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喝完,四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鋪滿兵俑的地上,享受著難得的安靜時光。這前后一秒之間的境遇宛若天堂與地獄之差,人生就是就么奇妙,有著說不清的道理在其中。
原本還嘈雜的第二廊道內(nèi)瞬間冷場,除了不遠(yuǎn)處偶爾傳來的呼哈聲,沒人再開口說些什么,有什么好說的?
要賽希他們說?說劫后余生的慶幸?似乎還有些太早了,沒聽到那個隱身于黑暗處的那個人說嗎?一會兒還要跟上的!
要特殊小隊的那些人跟這四個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的人說什么嗎?似乎也沒什么好說的,要不是一開始有必須要說的原因,似乎跟這些人說話很掉價的。
略顯尷尬的氣氛不斷的蔓延,直到安德烈蹭的一下從地上坐起來。安德烈的動靜不小,自然吸引了艷娘子的注意力,至于說躲在暗處的那個人就不知道了。
“那個,能問你一件事嗎?”安德烈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跟一個女人說話太尷尬,跟一個漂亮的女人說話更尷尬,安德烈如是的想道。
“咯咯,小弟弟你想問姐姐什么?有沒有男朋友,還是你有沒有機(jī)會?”艷娘子似乎被安德烈的局促給逗樂了,不由的開始挑逗起安德烈來。
“想多了,我只是想問一下為什么你們會突然出現(xiàn)?按道理來說至少應(yīng)該是我們探路完了,然后你們才會朝這邊趕的,不知道方便說嗎?”翻了個白眼,安德烈只當(dāng)那句話是耳邊風(fēng)。
安德烈說完以后,身后躺著的三個人也都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四個人直勾勾的盯著艷娘子,如果不看前邊的談話內(nèi)容,這四個人的眼神就宛若四個大色狼一樣。
“喲!這是要做什么?四個大男人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我這個弱女子做什么?難不成你們還想劫色?不用劫的,姐姐從了你們了…”
說著還朝著四個人拋了一個媚眼,饒是他們臉皮不薄也臉紅了起來。
“呵呵…”艷娘子掩嘴輕笑,說不出的千嬌百媚。
“不能說?還是你不樂意跟我們說?”
艷娘子詫異的看了一眼安德烈,要知道她不比尋常人,一舉一動之間媚意天成,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都能迷倒一片人,更何況她還有意無意的去動用這種媚惑的力量,沒想到這個年輕的毛頭小子居然能這么快脫身其中。
再看看另外三個人,一臉的桃花泛濫,癡癡呆呆,好似被什么勾走了魂兒一般。這其中的差距之大,無需過多的描述便可一眼而得知。
被安德烈這么一逼問,場面一下又陷入了尷尬的狀態(tài),艷娘子不語,只是認(rèn)真的盯著安德烈,直到看的他渾身不自在了,她才再度開口。
“這事兒,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問一下吧,喂…那個人,我能跟他說什么?”
問一下?問誰?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吧?
“嗯,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一個字都不要多說?!?br/>
果不其然,是那個躲在陰暗處的男人,只是安德烈想不通那句話了,什么叫不能說的一個字都不要說,還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不成,這又不是什么比較機(jī)密的問題,想不通!
“我懂了,那這樣,我簡單跟你說一下,為什么你們能這么快的就看到我們,是因為總部的命令。”
安德烈一臉懵逼,不是你簡單點沒問題,我不知道是總部的命令?。】赃炅税胩炀捅莱鰜磉@么個屁?
“能再復(fù)雜點嗎?”安德烈的表情像是吃了大便一樣的難看。
“哦,可以!總部說你們應(yīng)付不了,所以我們就提前來了?!?br/>
“你可以再復(fù)雜點不?”
“哦,可以啊,姐姐對你這么好,當(dāng)然可以了,再復(fù)雜點就是你們剛到達(dá)埃及的時候總部就讓我們往這邊趕了,至于讓你們來,只不過是例行公事?!?br/>
“例行公事?”安德烈低頭輕嘆了一聲。
就為這么個破規(guī)矩就要葬送這么多的人?雖然他對這些人沒什么感情吧,但是好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說放棄就放棄了?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了?叢林法則也不是肆意的放棄生命?。?br/>
“好了,可以出發(fā)了!”甕聲甕氣的聲音打斷了安德烈的思緒。
安德烈回頭看到暴熊的身影,不同的是他身上多了兩道不大不小的傷痕,不過卻沒有再流血了,而暴熊整個人也隱隱透漏出一股猶如實質(zhì)般的煞氣,讓人心驚,這個人絕對造過很大的殺孽!
因為暴熊煞氣的沖擊,讓賽希三人從春夢中回過神來。
“啊…美女,嗯?怎么沒了?”
看著三個人如出一轍的表情,就像是那種要洞房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是做夢的,這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咳咳…!”安德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提醒著他們。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
“安德烈,這是咋回事?”賽希小聲的對安德烈說道,同時抬頭看了看前方不遠(yuǎn)處的兩個人,確切的說是在看艷娘子。
“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人家拋了個媚眼,你們就暈頭轉(zhuǎn)向不知天南地北了,只能說定力太差!”
“你…!”賽希舉起拳頭忍不住想要一拳糊在安德烈臉上,但是下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訕訕的收起了拳頭。
“趕緊走吧,一會兒人家連影兒都沒有了,別到時候再出現(xiàn)點什么東西,那可真就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安德烈看都不看賽希一眼,徑自朝著前方的兩個人追過去。
他總感覺事情好像并不是艷娘子說的那么簡單,想起剛剛出發(fā)的時候,艷娘子欲言又止的說了一句讓他小心點的話,安德烈心里就一陣發(fā)毛,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在安德烈他們討論的時候,前方的幾個人也在說著只能他們聽到的話。
“艷姬,你是不是看上那個毛頭小子了?你今天話有點多了!”
艷姬?如果安德烈能聽到的話肯定會心里萬分警惕的,不是艷娘子嗎?怎么就成了艷姬了?
“艷娘們要是敢背叛主上,老熊我一拳捶死她!”
“說夠了?!老娘做什么需要跟你們兩個通報一聲?還有臭狗熊,如果你想動手大可以試試!”
“臭娘們,要不是看在主上的份上,今天非把你給收拾一頓不可!”
“你可以不用看主上的份,大可以來試試!”
“夠了!別吵了,艷姬希望你別做什么出格的事,這次的提醒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哪怕主上再護(hù)你,我照樣把你斬了!到時候魂飛魄散別怪我心狠手辣沒提醒你!”
“哼!用你多說!”艷娘子明顯有些忌憚那個陰暗處的男人,雖然說話還是很硬氣,但是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了。
“最好是!直接帶他去核心,那些小手段就不要用了,估計再多了可能就要出問題了?!?br/>
“這就要去核心?”暴熊怔了怔,“那樣不是會丟失很多…”
“顧不得那些邊邊角角了,如果再不動手,可能會出大問題的,如果…有些話不能說,總之,提前動手,這是主上的意思?!?br/>
艷娘子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有些狼狽的安德烈,心下自顧自的嘆息了一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