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堂堂西京市副市長?
李青烏與高肖飛對視了一眼,隨即,李青烏取出背包里的羅盤,圍著廳房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羅盤依舊保持準確的定位。
收了羅盤,李青烏走到搖椅邊,輕輕揭起護在老頭腿上的一條白色布單,“你要干什么!”眼鏡男子急忙擋住李青烏的手,狐疑的眼光看著李青烏。
“你放心!我看看病狀!”李青烏拿起眼鏡男子的手笑了笑。
徒然——
白色布單被掀起,老頭的腰間出現(xiàn)群集的丘疹和水皰,周圍伴有紅暈,沿神經(jīng)分布呈“條帶狀”猶如一條赤練蛇般纏繞在腰部。
“看來真是鬼蛇纏腰??!”李青烏放下布單喃喃自語,“有辦法嗎?”喬正國湊過來給李青烏遞了一支香煙。
點燃香煙,李青烏坐在一張椅子上靜靜思考,看了一眼神色呆滯的老頭,突然眼睛一亮站了起來,瞇著眼睛打量著身旁的三人:“童子尿有沒有?”
“呃……”眼鏡男撓了撓頭發(fā)與喬正國對視一眼,兩個人很深意的看著高肖飛。
“別看我啊,我是男人,不是童子啊!”高肖飛挺了挺胸膛。
李青烏搖搖頭,走出廳房外,找到廁所,拿著眼鏡男子遞過來的礦泉水瓶子解決了童子尿,返回廳房。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青烏凝神運氣片刻,左手結(jié)成一個五雷訣的手勢放在水杯上,接著深吸一口氣,并屏氣念咒:“南招搖,北玄武,東老君,西北虎,天上翁,地下母,五方神,水啟錄,降臨敕”念了五遍。
“行不行???”眼鏡男子悄悄的對喬正國說道。
“再看看,再看看!”喬正國小聲回復(fù)。
緊接著,李青烏拿過一個瓷碗,把童子尿倒進去,用右手成劍指,在瓷碗中來回劃著,劃了一會,李青烏掏出一張道符輕輕沾了沾瓷碗里面的童子尿,道符頓時燃燒,瓷碗緊跟著也冒著火焰,童子尿竟然燃燒了。
“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違背了科學(xué)發(fā)展觀嘛!”眼鏡男子用手扶了一把鏡框,一張嘴巴張的成了O型。
隨后,李青烏直接把道符扔進瓷碗中,一只手端著燃燒火焰的瓷碗,一只手揭開老頭腿上的布單,用手輕輕沾了沾童子尿,沾過童子尿的手帶著火苗在老頭腰間不斷涂抹。
等到瓷碗里面的火焰熄滅,李青烏也完成了涂抹,放下瓷碗,仔細看了一會老頭的腰間,李青烏不由罵了一句:“我去!雄蛇!”
“什么雄蛇?”身旁的三個人問道。
“鬼蛇纏腰的鬼蛇分雌雄,故“雄蛇”在療法里相當棘手,童子尿本就是至陽之水,我太大意了,竟然沒有看清鬼蛇的雌雄屬,唉,雄蛇本來就是陽氣純厚,我用錯法子了,害了市長??!”李青烏一臉惆悵。
“……”
“那你趕快想辦法啊!”眼鏡男子看著自己的父親額頭不斷冒虛汗,身子躺在搖椅上微微顫抖,急的抓住李青烏的胳膊:“你這個二把刀子!庸醫(yī)?。∮贯t(yī)……”
“你別著急嘛!暈!你父親死不了!”李青烏努力掙脫眼鏡男子的手,快速從背包里掏出插在布條上的銀針,對著老頭的腰部上的穴位迅速的扎針,努力克制老頭的病情。
“等等!”李青烏停住手,看到老頭嘴里流出的哈喇子,用手快速的捏住來頭的下巴,果然,嘴巴里面有東西。
“這是什么?”看著李青烏從老頭嘴里掏出一小張紙條,喬正國三人急忙湊上去。
“原來如此!問題出在這里!”李青烏放下了手上的銀針,拿著小紙條坐在椅子上,叼著香煙,瞇著眼睛仔細看著濕漉漉的小紙條。
與此同時
西京市市委大院
一座陳舊過百的老房子,房門外花草蔥翠,柳枝搖曳,柳樹下停放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6,奧迪轎車緩緩走下一個胖和尚。
和尚挺著圓滾的大肚,腳踏著一雙灰色的僧鞋,佛珠掛胸,袈裟披肩,慈眉善目猶如彌陀佛一般的笑容,只見他下了轎車,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秦先生快請進!”一位身著黑色貴人鳥西裝的中年人頂著偏分頭急忙彎腰伸手,請胖和尚進門,轎車后面緩緩下來一個身穿青灰色長袍的尼姑,尼姑三十左右的年輕,在長袍的襯托下,前凸后翹的身材隱隱顯露,尼姑整理了一下長袍,戴著灰色的僧帽,面帶微笑,手握佛珠,上前一步一只手竟然挽著胖和尚。
胖和尚含笑點頭,被中年人帶進房子,這個時候,房子中的迎來一位身穿白色運動裝的老年人,老年人精神抖擻,面貌紅潤,走到胖和尚面前急忙握住胖和尚的手:“秦先生辛苦了!”
“呵呵,鄭施主見外了,拿人錢財給人消災(zāi),這是常情嘛!不辛苦!”胖和尚含笑的點點頭被老年人邀請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身旁的尼姑也款款落座。
“小程啊,錢先生的帳打到卡了沒有?”老年人坐在沙發(fā)上對身后的中年人說道。
“打過了!一共是一百七十萬!秦先生您回去后查一下!”中年人點頭說道。
胖和尚呵呵一笑:“大陸人就是爽快??!和鄭施主做生意,貧僧放心啊!”“呵呵,秦先生什么時候回香港?飛機票我已經(jīng)買好了,您看”老年人笑著說道。
“不忙!事情還沒有辦干凈,我這人辦事一項不拖泥帶水,既然做了,就應(yīng)該做干凈?”胖和尚撫摸著尼姑雪白的雙手,笑著說道。
“哦?秦先生還要干什么?”老年人看了看胖和尚,又看了看身后的中年人。
“既然人已經(jīng)廢了,干脆讓他廢的干凈點,也是一種解脫嘛!阿彌陀佛!”胖和尚單手佛號,笑瞇瞇的眼睛中流露出一股邪意的精光。
尼姑坐在胖和尚身旁,像小貓一樣依偎在他的身上,享受著胖和尚的撫摸,突然,尼姑看到一只雪白的大貓悄悄的走在客廳的餐桌上準備偷吃餐桌上的食物,尼姑一雙杏眼微微緊閉,整個身子仿佛燕子一般跳起來,長袍下穿著一雙大紅色的繡花布鞋,雙腳踩在茶幾上,身子快速的閃了一下,雪白的大貓就被尼姑抓到手里。
突然——
“喵——!”
一聲大貓的慘叫后,在場的幾個人看到尼姑一只手撕開了大貓的上半截身子。胖和尚微微一笑看著尼姑享受著大貓血淋淋的肉體,尼姑用舌頭舔著大貓的半截身子,嘴唇猩紅,布滿貓血。
“嘔——!”中年男子忍受不住這個場面,蹲在地上干嘔:“她居然生吃生吃,嘔,生吃貓肉!”沙發(fā)上的老年人只是眉毛微微皺了皺,臉上抽提了一下。
“單靈!”胖和尚含笑著呼叫了一聲尼姑。
單靈整個臉沉浸在大貓血淋淋的半截肉身上,嘴里發(fā)出咕咚咕咚的聲響,似乎在吸收大貓的血液,當聽到胖和尚的呼叫,很不情愿的扔掉大貓的尸體,挺著一張血跡斑斕的臉走到胖和尚身旁,坐到沙發(fā)上用舌頭舔著嘴唇上的貓血。
“呵呵……鄭施主莫要見怪!”胖和尚微微一笑,拿出茶幾上的抽紙,緩緩的對尼姑單靈的臉上擦著。
“呵呵,不怪不怪!吳媽!打掃一下客廳!”老年人尷尬的笑了笑,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圍著圍裙,從一旁的廚房走到客廳,看到地上兩截貓尸,似乎想說什么,立即被老年人瞪了一眼,只好埋頭收拾著。
胖和尚名叫秦浮塵,是香港有名的玄學(xué)大師,此人心狠手辣,斬草除根,遇事不留后路,但是在業(yè)內(nèi)名聲很響,俗稱‘秦佛爺’,早年在東南亞苦學(xué)降頭邪術(shù),擅長佛醫(yī)斬鬼蛇,說他是玄學(xué)大師其實也算勉強,秦浮塵其實只停留在旁門左道這個層次。
中國玄學(xué)博大精深,分宿土、麻衣、眾閣、全真、茅山這五大分支,也包括一些旁門,其中宿土主修工程修繕、建都立基,后世的一些風(fēng)水學(xué)理論大多起源于宿土,而麻衣則主修預(yù)測、占卜,大家比較熟悉的麻衣神相實際上就是麻衣理論的沿襲。
眾閣于全真主修武學(xué)與修身,其中眾閣講求得道成仙,長生不老,全真則主張激發(fā)人體本源的潛質(zhì),茅山是道教玄學(xué)中攻擊最強、也是最難修的一門分支。
秦浮塵其實根本不是佛教門人,只是披著袈裟的偽僧,他的佛醫(yī)斬鬼蛇在中國玄學(xué)上來講只是一種旁門術(shù),這種旁門術(shù)主要講究以“降”為主,“驅(qū)”為輔,所謂的佛醫(yī)斬鬼蛇也是降頭邪術(shù)的一種。
與此之時
李青烏打量了一會小紙條,站起來:“佛教的經(jīng)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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