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的動作非常快,一下子就從唐可欣鼓鼓囊囊的書包里掏出了一個半人高的熊貓布偶。
一看到這個熊貓布偶,安琪立刻是兩眼放光,這個布偶不但大而且看起來很卡通很可愛,絕對是對付女孩子的超級殺器,沒有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就算是安琪看到這個熊貓布偶也是舍不得放開。
唐可欣雖然對布偶感覺一般,但也是忍痛花錢買了這個布偶,就可見這個熊貓布偶有多可愛了。
蕭玉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口估摸道:這個布偶如果放在玩具店里的話,少說也值幾百塊錢。
可不止幾百塊哦,上次我逛街的時候看到,上面明碼標(biāo)價賣1299呢!唐可欣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歪著頭說,你知道我這個是多少錢買的嗎?
蕭玉琢磨了一下,試探地問道:看你笑的這么奸詐,仿佛這個熊貓布偶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樣,難不成你只花了原價的零頭,299元就買到手了?
唐可欣卻搖晃著食指,嘖嘖地說道:299?我才不會花這么多的錢買一個布偶呢!不過你說對了一點,我確實只花了原價的零頭就把這個熊貓布偶買到手了,但不是299元,而是99元!
???這么好的布偶才賣99元?哪個腦子缺根弦的家伙會賣這么少的錢?這簡直跟白送沒什么區(qū)別嘛!安琪嘟著小嘴一臉抱怨的模樣,雖然1299和99對她來說沒有多少區(qū)別,但是撿便宜的事兒誰不希望自己能夠碰上呢?
蕭玉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熊貓布偶看起來剛買沒多久,還是九成新,如果說點兒好話的話說不定還能八折退回到商店去,可是卻有人99元給賣了,看來賣布偶的人不是急用錢就是這布偶根本不是他的。
不過萬一是被別人偷來的贓物的話,要是被熊貓布偶的原主人找到還是一大堆的麻煩,于是蕭玉隨口問道:那個賣給你熊貓布偶的人長什么樣啊?
唐可欣立刻戒備地瞪著蕭玉反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告訴你,人家只賣這一個布偶,賣玩就走人了,想要撿便宜的話你可是已經(jīng)沒機會了。
看來這丫頭還是沒把我當(dāng)成是好人吶!
蕭玉在心中頗為無奈地苦笑一聲,然后將自己的疑慮解釋了一番,這才勸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把那家伙的樣子給我形容一下,萬一這個布偶真是贓物,咱們也免得被牽連嘛!
哼,就你事兒多!唐可欣嘟著小嘴瞪了蕭玉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我當(dāng)時所有注意力都被這個熊貓布偶吸引了,那個賣布偶的人長什么樣,我也沒太留意,加上他還帶著一個特別寬大的遮陽帽,臉上還戴著墨鏡,所以他長什么樣我真不清楚。
遮陽帽?墨鏡?蕭玉微微皺起了眉頭,隱約間仿佛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危險氣息,因為他想起來昨天晚上剛好和自己撞在一起的那個爆炸犯,他當(dāng)時也戴著遮陽帽和墨鏡!
想到這里,蕭玉一把將安琪手中的熊貓布偶搶了過來,熊貓布偶一入手蕭玉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這布偶明顯要比普通布偶沉了不少!
喂,你怎么還搶女孩子的東西啊!寶貝被搶走,安琪立刻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張牙舞爪地向蕭玉撲了過來。
布偶里有炸彈!蕭玉低吼了一聲,然后也顧不上再多解釋什么,拿著布偶就向一個沒人的小巷沖了過去。
又是炸彈?!
經(jīng)歷了昨天晚上的爆炸,安琪和唐可欣都對炸彈這兩個字過敏了,她們馬上就猜到了蕭玉的意思:熊貓布偶里藏了炸彈!
于是兩女再也顧不上可愛的熊貓布偶了,一邊飛快地向后躲藏一邊招呼劇組人員跟她們一齊后撤。
蕭玉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小巷中,見左右無人立刻將熊貓布偶丟在小巷深處,然后一個閃身躲在了小巷口后面,等待炸彈的爆炸。
可是這一次的炸彈貌似設(shè)置的爆炸時間不太準(zhǔn),等了一小會兒炸彈還沒有爆炸。
難道是我多心了?蕭玉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小心翼翼地探頭往小巷里望了望,見到那只熊貓布偶正靜靜地躺在小巷深處的地上,白色的毛都沾上了不少的塵土,可是卻沒有半點兒要爆炸的跡象。
蕭玉心里不禁有些犯難,一般這種情況最好是交給警察處理,等警察的拆彈專家來,讓他們?nèi)ヅ袛嘈茇埐寂祭锸遣皇怯姓◤?,只不過蕭玉想起來剛才安琪和唐可欣對這個熊貓布偶的喜愛,如果讓拆彈專家把熊貓布偶弄個四分五裂的話,她們肯定會不高興的。
算了,身為男人怎么能讓自己的女人傷心!蕭玉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小巷之中,慢慢靠近那個熊貓布偶,先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沒有反應(yīng),然后蕭玉大著膽子來到熊貓布偶邊上,仔細(xì)地檢查起來。
果然蕭玉摸到在熊貓布偶的肚子里有一個長方體的東西,硬硬的似乎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雖然炸彈隨時可能爆炸,但蕭玉并沒有厲害,反而輕手輕腳地拉開了熊貓布偶后面的拉鏈,然后伸手進了布偶里面摸索起來,很快就抓住了那個長方體的東西。
阿彌陀佛,千萬別現(xiàn)在爆炸??!
一邊在心中祈禱,蕭玉一邊將炸彈從熊貓布偶的肚子里取了出來,還好似乎蕭玉的祈禱起到了一點兒效果,直到蕭玉將炸彈拿出來,都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蕭玉不由得輕輕地松了口氣,他低下頭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黑色盒子,看起來似乎挺專業(yè)的,不過上面卻沒有顯示倒計時的裝置,難道說這顆炸彈是遙控引爆的?
想到這里,蕭玉就想立刻將這顆炸彈丟得越遠(yuǎn)越好,可隨機他就看到盒子的背面貼著一張紙,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大字:逗你玩!
逗你玩?!蕭玉一下子就呆住了,他連忙手上一用力就掰開了這個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哪里有什么炸彈,就只有一塊磚頭罷了!
我靠!被耍了一圈,蕭玉不由得爆出了一句粗口,他恨恨地將磚頭摔在地上,心里真是恨不得將那個爆炸犯大卸八塊!
丫的,送完了炸彈還送磚頭來嚇唬人,這家伙也太無聊了!
可是馬上蕭玉就心中一動:那個爆炸犯借唐可欣的手送來個磚頭,真的只是為了嚇唬人嗎?雖然他這招確實嚇唬到了自己,可是那家伙如此的謹(jǐn)慎小心,詭計多端,又怎么只為了嚇唬自己,就冒險去接觸唐可欣呢?
想到這里,一絲不祥的感覺從蕭玉的心底升起,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中計了。
調(diào)虎離山!蕭玉的兩眼一陣泛紅,他立刻掉頭往回跑去,十幾秒地功夫他就沖到了片場,可是很快他就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幾十個劇組人員和安琪、唐可欣都聚集在一起蹲在地上,而一個戴著寬大遮陽帽和墨鏡的男人正坐在導(dǎo)演椅上,敲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地把弄著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
呦,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的動作能夠更快一點兒呢!爆炸犯用嘲弄的語氣對蕭玉說道。
蕭玉沒有回答他,反而四下掃視了幾眼,心中又是往下一沉,十幾個便衣警察此時已經(jīng)全都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要知道他剛才離開的時間不過三五分鐘,而這個爆炸犯不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放倒了十幾個便衣警察,還控制住了劇組的所有人,更沒有發(fā)出一丁點兒的吵雜聲驚動自己,看來這家伙非常的不簡單??!
喂喂,不要不理我嘛,好不容易才讓你中了調(diào)虎離山的計,你總得有點兒表示吧!爆炸犯有些不滿意蕭玉的鎮(zhèn)定,他手舞足蹈地說道,這種情況之下,你不是應(yīng)該露出非常憤怒的表情,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卑鄙無恥嗎?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蕭玉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用好奇的語氣問道,我真正在意的其實是你的目的,如果你只是想要安琪的命,那么你早就有機會動手了,畢竟我不可能真的二十四小時守在安琪的身邊,而且你昨天晚上也沒有必要對警察下手,所以我一直猜不透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想要這部戲停拍!爆炸犯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說謊!蕭玉卻毫不退讓地反駁道,如果真的只希望電影停拍的話,你只要弄顆炸彈到電影的投資方公司門口,他們肯定會乖乖撤資,電影自然就停拍了,哪里用得著對女主角下手。
這一次爆炸犯陷入了沉默,良久他忽然哈哈地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你小子不但身手了得,而且頭腦也是非常精明啊,能有你這樣的一個對手,也算是我運氣好了。你想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你就等著吧,我想要的東西馬上就出現(xiàn)了!
說完這些,爆炸犯就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意思了,蕭玉也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沒有辦法,只能用眼神安慰安琪和唐可欣。
幾分鐘之后,終于不遠(yuǎn)處響起了警車的警鳴聲,爆炸犯立刻抬起了頭,聲音里略帶興奮地說:來了,終于來了!
你在等警察?蕭玉瞇起了眼睛好奇地問道,也難怪他感到奇怪,自古罪犯見了執(zhí)法者首先想到的都是逃跑,哪像這個家伙一樣,居然挾持人質(zhì)之后就留在原地等警察的。
爆炸犯卻神秘地嘿嘿一笑,然后冷冷說道:我等的可不只是警察,還有另一個人,我最大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