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一說眾人皆感愕然,祖陸合流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實,怎么今天陸令萱一反常態(tài)和祖珽唱起了反調(diào),看這意思是要為政敵牽紅線了。方宇卓心中暗道不妙,心中正暗自盤算如果真的如此自己應(yīng)該怎樣拒絕。高緯點頭道:
“還是陸愛卿想得周全,朕這個妹子也應(yīng)該許配人家了,不知皇妹是否愿意?”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轉(zhuǎn)移到九公主夢麒身上,一直以冷漠示人的夢麒低垂著頭小聲道:
“一切聽憑皇兄安排。”
此言一處眾人都知道這位公主對方宇卓頗有情意,司徒空等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么太后要召見方宇卓,這分明是丈母娘看女婿嘛。當下,高緯朗聲道:
“今次就讓朕替國丈大人做一個主,哈,朕就將九妹許配給國丈的孫兒,這下子就是親上加親來,今天先當著諸位愛卿的面把這事定下來,回頭還請陸愛卿挑個良辰吉日辦下這樁喜事?!?br/>
方宇卓剛要起身拒絕,一旁的楊正連忙把他拉住道:
“天翔不可,此事今晚我們單獨商議?!?br/>
另一邊的蘭陵王也示意方宇卓不要說話。斛律光連忙起身謝恩,在這個時期,當事人是沒有權(quán)利說話的,夢麒只是因為地位尊崇才可以有選擇的權(quán)利,當然,這可能只是一個過場,高緯應(yīng)該早就問詢過她。在所有人的祝賀聲中,宴席正式開始,蘭陵王走到方宇卓身前道:
“小翔不可做出這種不情不愿的神情,很多人都看著呢?”
方宇卓無奈道:
“可是.....”
蘭陵王正色道:
“小翔是怕無法向顏雨瑩交代嗎?”
方宇卓點了點頭,蘭陵王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道:
“傻小子,人家擠破了腦袋想攀龍附鳳,你還不樂意,夢麒相貌、才學(xué)、品行、地位哪一樣不是人間極品,你還挑三揀四。”
方宇卓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哪有這樣的說法,我不能辜負了雨瑩,不行,我要讓皇上收回成命?!?br/>
蘭陵王按住他道:
“皇上金口玉言,那是那么容易改口的,你這樣豈不是讓整個皇族蒙羞,說不定會累及家門的?!?br/>
方宇卓道:
“這樣豈不是始亂終棄做了陳世美?!?br/>
“陳世美?”蘭陵王錯愕道:
“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哎呀,不要說了,這個年代男人又不是非要從一而終,娶了公主你可以再娶顏雨瑩嘛?人家是公主,顏尚書不會不通情理的?!?br/>
方宇卓知道事已至此再無力改變,黯然的點了點頭,這一切全落在夢麒的眼中,這位公主在心中升起一陣強烈的失落感。
度過了一個難熬的宴席,方宇卓不得不接受這一現(xiàn)實。
散宴之后楊正找了借口讓盧揚先走,叫上吳昊、司徒空、方宇卓到自己家中小坐。
路上,司徒空不停的向方宇卓道賀。
“老葉真是艷福不淺呢?據(jù)可靠消息,鄴城四大美女中除了老葉的七姨沒辦法愛上老葉之外其余三人都對老葉有興趣,嘿,明天還要去李云夢那里慶祝勞葉凱旋,說不定,嘿,小樣!”
吳昊搖頭道:
“不管老大是怎么想的,我反正只認顏姑娘做大嫂,其她人我都不喜歡。”
方宇卓黯然道:
“不要再提這些了,我今晚只想喝酒,別的都不想去搭理?!?br/>
其余三人知道他今天的矛盾心里,都不再說話。進了楊正的家門之后楊正突然拔出長劍將猝不及防的吳昊按在墻上。方宇卓看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急忙大叫道:
“楊正你想干什么!”
吳昊面不改色的說道:
“正哥這是何意?”
司徒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奇怪的問道: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話不可以好好說。”
楊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吳昊,我只問你一句話!”
吳昊被劍架在脖子上還是冷靜的點頭道:
“你問吧,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怪我以后不認識你?!?br/>
楊正想了一下道:
“如果我跟天翔要造反的話,你究竟幫著誰!”
方宇卓難以置信的說道:
“楊正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楊正突然低聲道:
“你們這群呆子!”
司徒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倒吸一口涼氣道:
“你是說皇上會對斛律家族下手!”
吳昊正色道:
“這他媽的還用問,有起事來我肯定幫著老大和正哥,我一個山賊,沒有你們那有今天。他是你們的皇上可不是我的,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松手了?!?br/>
方宇卓突然一把拉開楊正道:
“楊正,你真的這么想?”
楊正頹然道:
“這狗皇帝是真的要下手了!你以為他們會把我落下嗎?如果不造反,你我都只有死路一條,本來我是不敢的,看到天翔卓越的軍事才能之后心中已經(jīng)有了信心,只要我們將華谷的軍隊控制在手里,沒有人能在短時間之內(nèi)消滅我們。到時候是寄人籬下還是另起爐灶就要看形勢了?!?br/>
方宇卓沒有想到楊正居然這樣有膽魄,他還在為萬一楊正不肯合作而絞盡腦汁。他嘆氣道:
“楊正,我對不起你,其實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斛律家族遲早會被誅除的!”
司徒空狐疑的問道:
“不可能啊,那皇帝如果真要動手就不會把妹子嫁給天翔了?!?br/>
“看來空哥真的是呆子了?!眳顷蛔潞攘艘豢谒溃?br/>
“我想明白了,你想,如果過些天皇上以謀逆罪誅了斛律家的九族,這天下誰都會認為斛律家族是真的謀反。因為皇上肯把自己的妹妹嫁給老大就是向天下人發(fā)出一個信號,他是真的倚重斛律家族的,那時候誰都不會懷疑他會殘害忠良?!?br/>
楊正點頭道:
“就是因為他把九公主嫁給天翔我才敢肯定他會下手?!?br/>
司徒空氣惱道:
“這個昏君!真的太歹毒了。”
方宇卓嘆氣道:
“我差點都以為他是真的要勵精圖治了?!?br/>
吳昊搖頭道:
“他會勵精圖治?真是笑話。我當年還不是被逼無奈才做的山賊。”
楊正看方宇卓沉默不語,眼含淚光的說道:
“我十四歲參軍,已經(jīng)跟了斛律老將軍十年了,我太了解他了。就算皇帝真的要殺他,他也只會引頸待宰,不光如此,他還會先殺了天翔。就像當年的伍子胥之父、蕭衍之兄被昏君殺頭前還獻策要把自己兒子兄弟騙回來殺掉一樣,因為他怕天翔造反給國家添亂。至于羨公(斛律光之弟)和武公,他們是肯定不會造反的?!?br/>
方宇卓知道楊正說的都是真的,斛律光之弟斛律羨知道使臣來殺他一家之后,打開幽州城門,與五子跪接詔書,引頸受戮。臨刑前他還自嘆:富貴至此,女為皇后,公主滿家,天道惡盈,怎得不??!怨天都不愿意怨君,這些人的忠君思想都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想到這里,方宇卓道:
“這是他們逼的,不要怨我葉天翔心狠!只是這事還要從長計議?!?br/>
吳昊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有什么難的,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們一千藍血士兵個個都能以一當十,就算蘭陵王的黑甲軍來了也討不了好?!?br/>
楊正搖頭道:
“吳昊這種想法真的太天真了,要是這樣我們連城門都出不了?!?br/>
方宇卓大聲道:
“拿酒來!今天不醉不歸!”接著他小聲說道:
“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而且只能在他們動手之后進行?,F(xiàn)在連飛鴿傳書都不保險了,小空你今晚秘密出城去華谷,告訴盧沐,讓他不惜一切代價秘密取得華谷的控制權(quán),如果武懷德不合作......”方宇卓做了個“殺”的動作,接著他又說:
“吳昊明天回去找?guī)讉€骨干人物說明情況,先選擇比較出眾的一百個人秘密混進城來潛伏著,到時候與我接頭??诹睿嚎刺换靥卮鹗菨撍幻芭?。”
“看帖不回帖?潛水不冒泡?”
眾人對這個新奇的暗號有些難以理解,口令嘛,還是難懂一點好。
“不行!”楊正接口道:
“小空不能走,包括盧揚也不能走,起碼是最近幾天。我們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下,所以,我們幾個是不能輕舉妄動的,至于盧沐那邊吳昊可以派幾個腦子比較好使的人過去。為了以防萬一,先小人后君子,我們必須歃血為盟立下永不背叛的血誓!”
方宇卓雖然一聽這個就頭皮發(fā)麻,還是入鄉(xiāng)隨俗的照辦了。一番折騰之后,司徒空道:
“不知道到時候蘭陵王是什么態(tài)度?”
方宇卓苦笑道:
“只怕他將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小空不要忘記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你不要忘記他是高氏皇族。也許陳紫軒、谷子雄才是我們的朋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們說不定會幫我們?!?br/>
楊正說道:
“如今我們只好演戲了,好讓他們不對我們產(chǎn)生懷疑。天翔你的任務(wù)最重,你要好好的對待九公主夢麒,還有,你不能告訴顏雨瑩真相?!?br/>
“可是?”吳昊不忍心的道:
“那樣大嫂不知道有多難過,大哥你忍心嗎?”
方宇卓狠下心來道:
“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有朝一日我會加倍償還于她。只是一想到夢麒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這樣來害我,我的心就隱隱作痛。我不指望所天下有的女人都傾心于我,可是這無冤無仇的她就不該來害我!要我對她柔情蜜意、呵護有加實在是一種折磨!”
司徒空搖頭道:
“不,不是的,只看她今晚看到你郁郁寡歡時那種黯然**的樣子就知道她是不知情的。在這件事情上,她是最無辜的受害者?!?br/>
楊正點頭道:
“以陸令萱和祖珽的精明,是不會事先告訴她真相的。只怕這次高緯連太后都瞞著。他們今天的戲演的太真了,如果不是我們知悉陰謀只怕死了都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問天翔一句話,如果顏雨瑩知道真相會不會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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