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恢復(fù)了記憶,將所有的悲慟藏在心里,是為了不讓愛他的人為他擔(dān)憂。
他知道,大哥,干爹和阿爹阿娘都不希望他恢復(fù)記憶,怕的就是他法力恢復(fù)之前,卻要固執(zhí)的去救他爹。
他們的一片苦心,寶兒感到十分感動。
可是,寶兒一想到爹爹的靈根,被那九州神殿的佛珠吸食著驚華,爹爹承受著的漫漫時日的孤獨(dú),痛苦,他作為兒子的,于心何忍?
所以,寶兒生出了離家的決心。
他不能好好的給家人道別,只能默默的在最后幾天里敬一點(diǎn)自己微薄的孝道。
寶兒回到玉衡院的時候,雪兒立刻就將他拽進(jìn)一叢花木背后,悄聲告訴他,“德善堂的紅拂來了,我看到她和娘抱在一起大哭?。 ?br/>
寶兒聽后,心酸非常。掙脫雪兒的手便向輕舞房間走去。
“寶兒?”雪兒立刻跟上去。
兩個人躲在窗戶后面,偷偷聆聽著輕舞和紅拂的談話。
“紅拂,你若要走,我不攔你。輕舞若不是顧及著兩個孩子,我便與你一起走,哪怕浪跡天涯,跋涉荒漠,也要找到小主。”輕舞眼里泛著淚花。
紅拂頓足,焦灼不已,“輕舞,說什么胡話了?你和阿九肩上有責(zé)任,要為小主和大神保護(hù)好他們的孩子。寶兒一天天長大,那繡娘林進(jìn)接近寶兒可不懷好意。只怕,寶兒成長的路上還有許多風(fēng)險。你們保護(hù)好寶兒,就是寬慰小主的最佳方式。紅拂和你們不一樣,紅拂孑身一人,除了小主,無牽無掛。紅拂去尋找小主,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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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舞凝噎道,“可是天大地大,你去哪里找她?大神和小主,都是法力無邊的遠(yuǎn)古大神,他們存心躲起來,誰能找得到?”
紅拂期期艾艾道,“理雖是這樣,可是紅拂畢竟是小主的念劍,紅拂與小主心意相通,我想我一定能夠找到小主的?!?br/>
提到心意相通,輕舞瞥了眼紅拂忽然失聲痛哭起來,“是啊,你是小主的念劍,紅拂,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做的那個可怕的夢,是不是極有可能是真的?”
紅拂面色難堪,強(qiáng)忍眼淚,“我也不知道。但是從前幾次小主的大劫來看,紅拂的夢都是真實(shí)的?!?br/>
輕舞便忍不住抱著紅拂失聲痛哭起來,“我可憐的小主?!?br/>
窗外,寶兒魔怔了似得,失魂落魄的望著輕舞紅拂。
紅姨的夢,究竟是什么,反正決不是好夢。
紅姨要去尋找娘親了,因為她夢見娘親出事了?
寶兒失魂落魄的離開窗戶,雪兒望著寶兒趕緊跟了上去。
輕舞紅拂沉侵在巨大的悲慟中,完全沒有留意到窗外的孩子。
“寶兒!”雪兒擔(dān)憂寶兒,趕緊跑了上去。
寶兒一口氣跑進(jìn)自己的房間,臉色煞白如紙,發(fā)絲凌亂,看起來無比的蕭條頹廢。
雪兒擔(dān)憂寶兒,輕輕的托住寶兒的手,卻發(fā)現(xiàn)寶兒的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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