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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薰?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慕小薰的到來讓云璟有些愣神。
“我也在蘭城啊。最近一直就在蘭城,想躲我,哼,門都沒有?!蹦叫∞够瘟嘶问謾C,上次的時候她在自己和云璟的手機里安裝了定位軟件。
說完,她扭著腰走到吧臺前重新要了幾杯酒過來:“說吧,下午電話里那個男的是誰?你出什么事兒了?”
以前兩人在一起玩鬧的時候云璟從不沾酒,更別說來酒吧這樣的地方,其實她一進門就看到她了,孤單地身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云璟看了慕小薰一眼,端過其中一杯紅色雞尾酒一飲而盡,酒有些烈,燒得胃里難受,但總好過心臟空落落的疼。
她現(xiàn)在茫然又彷徨,滿心都是悲戚。
“小薰,我媽媽她……”
云璟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包括今天到傅氏財團應聘。
慕小薰知道云璟心情不好,原本以為會是因為陸承飛,沒想到好友卻是出了另外的事情。
拉過云璟的手:“小瑾,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告訴我,你還當我是好朋友么?伯母胃癌,胃癌?”慕小薰一拍腦門:“哎呀,差點忘記了,對,找凱瑞醫(yī)生啊?!?br/>
“凱瑞?”
云璟重復了一遍,之前傅少辰也提到過這個名字。
“嗯嗯,就是他,小瑾,你還記得我大一那年突然請假回家的事情嗎?那年我老媽查出胃癌中期,就是凱瑞治好的,你看我老媽現(xiàn)在精力旺盛堪比第二春啊,擼了袖子打我可有勁兒了?!?br/>
經(jīng)慕小薰這么一提,云璟記起的確有那么一回事兒,當年慕小薰在她面前哭得死去活來,是云璟在一直照顧她。
現(xiàn)在,事情反過來了。
如此,云璟的心情也稍微松懈了一些,好友的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這說明云瑩是非常有希望康復的。
稍稍平復了情緒,云璟又伸手拿了一杯酒。
“別喝了,再喝我都沒有了。”
慕小薰從她手里抓過杯子:“伯母的病情是不用愁的,關鍵你這工作,蘭城醫(yī)療比安城好,冰山臉這邊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應聘上,要不然,我找我哥給他說說?!?br/>
云璟只說了應聘的事情,并沒有說她和傅少辰在辦公室的事情。
所以,慕小薰有些擔憂,以她的想法來看云璟能到傅氏財團上班是最好不過的了,工資高,又能照顧云瑩,簡直是一舉兩得。
云璟還沒回答,慕小薰又若有所思:“算了,那份工作應聘不上的話不要也罷,聽我哥說他只是暫時回安城過度一下,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正式調(diào)到蘭城做市長,到時候你就去我哥身邊給他做私人翻譯好了。呆我哥身邊肯定比冰山臉強一百倍,他那個臭脾氣,你是受不了的。”
云璟:“……”
兩人正聊著,卻見柳姿踩著一雙金色的高跟鞋從門口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見到云璟,那雙妖媚的眼睛里立刻浮現(xiàn)出驕橫和不屑。
“喲,這不是云璟嗎?怎么?傷好了,又可以出來賣弄風騷了?”
她徑自坐到云璟的對面,一副趾高氣揚的神情。
慕小薰是認識柳姿的,畢竟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皺了兩條小眉毛:“柳姿,你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柳姿挑了眉梢看著云璟,然后伸了纖細白皙的手指指著云璟的臉:“云璟,我一直在想,要是那一刀劃到你這里,你說陸少看見會不會更加厭惡你?”
慕小薰側(cè)身疑惑地看著云璟。
云璟的臉色有些白,從前的事情她不想再提,拉過慕小薰的手:“走吧?!?br/>
慕小薰有時候就特別不理解云璟,明明是驕傲的人卻偏偏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
比如現(xiàn)在。
柳姿的挑釁她就看不下去,甩開云璟的手,一張小臉滿是怒意:“柳姿,你TM今天把話說清楚,什么那一刀?”
她怎么不知道?
柳姿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撩了撩鎖骨上垂落的長發(fā),不動聲色換了話題:“小薰,說到陸少你就急,不會你也喜歡他吧?”
“這么說?你喜歡了?”慕小薰逮住了她話里的意思。
也。
不正是她喜歡嗎?
柳姿臉色微變,對于陸承飛,她之前的確是喜歡的,只不過因為那是許芊芊要的男人,她沒法去爭。
但現(xiàn)在她有新歡了。
那晚在酒吧見到的男人,后來她去查過,傅少辰,剛從美國回來不久的傅氏財團新總裁,低調(diào)又俊朗,就是性子冷,還脾氣壞。
但她偏偏喜歡。
傅少辰才是她的終極夢想。
柳姿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慕小薰,管好你慕家的事情,別的事少摻和。”
慕小薰不屑地瞄她一眼:“柳姿,要是許芊芊知道你喜歡陸老師,你覺得她會怎么待你?”
許芊芊的狠,柳姿想起來心里便發(fā)寒。
那天在咖啡廳,她親眼見到她拿了西餐刀刺向云璟時臉色不變,連眼皮都不眨一下,事后還冷冷地警告她發(fā)生的事情一個字都不亂說。
許芊芊看她那眼神,能將人活剝了。
柳姿想,如果真被許芊芊知道自己的心思,估計她就是下一個云璟,不由得心下一慌,嘴里脫口而出:“你知道什么?我喜歡的人是傅少辰?!?br/>
慕小薰盯著她看了兩眼,然后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
就柳姿這幅浪蕩樣兒,估計給冰山臉拎鞋都不配。
“哎呀,原來是傅大哥啊,柳姿你真是好眼光。要不要我去給傅大哥說說你的心事?。俊?br/>
柳姿臉色已經(jīng)變得極度難看,慕家和傅家是世交,萬一慕小薰在背后給她使陰招到底會麻煩很多,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逮了軟的捏:“云璟,許芊芊讓我警告你,離陸少遠點,否則……”
云璟看著她囂張的樣子,然后像是很隨意的說到:“哦,我現(xiàn)在對陸承飛不感興趣,傅少辰嘛,倒真是可以考慮考慮。”
慕小薰也應和著點頭:“可不是,過兩天你就去傅大哥身邊工作了,俗話說嘛,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月,我家小瑾隨便摘,嗯哼?”
柳姿:“……”
……
兩人當晚回的是慕小薰的住所。
慕小薰回國后被慕家老爺子強行安排到蘭城上班,房子替她買了,連公司都已經(jīng)找好了,林氏財團。
林氏財團和傅氏財團在蘭城都屬于行業(yè)龍頭,不過,林氏財團主攻珠寶,影業(yè),奢侈品這一塊。
慕小薰去法國的時間里也沒閑著,除了法語,她還進修珠寶設計。
這次去上班就是珠寶設計。
兩個小女人躺在床上聊天,從指甲油到戒指,不知何時就聊成了男人。
說到男人慕小薰自然要說自家老哥。
在妹妹的心里,慕東庭是如何如何的帥氣,如何如何的儒雅,如何如何的仗義。
說到仗義,慕小薰便舉了個例子:“冰山臉父母雙亡的那些日子,都是我哥在陪著他,小瑾,你也知道冰山臉脾氣壞,還不領情呢……”
云璟本來沒什么心思,聽到慕小薰說傅少辰父母雙亡,不期然就想到下午的時候她還沖著他發(fā)脾氣,質(zhì)問他知道失去親人的滋味是什么嗎?
心里有些莫名難受:“小薰,你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什么什么時候?”慕小薰不解。
“就是,傅少辰父母雙亡。”
“哦,那個啊,都是十多年前的陳年舊事了?!?br/>
十多年前?
也就是說那時候的傅少辰最多也只是十來歲的孩子。
云璟深吸一口氣:“小薰,你知道他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聽我老爸說,他父母好像是被什么精神病人砍死的。哎,當時的狀況很慘烈,冰山臉又太小,后事都是由他小叔去處理的。”
云璟聽得眉頭深蹙:“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可不是嘛?!?br/>
慕小薰也甚為不滿:“我老爸說按照法律,那精神病人正在犯病期間砍死人是不犯法的。后來聽我哥說冰山臉總覺得那不是一場意外,想要翻案,結(jié)果去精神病院已經(jīng)找不到那個精神病人了?!?br/>
慕小薰說到這里也是郁氣難消,干脆從床上起來盤腿坐好:“小瑾,現(xiàn)在我想來也覺得事情很是蹊蹺,你想啊,病人關在醫(yī)院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跑到大街上了呢?其實跑大街上也沒啥,為什么要砍人呢?并且其他人不砍,就砍冰山臉的父母,嘴里還念念有詞,砍死你們這對奸夫淫婦?!?br/>
“砍死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云璟默念了一遍,不期然,她的腦子里有什么一閃而過,卻是一點信息也抓不到,莫名的,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到有人說過這話。
當晚,云璟徹底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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