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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陰道流水圖 王爺和王妃想必還沒用晚膳

    “王爺和王妃想必還沒用晚膳吧?下官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飯菜!”

    鄭思源輕輕擊掌,一位婆子捧著一只托盤垂首走了進來,利落的將飯食擺上了桌。

    他們分主次落座,蘇云若捏著筷子低頭一看不禁怔住了,四只碟子里有一份清炒豆腐、一份涼拌青菜、一碟花生米,唯一一道炒雞蛋勉強算是沾了點葷腥。

    鄭思源捧著飯碗大快朵頤,隱約注意到蘇云若的目光他才尷尬的抬起頭來,抹了抹嘴角干笑了幾聲:“王妃恕罪,下官失儀了!”

    “鄭知府平日只吃這些嗎?”

    他一拍大腿,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哪能這般奢侈?下官平日每餐只一份菜,每個月發(fā)了俸祿便開一開葷。”

    “好歹你也是堂堂知府,為何過得如此清苦?難不成是朝廷給你的俸祿太少?”

    “下官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要那么多銀子也沒什么用處。吃飯嘛,能填飽肚子就是了。”他含糊其辭的帶過,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蘇云若,“王妃養(yǎng)尊處優(yōu),可是吃不慣這些?這……下官這就讓人將后院的雞殺了!”

    蘇云若看著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忍不出撲哧笑出了聲,連忙攔住了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里。

    才用過了晚膳,竹青便引著一個小廝疾步走了進來。

    那小廝風(fēng)塵仆仆的跪下叩了個頭:“王爺,奴才是顧國公府的丁卯,給您請安!”

    謝飛卿心里一緊,虛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你起來說話,可是顧鶴還讓你來的?他現(xiàn)在如何了?”

    “回王爺?shù)脑?,我們國公被皇上禁足在國公府,但并無性命之憂,奴才奉國公的命令給您送糧食來了!國公說,皇上不肯給您撥放軍糧,但也沒說不許旁人給您送糧食。我們國公散盡了府里的大半積蓄,購了幾十車糧草讓奴才給您送來?!?br/>
    他唇角壓平的弧度一點一點勾起,狐眸里的光也溫潤了起來:“算他有良心!這份情本王記下了!”

    丁卯的表情一頓,又從懷里掏出一張薄薄的信箋,顫抖著手呈到了他的面前。

    謝飛卿狐疑的接了過來,打開一看,赫然是一張借據(jù)——‘謝飛卿借顧鶴還兩銀一百萬兩銀子采購軍糧,回京后雙倍奉還!’,下面還龍飛鳳舞的簽著顧鶴還的大名。

    “我們國……國公說,讓您把這張借據(jù)簽了。”

    他瞇了瞇眼,抖著手里的借據(jù)抑揚頓挫的說道:“好啊!本王這就簽,回京之后本王必得派人仔細查查,他是打哪來的這一百萬兩銀子!還不知是收受了多少貪官污吏的紅禮攢下的!”

    丁卯訕訕的陪著笑臉:“煩請王爺先簽了借據(jù),好讓奴才回京交差!”

    謝飛卿悶氣的咬著牙簽下了名字,冷哼一聲將借據(jù)拍在桌上,牽起蘇云若的手就往臥房走去。

    她強忍著笑,揶揄道:“顧國公果然是讀過圣賢書的,一句‘打仗親兄弟’、一句‘親兄弟明算賬’,想必是顧國公讀得最熟的!”

    “你還笑?”他斜睨了蘇云若一眼,“你可別忘了,本王的家財已經(jīng)全交于你手,這孫子敲詐的可是你的銀子!”

    蘇云若臉一僵,笑不出來了,她扭頭就往正廳跑去。

    “干什么去?”

    “我把那張借據(jù)要回來……”

    她飛奔著跑向正廳,竟比兔子還快。

    當(dāng)晚,一車車糧草就陸陸續(xù)續(xù)的送了過來,燃眉之急得以順利解決,闔軍上下都松了一口氣。

    謝飛卿猜測著巫馬祎還不知道此事,算著日子讓人燒了幾鍋滾燙滾燙的熱油,領(lǐng)著一眾將士貓在了城樓上。

    果然,兩日之后巫馬祎領(lǐng)兵攻城,一鍋一鍋的熱油像不要錢似的澆了下去,皮膚被熱油灼傷的聲音和慘叫聲聽的人頭皮發(fā)麻。

    巫馬祎只當(dāng)他們是在垂死掙扎,一邊命人繼續(xù)進攻,一邊悄無聲息的從最前方撤了回去。

    知府后衙里,蘇云若正愁眉苦臉的望著天空嘆氣,這幾日她一閉眼就仿佛能看到一錠錠銀子長了翅膀似的從她的口袋里,飛到了顧鶴還的口袋里。

    “何事如此發(fā)愁?”

    “銀子啊……”

    她順嘴搭了一句話音,話說出口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這個聲音是……

    “巫馬祎!你竟敢擅闖知府府衙!不對……你不是應(yīng)該在外面攻城嗎?為何你會在這?”

    巫馬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本汗思前想后,‘殺人誅心’四個字最是狠毒!謝飛卿是本汗要殺的人,不巧了,你是他的心!”

    蘇云若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幾步,正要揚聲喊人,他卻幾步竄到她跟前,一記手刀狠狠的砍在了她的脖頸處。

    她眼前一黑,只覺得一陣暈眩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蘇云若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她的眼神慢慢聚焦,正落在巫馬祎貼在她眼前的那張臉上。

    “啊——”

    她尖叫一聲,噌的一下彈了起來,習(xí)慣性的去摸系在腰上的香囊。

    他直起身子,晃了晃手里繡工精致的香囊:“你是在找這個?你用毒的本事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為了防止你對我圖謀不軌,這玩意我先幫你收著。”

    蘇云若用力剜了他一眼:“你是突然瘋了嗎?就算這世上的男子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想法!”

    “那可說不準(zhǔn),初次見面你就給我下毒,保不齊是垂涎于我的美色?!?br/>
    “你們韃靼很窮嗎?你堂堂大汗是不是從小沒照過鏡子?這樣吧,你放我回去,我將大齊最好的銅鏡送給你,讓你好好認(rèn)清自己!”

    巫馬祎低笑了幾聲,不急不緩的在椅子上坐下:“不可能,我冒死將你綁回來,怎么可能輕易放你走?說真的,我有點喜歡你,不如你休了謝飛卿嫁給我吧。”

    “做你的春秋大夢!等到謝飛卿發(fā)現(xiàn)我被你擄走,一定帶領(lǐng)十萬鐵騎踏平你韃靼國度!”她怒氣沖沖的罵道,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不可能,謝飛卿不敢,他怕我拉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