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各種票各種收藏。另外結尾有推書,哪些同為作者的想推書可在我的精華帖下面留言,我點贊就代表收到,一定會給你們在章節(jié)末尾推一下的。
-------------------------------------------------------------------
如果像某些玄幻仙俠類型的小說,精神可以化作實質性的攻擊時,那就可以看見兩個女人之間有無數支穿云箭正在來回穿梭,想要攻潰對面的堡壘。
眼前這兩個人都是家里人有權有勢的那種,長相景莊莊略勝一籌,可艾琪琪也不差;身材艾琪琪更棒,可景莊莊年紀還小,指不定還得再發(fā)育一下呢。
孟佐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有兩個女神級別的女生為我爭風吃醋,可真是太難了。
我其實不想的,可誰叫我太優(yōu)秀了呢。
天不生孟佐,萬古如長夜。
孟佐看著兩個大家閨秀毫無女神范的爭斗,反倒覺得有些沾沾自喜。古話說的好,不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不是好男人,看到異性為自己爭吵,人之常情,自然會讓他充滿優(yōu)越感。
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覺得這個時候他必須得解圍了。
于是孟佐故作惆悵,然后用憂郁的眼神看著兩個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女人,然后自顧自的擺手。
“唉,你們兩個不要因為我......”
“閉嘴!”誰知兩位原本充滿敵意的女人同步地回頭瞪了孟佐一眼,一個個好像都要把孟佐一口吞了似的,嚇得孟佐灰溜溜地縮起脖子來。
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
孟佐在心里默念,也不敢抬頭看她們二位,只顧自己低頭閉眼縮脖子顫顫巍巍。
女人,太可怕了。
這誰受得了??!
“行了,莊莊,別再鬧了,這畢竟是別人家,清楚事情真相了就不要再計較了?!本袄试谝慌酝蝗徊遄?。
孟佐用看救世主的眼神看這景朗。
還是爺爺輩兒的說話管用,但你咋現(xiàn)在才解圍,剛才難不成一直看戲呢?
還真是。
景朗剛才可是沒少閑著,就顧著看戲呢。
有一句話說的好,藝術家不是變態(tài)就是流氓,像他這種成了名的藝術家,就是老變態(tài)老變態(tài)的流氓了。
景朗岸然道貌地看著景莊莊和艾琪琪,那樣子是絕對的正經八百。
“你身為大家閨秀,要有大家閨秀的度量和氣質,怎么能這么口無遮攔肆無忌憚,總是這樣,你這個人就難登大雅之堂了?!?br/>
景朗正襟危坐,詞嚴義正,真就給景莊莊給說得害臊起來。
她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妥當,于是低下頭回到爺爺身邊,不再言語。
艾琪琪見臺階就下,也不再于景莊莊敵對,很自然的笑著,也來到景朗身邊,開始噓寒問暖,傾訴衷腸。
一瞬間,景朗就被兩個大美女圍繞在身。他還對孟佐挑挑眉,好像是想告訴孟佐“你還太年輕,經不起紅塵的風風雨雨,瞧瞧我,多學多看。”
孟佐:“???”
主角不應該是我嗎?怎么這倆大美女全跑到這老頭身旁了?
“哎,不是,你們不是因為我......”
“閉嘴!”二女又是同時回應,叫聲震得杯子里的水都抖了三抖。
“得嘞!”孟佐下意識應和著,還給二位大爺敬了個禮。
兩女都被孟佐這小賤樣逗樂了,掩面而笑。兩人之間也是對視一眼,互相的敵意也少了很多。
女人和女人之間建立友誼總是很快,雖然她們的友誼未必非常牢固。
孟佐看到氣氛緩和了好多,去給艾琪琪端了碗飯,讓她先去吃飯,但是她表示自己身上實在太臟了,要先去洗個澡清理一下,讓孟佐先給飯菜保下溫。
孟佐聳聳肩,就答應了,把飯菜扣上保溫。
“小孟啊,剛才這位姑娘是你的室友?”景朗依然保持著世外高人的做派,靠在椅子上,和藹地問著。
孟佐點點頭:“這個房子是合租房,就我和她兩個人,而且比較巧的是,她還是華東傳媒的經紀人?!?br/>
“那你們兩個可真是有緣分啊。”景朗哈哈一樂,確實世上這么巧的事不多見。
“我和孟佐哥哥也很有緣分??!我可是哥哥的元老粉了呢,現(xiàn)在唯一一個‘孟佐哥哥后援團’的團長就是我呢!”景莊莊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雖然自己對艾琪琪沒什么意見,但是要提到孟佐,她可是誰都不讓。
“???原來那個粉絲團就是你成立的!你是就是那個‘我不姓莊’?”孟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粉絲團團長竟然就是這位傻白甜。
這天使一般的長相,這盈盈一握的小腰,這前凸后翹的身材......
滋溜......
孟佐第一次仔細觀察了一下艾琪琪,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
就這么一個不易發(fā)現(xiàn)的小動作,卻被視線一直在孟佐身上的景莊莊看到了。這姑娘可是一點不害羞,還刻意側了側身子,挺挺胸,然后向孟佐嫵媚的眨了一下眼睛。
妖精??!
孟佐情不自禁就被吸引住了,血氣方剛的他哪里扛得住這輪攻勢,完全是因為家里還有別人才忍住的沖動。
等哪天身邊沒人!嘿嘿嘿......
“小孟?。 本袄释蝗唤械?,老人家眼神不太好,沒發(fā)現(xiàn)兩個小年輕的小動作。
老人的確是隨意叫的,但是孟佐可還在意淫中,這一叫把他魂兒都給嚇沒了。
孟佐一下子跳了起來:“哎!我沒瞎想!”
景朗也是一臉懵逼,自己不就叫他一聲嗎,他瞎想什么了?
他感覺這個孟佐是很有才華,但好像腦袋有些問題。
沒事,可以理解,畢竟天才和瘋子只差一線嘛。
他清清嗓子,捋一捋下巴:“我昨晚也看了一下你的直播,《夢中的婚禮》很不錯,能看出你驚人的創(chuàng)作能力和扎實的基本功。不知你師承何處?”
孟佐一聽,原來景老叫他不是再提醒自己眼睛放干凈點,心里懸著的石頭也稍微落了一點。
轉念一想,這是個裝X的好機會??!
他緩緩坐下,臉上一副“你在說什么”的表情:“景朗老先生,我并沒有什么鋼琴老師??!”
景朗哈哈一笑:“小孟啊,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你要是沒老師的話,你的鋼琴是怎么學的?”
“在大學期間學的?!泵献粢槐菊浀睾f八道。
“也就是說你學鋼琴還不到四年?”
“是的呢!”孟佐點點頭,然后發(fā)現(xiàn)了來自景莊莊愈發(fā)仰慕的目光。
是個屁,當年他還沒上學就開始上鋼琴班了好吧,還是父母花天價請來的大師一對一教學。
要不像孟佐曾經那樣沒有野心成天等著混吃等死的生活態(tài)度,怎么可能有極為扎實的樂器功底?
但反正他穿越了,沒人知道他以前的事,他就算是說昨天剛學的鋼琴別人也找不到反駁的證據。
“天......天哪!”景朗可不覺得孟佐有什么說謊的必要,就把孟佐的話當真了,他的嘴唇不住地顫抖。
自己叱咤鋼琴界幾十年,哪個優(yōu)秀的鋼琴藝術家不是苦練幾十年才磨煉出了水準?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二十二歲的年輕人,他......他居然說自己只學了四年的鋼琴,還TM的是自學!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看著孟佐毫無瑕疵的臉,景朗感覺這張臉已經不再是張普通的臉了,這張臉左邊寫著鋼琴大師,右邊寫著練琴四年,額頭上還明目張膽地寫著天才兩個字。
這還讓人怎么活??!
老人緩緩壓住即將要噴出的一口老血,努力保持著大師的做派。
“那你這個鋼琴曲是怎么創(chuàng)作出來的呢?”
孟佐這回仔細地思考了一下,景朗瞬間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還不錯,把孟佐給問住了,扳回一局,故而端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
“這個問題我還蠻難回答的,不太好講?!泵献艟o皺眉頭。
景朗很滿意孟佐的反應,一名創(chuàng)作者對自己的作品從來都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很正常:“沒事,不急,你慢慢說?!?br/>
說罷,景朗有抿了一口茶水。
孟佐又想了一下,然后目露無奈之色:“就隨隨便便就創(chuàng)作出來了唄。靈感一到,就寫完了?!?br/>
噗!
景朗一口茶水噴出來,他被這個回答跟雷到了。
這么奇跡的一個作品,你就一句隨隨便便出來了?
孟佐也覺得自己說得太少,有點說不過去,就接著補充了一句:“比賽的前一天,我嗓子啞了,所以不能唱歌,就想著寫個鋼琴曲來比賽,然后......就寫出來了,嗯,就這樣?!?br/>
孟佐很滿意自己的回答,天衣無縫,妙語回春。
反觀景朗,杯子都拿不住了。
他一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所謂只靠天賦的天才。
現(xiàn)在他也不想相信。
但是赤裸裸地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他現(xiàn)在只想把孟佐的頭解剖開來看看里面的配置是什么。
他是第一次聽見創(chuàng)作就是隨隨便便一想就可以的。
囂張??!
這話說得可是太囂張了!
可這曲子確實是人家寫的,再囂張也擋不住這是事實。
“孩子,可沒有什么創(chuàng)作是簡簡單單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本袄势疵3执髱熥雠桑胪旎仡伱?。
“真就隨隨便便啊,創(chuàng)作很難嗎?”孟佐一臉無辜單純的樣子讓景朗想給他一個大耳雷子。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本袄时镏豢跉猓筒恍呸q不過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你現(xiàn)在給我創(chuàng)作一個鋼琴曲!”
“爺爺!”景莊莊忍不住插話了,立刻創(chuàng)作一首鋼琴曲,就算是大師來恐怕也無能無力,這也太為難孟佐了。
“我家沒鋼琴......”孟佐無辜得回答。
景朗已經上頭了,哪里還在乎自己孫女的提醒:“那就隨便創(chuàng)作一首歌,你不是會作歌嗎?你要是當場能作一首我還算滿意的歌,我當場把這個杯子吃了,還收你為徒!”
“這可是您說的,吃杯子就算了,收徒我還能接受......”孟佐心里樂得都不行了,現(xiàn)在他可是中華小曲庫,還搞不定這個老頭?
“你別廢話,我堂堂景朗,一代宗師,說出來的話,絕不反悔!”景朗拍拍胸脯,胸有成竹。
孟佐撲騰一下就起身了,直接奔向自己的房間,給景朗嚇一跳。
“你要干嘛?”景朗氣勢稍稍弱了一點。
“拿吉他,準備拜師!”
---------------------------------
精彩的推書環(huán)節(jié)到了,今天分別是超高校級的獸醫(yī)寫的二次元原生幻想類《情報商的異世界生活》、天譴窮人寫的奇幻玄幻異世大陸類的《血氣方剛》、還有大佬?。?!奶中紅科幻游戲末世危機題材的《黎明邊緣》,寫作不易,我沒什么影響力,但能做的是為網文作者們盡出自己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