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徹腳步虛浮的走出房門,可他卻發(fā)現(xiàn),本來應(yīng)該躺在這里的“尸體”,消失不見了。
他面色難看的厲害,眉頭深鎖,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如今西門玄被他的暗衛(wèi)重創(chuàng),恐有性命之虞。
而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天命之女,也在這短短的一炷香時間里,消失不見。
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些猶豫,卻終于還是有些沙啞的吩咐:
“來人,替本宮飛鴿傳書一封,通知侯府和西門家。赫連月已派人將小侯爺暗殺,尸體下落不明。另外——”他頓了頓,語氣有些不忍:“派一大批暗衛(wèi)守在侯府和西門家,若發(fā)現(xiàn)西門玄行蹤,殺,無赦。”
他終于還是下了這個決定。
沒有人能成為他登上王位的絆腳石。在西門玄執(zhí)意要與他為敵的這一刻,他就已經(jīng)將兩人之間的兄弟情誼斬殺的干干凈凈了。
他一定要得到那個位置。就算身邊,再無一人能與他分享日后勝利的喜悅。
他早知道,自己要成為孤家寡人……
另一邊,在夜雨中奔跑,穿梭在樹林中的蘇蘇,也漸漸趕到體力不支。
雨水密密麻麻的砸在她身上,滑過她單薄的衣衫,浸濕她的身體。
蘇蘇只覺得四肢都冷的都有些麻木,可她不能停下,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麻木的奔跑著,一顆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因為受了驅(qū)邪符咒的傷害,她雖然勉強還能維持人形,卻仍舊施展不出法力。不知為何,心里隱隱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能被那個男人抓住。
若是被抓住,她將面臨的,肯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快跑!跑!跑!
她腦海里的聲音不停這么嘶吼著。眼前漸漸閃過一系列猙獰血腥的畫面,她仿佛看見自己血肉模糊的被幾根桃木釘釘在了石壁上,一根細長的空心木管插進她的心臟位置,她珍貴無比的鳳凰血液就這么順著那根空心木管,一滴滴的落在她腳下放著的金色爐鼎里。她閉著雙眸,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就這么半死不活的,茍延殘喘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能被抓住!
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針扎進了蘇蘇的腦袋里,她疼的厲害,卻仍是咬著牙堅持著。突然,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一絆,她再也沒了力氣,就這么軟綿綿的摔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意識失去之前,她仿佛聽到了耳邊有人說話的聲音。
“公子,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攔住了去路?!?br/>
“下去看看?!?br/>
“是?!?br/>
……
“公子!好像是一只死去的狐貍,奴才這就這畜生扔遠些。”蘇蘇能感覺到身體被人翻動,很快,那聲音再度響起:
“公子,這畜生竟然沒死?!?br/>
很好,這是……獲救了吧……蘇蘇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意識陷入了黑暗里。
再度醒來的時候,蘇蘇只覺得自己躺在一個香香軟軟的墊子上。陽光照在她雪白的皮毛上,暖洋洋的,曬得她身子骨都有些酥了,恨不得再躺下補補覺才好??墒撬?jīng)歷了昨兒那么一遭,此刻還心有余悸,不敢再睡。只是努力睜大雙眼打量四周環(huán)境,入目的便是四個紅褐色的桌腳。
待意識全部恢復(fù),蘇蘇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成了原形,此刻正窩在地板的一個軟墊上,面前擺著一盅清水和一些生肉糜。
如果是香香軟軟的雞腿就好了,蘇蘇無奈的這么想著。也不知是誰將她救起來的。不過既然能救了她,那人肯定也壞不到哪兒去。
她腹中空無一物,只好乖巧的舔舐了幾口清水,對肉糜卻是絲毫未碰。
這是一間十分空蕩樸素的寢殿。殿內(nèi)除了一張六尺寬的沉香榻,和一張陳舊的小桌,墊子,便空無一物了。
正在蘇蘇發(fā)呆的時候,就聽見殿門吱呀一響,兩道天青色的人影便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跨了進來。仿佛壓根沒看見蘇蘇似得,將手中的食盒輕輕放在陳舊的小桌上,然后轉(zhuǎn)身便退下,期間一言不發(fā)。
蘇蘇等他們走了,這才縱身一躍上了那小桌,兩只毛茸茸的爪子費勁的打開了食盒。
在看到那食盒中的燒雞時,蘇蘇頓時雙眼放光,不管三七二十一,興奮的撲上去便開始吃了起來。燒雞甚至比她的半個身子還大,她將腦袋整個邁進了食盒中,空氣中只響起她狼狽的咀嚼聲和滿足的吞咽聲。
美食在懷,她顧不了許多。甚至聽不到背后傳來的腳步聲。
“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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