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來到胡天陽所在的房間,有些忐忑地敲門,哪知胡天陽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出聲說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劍魂安瀾,此時此刻也會這么的猶豫不決啊,門沒鎖,直接進(jìn)來就是。”
安瀾先是一驚,隨后也就釋然了,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房間內(nèi)只有胡天陽與王昭君兩人,而王昭君此時已經(jīng)脫下了換容面具,恢復(fù)了她本來的絕美容顏。
安瀾看了一眼王昭君,連他都覺得后者的容貌十分驚艷,他也曾見過有睦州城第一美女之稱的月初雪,可是月初雪與面前的這位美麗的女子比起來真是相差甚遠(yuǎn),那股冷若冰霜般的氣質(zhì),真的非常罕見。
“胡城主好福氣,想比這位就是當(dāng)日在你身邊的那位女子吧,身上的氣息一樣,但是面容為什么相差如此之大?”安瀾好奇地問道。
胡天陽不經(jīng)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以我們這樣的身份,出門在外自然要小心謹(jǐn)慎才是,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已經(jīng)去找過月雨伯了吧,想必你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不然也不會來找我了?!?br/>
安瀾有些失落地點頭,月雨伯的表現(xiàn)讓他很失望,心里有種孤立無援的無力感,他只能求助于胡天陽。
“根據(jù)情報,南城派來的三鬼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睦州城了,而月雨伯的拍賣會也就要開始了,想必那三個老鬼肯定也會加入其中,月雨伯肯定知道你會阻止,所以在他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讓你無法拒絕他們參加這次拍賣會中,而他們應(yīng)該不會選擇在拍賣會中動手,最好的時機(jī)應(yīng)該是在拍賣會結(jié)束后。”胡天陽分析道。
“為什么呢?”安瀾問道。
“因為這場拍賣會已經(jīng)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這幾天你也看到了,睦州城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都在關(guān)注著這一場拍賣會呢,而拍賣會中拍賣的東西絕大部分來自這些人手中,這么多的寶貝,那三個老鬼跟月雨伯肯定是不會放過了,必定會將其一網(wǎng)打盡?!蓖ㄟ^這幾天的觀察,胡天陽已經(jīng)差不多看穿了月雨伯的計劃。
“那我們該怎么辦,憑借我的實力,擋住兩個人沒有問題,但是如果那三個人一起上的話,就算是我也抵擋不了多久,更別說還有一個月雨伯了,4個30級以上的異能者,我們還需要找出一個實力差不多的人才行。”安瀾說道。
胡天陽看著安瀾那一臉犯愁的樣子,自信地說道,“放心,我現(xiàn)在的實力對戰(zhàn)實力較低的月雨伯在加上一個,應(yīng)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你行嗎?”安瀾懷疑地說,他知道胡天陽實力提升了不少,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驚人。
“這些問題都很好解決,但是以月雨伯那老奸巨猾的人,我感覺他肯定準(zhǔn)備了什么底牌,只是我這幾天怎么想也沒想出來,我怕會影響大局啊。”胡天陽的話語頓時沉重了許多。
“只能拭目以待了?!焙礻栒f道。
……
經(jīng)過幾日的漫長等待,激動人心的拍賣會正式拉開序幕,月雨伯也不愧為一個合格的商人,連拍賣會的門票都需要半斤黃金的價格,但是即便是這樣,購買門票的人也是絡(luò)繹不絕,張文生專門挑選了睦州城以前的一個運動場來作為拍賣會的舉辦地,能夠容納上萬人,可以想象,這一次,不但月雨伯可以賺的盤滿缽滿,而且也將睦州城周邊的所有有錢有勢之人都匯聚再次,這也是他的目的所在。
這種場面,胡天陽自然是不會放過,但是他們一行二十幾人,不可能一個人買一張票坐在座位上,那實在太不劃算了,而張文生也的確聰明,專門想到了這樣的情況,在拍賣場的一些絕佳的觀看位置修建了幾個包廂,而包廂的價格也不便宜,但是對于胡天陽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胡天陽掏出一個寫著五號包廂的牌子遞給服務(wù)生,本來那服務(wù)生已經(jīng)忙得不可開交了,一張臉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但是一看到胡天陽遞過來的牌子,臉色立馬變了,恭敬地低著頭說道,“貴賓,您所在的五號包廂在拍賣場偏右的位置,由我來帶您過去吧?!闭f完,服務(wù)生非常有禮貌地在前面帶路,胡天陽眾人緊隨其后。
包廂里的配置也是應(yīng)有盡有,喝的吃的都有,非常享受,正面的透明玻璃也可以很好的看到拍賣臺,倒是物有所值。
“這月雨伯的腦子還真是,難怪這么富有?!背右荒樝硎艿靥稍谝慌缘剀浧ど嘲l(fā)上。
睦州城外,三鬼帶著大批人馬已經(jīng)趕到了,張濤作為這次行動的指揮,也是開始安排計劃。
“看睦州城這熱鬧的樣子,想必拍賣會已經(jīng)開始進(jìn)場了,我們的三只軍隊先安排在城外隱蔽好,啊輝,安瀾見過你的樣子,所以你就留在城外,軍隊的事情由你負(fù)責(zé),我跟蔣志文一起去拍賣會,等到拍賣會結(jié)束,你就帶著軍隊殺進(jìn)來,愿意臣服我們南城的,可以饒他一命,不愿意的,全部斬殺!”張濤殺氣騰騰地說道。
林成輝和蔣志文點了點頭,然后三人開始了行動。
另一頭,月雨伯特意安排了人將安瀾請了過去,一路上好生招待,更是給他安排到了一號包廂,看樣子是對他極好,但是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他一直在觀察著南城大軍的走向,知道他們到了睦州城外之后,馬上派人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三人,并且將安瀾旁邊包廂的牌子交給了他們,又告訴了他們,坐在旁邊一號包廂里的人,就是安瀾。
張文生正在忙著拍賣會的事情,先前他正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也沒有發(fā)現(xiàn)胡天眼一行人的身影,如此他稍稍有些休息時間,正準(zhǔn)備休息一下,正好看見了走進(jìn)來的安瀾,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文生雙眼通紅地看著安瀾,死死咬著牙齒,恨不得將安瀾生吞活剝了。
而安瀾的眼睛始終都沒有看向他,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徹底將他無視。
張文生氣急了,為什么這些人老是愛無視他,想他張文生在睦州城內(nèi)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先是被胡天陽無視,然后被安瀾一腳抽飛,本以為得到了月雨伯的賞識,可是卻被他當(dāng)成了狗一般的人物,接著又被安瀾無視,張文生氣地肺都快炸了,可是就是拿安瀾沒有絲毫辦法。
張濤和蔣志文兩人也是明目張膽地進(jìn)入到了睦州城中,直奔拍賣場而去,到了拍賣場之后,將月雨伯一早給予他的包廂牌子給了門口的服務(wù)生看,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安瀾旁邊的一間包廂中。
張濤看著下面人山人海般的場景,也是感嘆不已,“這月雨伯的確有些商業(yè)頭腦,一個小小的拍賣會就讓睦州城周邊的人全部匯聚于此,等回南城之后,我也跟老大說說,在南城舉辦一場拍賣會,真不知道那會是什么場景?!?br/>
“那個什么安瀾就在我們旁邊的包廂里?”蔣志文問道。
張濤點頭,“等拍賣會結(jié)束,我們直接先下手為強(qiáng),趁機(jī)聯(lián)手將他重傷,在跟啊輝里應(yīng)外合,將這群人全部吃下?!?br/>
“我很期待,這被你們傳的那么邪乎的安瀾,會有多強(qiáng)?!笔Y志文說道。
待拍賣場的門票全部售光之時,拍賣會正式開始,張文生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出風(fēng)頭的時候,只見他穿著光鮮亮麗,打扮的也十分帥氣,拿著話筒從幕后走了出來。
“歡迎大家來到由月雨伯先生舉辦的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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