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血靈玉!
好東西啊。
說起這古血靈玉,是修仙者未能突破境界,等到壽元大限時,將自身的全部修為,融入血水,然后,再注入特制的靈玉之中,從而形成的一種物件。
一般而言,是留給自家后代的。
當(dāng)然。
有些孑然一身的修仙者,也會如此做,好將自身的部分修為,留給后世的有緣人。
說回當(dāng)下。
此刻,何玉梅手中的這一枚古血靈玉,王重略微感受一下,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一個金丹境修士的所留之物。
可惜因為年代久遠,其內(nèi)的氣血靈力,逸散的非常厲害。
比之最初,可以說是……十不存一!
饒是如此,王重覺得,他只要完全吸收之,他憑借此枚古血靈玉中所留的氣血靈力,應(yīng)該可以讓他自身的煉氣境,從八重晉升到十一重。
別看還是只能跨越三重小層次。
須知,煉氣十一重與十二重境界,在現(xiàn)如今的仙界,可以說是不存在的。
天賦妖孽如王重,將之補全,不單純是讓自己的煉氣境,多了兩重境界,根基更加扎實而已,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妙處。
因此,對于這枚古血靈玉,王重是沒有抵抗能力的。
從何玉梅手中接過去,王重笑道,“有道是,長者賜、不敢辭。阿姨,這枚玉佩,那我就卻之不恭的收下了?!?br/>
“好好好?!?br/>
開心的笑了笑。
已經(jīng)吃完了飯的何玉梅,便打算去收拾洗碗。
見狀,王重、洛詩韻都打算幫忙,卻是被何玉梅制止了。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洛詩韻,何玉梅的意思,就是要她和王重多聊一聊,親近親近。
拗不過自己的媽媽何玉梅,洛詩韻只得和王重一起,去到了自家的小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百無聊賴的看著。
過了一小會,洛詩韻看了一眼,在廚房洗碗的何玉梅,接著又看了一眼王重。
之后,洛詩韻鼓足勇氣,小聲的開口道,“喂,王重?!?br/>
“嗯?!?br/>
“你喜歡我么?”
“喜歡?一點點吧。”
說這話的同時,王重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與食指,比出了大約一厘米的寬度。
得到這個答案,洛詩韻是既有點開心,又有點失落。
為了‘打擊報復(fù)’王重,洛詩韻道,“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多少么?這么多?!?br/>
自問自答。
說完,洛詩韻用自己的芊芊玉指,比出了只有五毫米左右的寬度。
見狀,王重淡然一笑,還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洛詩韻的舉動,是何其的幼稚,現(xiàn)在的她,哪里還有什么高冷,最多也就是傲嬌。
也對。
畢竟,洛詩韻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心智就算比同齡人成熟,又能成熟到哪里去?
而王重,算上上一世,已經(jīng)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
在洛詩韻家并沒有待得太久,王重找個空隙,就和何玉梅告辭了。
臨走前,洛詩韻稍微送了送王重,倒也沒多說什么,若是有緣,等高中生活結(jié)束后,一切自會有分曉。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
兩個多星期后。
準(zhǔn)確來講,應(yīng)該說是十八天后,王重迎來了自己這一年的高考。
6月7、6月8,連考兩天。
由于高考,也是整個星城的統(tǒng)考。
所以,星城的多所高中,考試場地,是相互之間打亂了的,大部分的人,都不在自己的本??迹迷谕踔貕蛐疫\,他就分在了星城第一中學(xué),用不著奔波。
第一天早晨。
等到王重早早的到了考場,教室里并沒有多少的人。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是越來越多了,男的女的都有。
直到有一個考生的入場,她的出現(xiàn),頓時,就驚艷了全場。
單說穿著,這個女同學(xué),上身是一件米黃色單衣,在腰際位置,打了個結(jié),露出了小蠻腰和肚臍眼,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的齊13小短裙,腳上也是一雙帶釘?shù)拈L筒靴,看起來,就亮閃閃的。
很前衛(wèi)的搭配。
至少,在高中學(xué)生里,是這樣的。
除此之外,這個女同學(xué),雖說是化了妝,且染了一頭咖啡色的長發(fā),可長相也是唇白齒紅,底子是非常好的,比之安琪兒、洛詩韻,沒得差。
“是藝考女神姜欣音!”
有人認出了這名女同學(xué),似乎是星城藝術(shù)高中的一個學(xué)生。
如此,大家也就了然了。
學(xué)藝術(shù)的,打扮潮一點,很正常。
而這個名叫姜欣音的,她的考試座位,就在王重的后面。
剛一坐下,監(jiān)考老師還沒來,姜欣音便主動搭訕王重道,“這位同學(xué),你平時學(xué)習(xí)成績怎么樣啊?”
“第一,怎么了?”
真不是吹牛逼。
就在兩個星期前,星城第一中學(xué),還舉行了最后一次模考,王重的成績,的確是‘力壓群雄’,拿到了一次第一。
那時,有不少老師的,都懷疑王重作弊了,只有他的那位數(shù)學(xué)老師——老學(xué)究劉老師,力證他是清白的,苦于沒有證據(jù),且因為距離高考,就只剩下這么一點時間,這件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在他們看來,你平時模考抄著到,算什么,有本事,你高考也去抄,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那才是算你的本事。
當(dāng)然。
以王重現(xiàn)在的能力,壓根就不需要。
聽到王重的回答,姜欣音心中嗤之以鼻。
因為,她看了看王重的學(xué)校,是星城第一中學(xué)。
而長久以來,他們學(xué)校,考試前幾名的學(xué)生,姜欣音也聽說過他們的名字,其中,就沒有一個叫王重的。
不過,王重敢這么自大,成績應(yīng)該也不差。
于是乎,張了張嘴,姜欣音嬌滴滴的說道,“那等到了考試時,你寫完了,就把答題卡放在一邊。我視力很好,可以看得見的,你幫我這一次,我會感激你的?!?br/>
“呵呵~”
對于姜欣音的請求,王重以這兩個字回應(yīng)。
我和你很熟嗎?
若是熟絡(luò),比如說黃興,王重說不定就幫這個忙了。
拋開這個不談,王重讀人心的能力,也算不錯,他剛才,是很明顯的看到,姜欣音的眼中,出現(xiàn)過一絲不屑,擺明了是不相信自己是第一。
得到這個回答的姜欣音氣急,剛準(zhǔn)備發(fā)難,監(jiān)考老師就進來了。
沒辦法。
姜欣音只能暫時忍下。
好在,第一場考的是語文,這個科目,只要是華夏人,稍微用點心,那考出來的分數(shù),就可以用六個字來形容——‘高不成、低不就’,不會太高,也不會太低。
唰唰唰~~~
筆走龍蛇。
兩個半小時的考試時間,王重兩個小時就搞定了,接著,他看都不看,就走出了教室。
只是,在王重出去前,他將自己的答題卡,一把反過來蓋住了。
MMP!
等到姜欣音考完了出去,王重早已沒了蹤影。
沒關(guān)系。
守株待兔。
高考可不止一場,等到下午考數(shù)學(xué)之前,王重又回來了。
看著王重,姜欣音想要發(fā)難,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是時候,要不等高考結(jié)束后,再找對方算賬?
抱定這個想法,姜欣音道,“王重同學(xué),你能和我出去一下么?”
“行?!?br/>
等了考場教室外的過道走廊,姜欣音有些氣鼓鼓的說道,“王重同學(xué),你就不能幫我一下么?”
這一次,王重倒是沒有‘呵呵’,而是來了一句,“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br/>
姜欣音,“???”
“該死,你就只會欺負我這個弱女子?”
說話間,姜欣音踢出了一腳,直踹王重的下陰,卻是被他用左手手刀輕松的擋住。
一擊不成,姜欣音又本能的打出了一拳,又被王重緊緊的握住了手腕。
與此同時,王重摸了一把對方的掌面,全都是厚厚的老繭,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常年反握匕首所導(dǎo)致的!
“你是弱女子?”王重詰問道。
練家子!
王重一系列的動作,配合上他的話語,讓姜欣音心里有點慌,收回了手腳,回到了考場不說,也在接下來的數(shù)學(xué)、理綜、英語的考試中,老實了。
可姜欣音沒有抄王重,卻是用她的‘美人計’,降服旁邊左右的兩位同學(xué),還是成功的抄到了。
將這些看在眼里,王重倒是沒有多管。
叮鈴鈴~~~
等到最后一場,英語考試的結(jié)束鈴響起,王重忽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的高中生涯,又一次結(jié)束了,不過,這一次是經(jīng)歷了高考,正正常常結(jié)束的,不留遺憾。
等走出了校門。
“王重?!?br/>
是時,在王重的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霍的轉(zhuǎn)身,王重回頭一看,正是安琪兒。
不遠處,姜欣音也看到了這一幕,由于在高考這兩天里,她在王重這里吃了虧,可她也明白,對方實力不錯,自己取勝的可能很低,至少,在正面對戰(zhàn)上,的確是如此的。
可姜欣音還是想要找補回來。
而眼下,似乎是個不錯的機會。
出于女人的直覺,姜欣音看出來了,安琪兒雖說表現(xiàn)的比較不經(jīng)意,可她一定喜歡王重的,這一點,絕對沒有錯。
至于王重是不是喜歡安琪兒……姜欣音沒有太看得出來。
不妨大膽猜想一下,這二人或許是男女朋友,或者還只是曖昧關(guān)系?
不管了。
以此作為前提條件,姜欣音想到了一個惡心王重的辦法。
說干就干。
三步并作兩步走,姜欣音來到了王重的面前。
看見對方,王重沒好氣道,“你要干嘛?”
“王重,這兩天謝謝你了?!?br/>
說完這話,姜欣音一把就朝著王重抱了上去。
說是抱,其實只是外人看來,實際上,姜欣音和王重的身體,并沒有過多的接觸。
起初,王重還有一點迷糊,不過,聰明如他,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姜欣音,十之八九是為了?;?。
對此,王重采取的辦法,是將計就計。
先說了句,“不客氣。”
之后,伸出雙手,王重抓向了姜欣音的后背,把對方愈發(fā)的往自己懷里去推。
一時間,姜欣音的身體,傳過來的觸感告訴她,她的‘雙峰’被狠狠地擠了一下,她的下面也被狠狠地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