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鎮(zhèn)說小不小,可在陳書元和嵐這般速度之下南北盡頭不過轉(zhuǎn)瞬之間,這柴家院子自然很快就被兩者找到了。
畢竟是縣官府邸,門外自然也有不少家丁守著,不過饒是平日里仗著縣官家丁的身份欺行霸市的他們見到了兩米多高的嵐仍舊嚇得不輕。
更何況嵐背上跳下來的陳書元身上穿的衣袍是水月派的服飾了,幾個家丁門衛(wèi)既然是水月鎮(zhèn)的人自然也不會認不得。
畏于嵐的模樣,幾個人也是不敢上前,陳書元見狀也不含糊,直接便往前走了兩步隨意找了個人便冷冷道:“柴猛在不在?”
“柴少爺?在的在的,小的這就給您通報一聲?!北徽疑系倪@個家丁一個凡人哪里受得了這般氣勢連忙回答道。
“不必了,聽說柴猛前陣子逼著一個女子嫁給他為妾,這事情你知不知道?”
“啊?這???這我不清楚啊???”
看到對方眼神之中神色閃躲,陳書元冷哼一聲靈氣一動伸手一掌按在其胸口便是一道風襲術便將他擊飛連帶著大門都撞了一個窟窿。
再看地方的模樣已經(jīng)是吐著鮮血昏迷過去了,由于對方也不過是個家丁陳書元自然也是控制了力道并未要他性命。
可既然自己找上門來還這般不知趣的袒護自家主子,當然不會給他好果子看,另一方面自然就是要殺雞儆猴了。
轉(zhuǎn)頭看向一旁另外幾個家丁,不顧院子內(nèi)傳來的各種叫喊聲,陳書元慢步走上前繼續(xù)尋了一個人問道:“他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這人見過之前兄弟的下場,被陳書元盯著腿一軟便坐在了地上驚恐著連忙道:“清楚,清楚!那女人就被關在后院地下室,因為寧死不從所以一直餓著肚子呢?!?br/>
陳書元聽到這話額頭青筋都有些顯露出來,攥著拳頭骨骼聲更是清脆一響,隨即一手將這家丁像個小雞仔兒一般拎了起來。
“地方在哪兒,給我指路,若是耍心眼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這家丁只覺得身子一輕便被對方拎著提到了那兩米多高巨狼的背上,聽到這話更是連忙道:“饒命??!仙人饒命啊!那后院兒就在院子里北邊到盡頭左手邊數(shù)起第二間房,走進去就能看到地牢的樓梯,我可禁不起您這般嚇唬,您就饒了我吧!”
陳書元一聽,這位置講述的也算清晰,不過一想起對方剛剛說的媛兒此時的處境,心中就沒來由的激起了一番怒火,隨手大力一拋也不管對方摔在地上是死是活便將訊息傳音給了嵐。
嵐進了院子之后周圍已經(jīng)有不少護衛(wèi)拿著刀劍沖了出來,可當他們看著院子中兩米多高的嵐的時候全都傻了眼。
陳書元一看這架勢心中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傳音道:“不用管他們,直接去找媛兒?!?br/>
嵐聞言點了點頭,諾大的院子在其奮力一躍下輕松的便從門口越過幾座房屋跳到了北邊的盡頭。
“我嗅到媛兒的氣味了,那人沒騙咱們就在第二間房里傳來的?!?br/>
陳書元聽罷便一躍而下,抬手便是依次數(shù)十道風刃在石板地面上刻出了幾個字,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粒丹藥服下,頓了頓之后才看著房間說道:“你也進不去,這外邊兒你看著,誰來都不要放進來。”
“嗯,交給我。”嵐點了點頭之后便扭頭呲牙咧嘴的看著逐漸包圍涌過來卻不敢上前的諸多家丁護衛(wèi)。
推開門走進房間,陳書元很快就看到了正中央的那個向下走的樓梯,在門外還沒有感覺,可一旦開門進來一股潮濕的發(fā)霉氣息便撲面而來,可見這里邊的環(huán)境該有多差。
默默走下樓梯,陳書元才發(fā)現(xiàn)這地下的牢籠居然如此之多,四周牢房不下數(shù)時間而且不少的牢房中此刻還有著不少女子被所在內(nèi)。
掃視一翻之后陳書元才發(fā)現(xiàn)這之中并未有媛兒的身影,皺了皺眉彈指便是一道探查術出去,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暗門所在。
默默走到這暗門處,還沒用法術將其擊潰就聽到里邊傳來了陣陣聲音。
“我說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飯不吃就算了,天天挨鞭子可不好受,你說是不是?”
“你說當我的妾委屈你了嗎?這水月鎮(zhèn)除了那些個修士誰見著我不是繞著走?就算是修士,見到我還要給幾分薄面呢,你就別跟我這兒犟了?!?br/>
似乎因為媛兒并未給與回應的原因,接下來便是幾道鞭子抽擊的聲音。
伴隨著“啪!啪!啪!???”幾道聲響,媛兒那由于疼痛而發(fā)出的微弱聲音也傳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里邊那男子放浪的笑聲:“哈哈哈!讓你倔!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時候!要不是以前硬著來我都玩兒膩了,你以為我還會留你到現(xiàn)在?”
聽到這兒陳書元再也沒心思聽下去了,心神一動四顆白魂錐便從千界中取出,隨后一揮手便帶著呼嘯聲將這一面暗門墻壁給打了個稀碎。
突然而來的變動讓暗門內(nèi)的媛兒和柴猛都嚇了一跳,煙塵散去之后陳書元很快就看到了一旁被鐵索困住的媛兒。
只見其此刻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并且衣衫襤褸,僅剩的一些個布料甚至連身子都遮不全,面前擺著的餐食雖然一口沒動,不過也全都是放在畜生用的碗盆內(nèi)的。
“你誰啊你,你知道這是哪兒嗎?”柴猛看見了陳書元的衣物盡管心中有些害怕,表面上卻是仍舊強裝鎮(zhèn)定道。
媛兒艱難的抬起眼皮看到來人是誰之后雙目中不由得閃過幾絲驚喜,可轉(zhuǎn)瞬之間又淪落為凄涼淚水不由得從眼角不住的滑落。
見狀陳書元再也忍不下去了,眼睛都不往柴猛身上看一眼,手一揮白魂錐便將其四肢洞穿。
一聲哀嚎傳來,柴猛應聲倒地劇痛給他帶來的不是像尋常人那般的哭喊,反而是不斷地咒罵起來:“你特么知道我是誰?這是柴家,我爹是水月鎮(zhèn)的縣官柴浩,廣陵城城主欽點的命官,你別以為你是水月的修士就能這般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