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兒也不在怕的,畢竟只是打架。
怕你不成?
“你可以試試看,看看,今天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庇菥苾荷锨耙徊?,手中劍光更甚。
男人的速度很快,陡然出手,飛快的靠近虞酒兒。
虞酒兒下意識的后退,找了一個可以跳開的地方,避開了男人的攻勢,手中的東西很快變成了一把弓箭,隨后拉弓,一支箭直直的飛向了男人的方向。
男人不管如何躲開,那一支箭就好像是影子一樣,緊緊盯著男人。
到最后,男人應(yīng)該是懶得繼續(xù)躲下去了,直接伸手抓住了那一支箭,但是在他握到那一支箭的時候,他的手就像是被燙了一樣,冒出了黑色的濃煙。
虞酒兒笑著:“這可是幽冥火,你倒是膽子很大,直接用手接,不過還沒有直接被燒毀了,也是你的本事。”
男人手中的黑光,漸漸涌了出來,而虞酒兒的眼神也終于漸漸冷靜下來,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男人,這個男人似乎又變厲害了很多,她不能再存著玩鬧的心思了。
虞酒兒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藍(lán)一大概是察覺到了虞酒兒的想法,直接幻化成了人:“這個人,我可以來,但是這個人的靈力驟然爆發(fā),我不一定打得贏,但是平局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好。”虞酒兒點了點頭。
藍(lán)一看向男人,隨后露出一抹笑顏:“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針對酒兒,但是我看得到你眼底的貪婪,你不配?!?br/>
藍(lán)一說話毫不客氣,直接將男人貶低了。
男人盯著藍(lán)一。
這就是他垂涎的幽冥火。
但是藍(lán)一怎么說也是幽冥火的本體,所以操控起來比虞酒兒不知道熟練了多少,尤其還是虞酒兒只是一抹靈力的化身,而藍(lán)一則是真正的擁有萬年記憶的幽冥火。
男人也沒想到藍(lán)一會再一次出面。
幽冥火出自極惡之地,本身雖然是干凈的,但是經(jīng)過惡靈的熏陶,怎么還會這般,而且經(jīng)過萬年的時間,她竟然還記得這個女人。
男人大概沒想到,可以讓藍(lán)一一直記到現(xiàn)在,是真的不容易,但是當(dāng)年的虞酒兒,是真的讓她感動了,在她的心上,打下了一個烙印。
永遠(yuǎn)無法去除。
只要虞酒兒還活著一天,她就永遠(yuǎn)不會離開虞酒兒,這是當(dāng)年沉睡之前,藍(lán)一給自己許下的誓言,她會保護(hù)好虞酒兒。
藍(lán)一很快和男人顫抖起來,兩個人誰也不客氣,藍(lán)一對這個男人的印象葉遲差到了幾點,一次又一次的要傷害虞酒兒,早點對付了也好。
虞酒兒走到了段白的身邊:“你看,又一次?!?br/>
“是啊,藍(lán)一是真的一直很護(hù)著你?!倍伟渍f道,“但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么一直追著你不放。”這一點,段白其實也很疑惑,也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打著什么主意。
“以前我很想知道,畢竟是針對我的,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應(yīng)該不只是我的性命?!庇菥苾赫f道,“估計也是因為我體內(nèi)的幽冥火?!?br/>
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位面故事里面的人!
虞酒兒的眼睛瞇了起來。
所以是主神空間的人還是地府的人。
虞酒兒的眉眼微皺。
“小月月,這個人是誰,你知道嗎?”虞酒兒直接問月遲了。
但是這一次,月遲還是沒有任何一點反應(yīng)。
虞酒兒覺得有鬼。
好像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月遲總是不在線的。
呵呵。
總不能這個人是月遲吧。
虞酒兒覺得想法一點都不靠譜。
這個沒有節(jié)操和底線的人,怎么會是面前的男人。
“媽,這個人不是故事中的人,是來極惡之地的怨靈?!痹逻t冒出了頭,聲音聽上去還有一點疲憊的,“之前是主神空間的人,因為犯錯了,所以被驅(qū)逐到了極惡之地,只是自己逃出來了,而且對幽冥火勢在必得,很危險,他以前甚至傷到過主神?!?br/>
“沒用的東西!”虞酒兒輕哼了一聲,“說好的主神,怎么還會被傷到?!?br/>
“媽,這些本來就是不確定的因素,你真的不能這么說?!痹逻t忍不住辯解,當(dāng)年你自己不是也是被算計到了,真的媽,你沒有資格這么說。
虞酒兒冷笑一聲,沒有理會月遲,繼續(xù)去看藍(lán)一和男人打斗的畫面,覺得看上去還挺爽的。
“你是不是就是立體3d的效果了,比電影院還要爽。”虞酒兒笑著說道,看向段白,“還有,你看到?jīng)]有,男人手上的藍(lán)色石頭,越來越小了,應(yīng)該是靈氣快要匱乏了?!?br/>
“如果沒有靈氣的話,這個男人也只是外強(qiáng)中干,這一次,或許真的可以把人留下來好好問問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倍伟卓粗腥?,眼睛也瞇了起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段白總是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很熟悉。
“但是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很熟悉啊,好像不是第三次見面的樣子?!庇菥苾赫f道,也覺得疑惑。
“是?!倍伟c頭,“我們才見過三次,這是第四次,但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好像是很久之前就認(rèn)識了,這個感覺很奇怪。”
“是啊?!庇菥苾狐c了點頭。
“你們,認(rèn)識嗎?”施詩詩終于回過神來,不敢置信。
靠。
這是遇到什么人了。
另外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暈倒了。
“真沒用?!庇菥苾亨托α艘宦暋?br/>
施詩詩看著虞酒兒,眼中滿是震驚。
她這是……
遇到了什么大佬。
“害怕我嗎?”虞酒兒看向施詩詩,輕笑著,“在你眼里,我應(yīng)該算不上是人了?!?br/>
“不,我不怕你?!笔┰娫姄u了搖頭。
“為什么?”虞酒兒錯愕,“一般人都很怕的,畢竟他們活了一輩子,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面?!?br/>
“你不會傷害我,我不害怕你。”施詩詩搖了搖頭,說的十分認(rèn)真。
“好的?!庇菥苾狐c了點頭,“不害怕就好,不過你就算是害怕也和我無關(guān)。”
“你這么在意她干什么?!倍伟撞桓吲d了。
“就是喜歡而已?!庇菥苾盒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