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不過是個雜種
顧景元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王醫(yī)生雖然很為難,但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顧景元將人帶走。
然后急忙是給陸湛北打了電話。
安眠見著王醫(yī)生帶著那群人離開,幾乎是一秒都不停留,就沖著陸氏而去。
安眠想,一定是那個醫(yī)生說謊,陸湛北怎么可能不要這個孩子呢?
他笑起來的時候那么溫柔,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孩子的!
這個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br/>
只是她如今的模樣,灰頭土臉,衣冠不整,活脫脫地像個瘋子。
再加上早上的新聞,路邊的人紛紛罵著她不知檢點,還有些人看她的眼神曖昧調(diào)戲,安眠好不容易攔下的出租車,司機(jī)一邊罵著她不要臉,一邊總算是把她送到了陸氏。
“喲,安小姐這么放蕩,現(xiàn)在還有臉來公司?。 ?br/>
見到安眠的人,皆是這樣的嘲諷著,“沒想到看起來像個名媛淑女,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蕩婦!”
安眠的手握得很緊,手掌心早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疼似的,心中還有一絲希冀,她要快一點見到陸湛北。
所幸,一路到陸湛北的辦公室,沒有人攔她。
而陸湛北在辦公室好整以暇,似乎就是在等她。
“湛北,我懷了我們的寶寶。”
看著這樣的陸湛北,安眠硬生生地手足無措。
安眠想,陸湛北一定是還有一點點在意她,一點點愛她的,不然他怎么可能還會見她?
辦公室的門在后面被關(guān)上,陸湛北的嘴角微微勾起,走到安眠的跟前。
“安眠,沒想到你還真是了不起啊,這么一會兒功夫竟然還能勾搭上顧景元,你還真是淫蕩??!”陸湛北捏住安眠的下巴,安眠被迫抬起頭,下巴好像是要被他捏碎一般,“你這么饑渴,誰知道你肚子里的雜種是誰的??!”
雜種?!
安眠用手去掰陸湛北捏著她下巴的手,想要搖頭,“湛北,孩子是你的?。 ?br/>
他怎么可以用這樣的詞語形容他自己的孩子?
“我的?”陸湛北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笑話,“你以為我會承認(rèn)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雜種?”
聽著陸湛北一口一個雜種,安眠的心還是疼得厲害。
“湛北,你明知道我除了你,從來沒有過其他的男人?!?br/>
“sorry,我不知道,畢竟一會兒功夫你就能讓顧景元救你,他是碰你哪里了?”
陸湛北的笑意極冷,一邊說著,手一邊就從安眠裙子的下擺探了進(jìn)去,“是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粗礪的手指在安眠的身子上游走,說出的話卻是字字恥辱。
“沒有,沒有?!?br/>
“沒有,他會冒著得罪我的風(fēng)險幫你?安眠,你可真夠蕩的!”
陸湛北一個用力,安眠的裙子便化作了碎布,飄落在地上。
“?。 卑裁呒饨?,下意識地想要去遮自己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是徒勞。
“裝什么貞潔烈女,你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你自己心底有數(shù)!”
陸湛北的視線在安眠的身上游走。
不得不承認(rèn),安眠的身材很好,Ccup,盈盈一握的小腰,緊致的翹臀,筆直的長腿,瘦小卻豐滿,想起過往那些夜晚自己在這副身體上馳騁的滿足感,陸湛北的眼神不由地幽暗了下來,“你不是說孩子是我的嗎?那就證明給我看。”
“怎么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