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叔叔’,不知道你那孫女‘王月’現(xiàn)在在不在家?”王波家的客廳里,王飛坐在桌子旁邊的一椅子上,隨意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道。
原來,剛才他和‘王波’都不肯相讓,都爭著讓對方先進房屋,誰也不肯讓誰一步。
在如此無奈之下,王飛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讓王波不得不先進去的辦法,那就是對著王波陰險道:‘如果‘王波叔叔’今天不先進去的話,那我現(xiàn)在立馬就離開,教導你那孫女之事,我也不會管。’
聽到這里,王波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王飛是逼著自己先進去的,就算自己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自己孫女著想,這次,他先進去得先進去,不先進去也得先進去,況且,王飛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自己和他的身份輩分明擺在哪里。
想到這一切后,他只得再次苦笑著搖了搖頭的先走了進去,王飛也跟了進去,隨便坐在桌子旁的一張椅子上。
而王波也隨意坐在了王飛身邊不遠處,不過,說來奇怪的是,這王波好像知道有客人來似的,早在桌子上擺了兩杯茶。
這間房屋的建筑材料和王飛家房屋的建筑材料差不多,擺設物則差不多一樣。
“叫我村長就行了,不要叫我‘叔叔’,聽起來多么別扭?!眲偛旁谶M門時,王波吃了王飛一虧,現(xiàn)在自然不會高興,沒好氣道。
“是,那‘村長大人’,你孫女現(xiàn)在在不在?”王飛并沒因王波的暗罵而生氣,依舊面不改色,滿臉笑容的道。
“你……”王波眼神直瞪著王飛,不過一會兒又變得好看了一點。道:“她早上出去了,現(xiàn)在不在,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教導她?”
“這個還不好說,不過請村長放心,就是這一兩天,最遲也超不過后天?!蓖躏w想了一會兒,道。
“那就好,到時你可別再耍花招,找這借口找那借口的。”
王波在說這話的同時,特意用某種特別的眼神看了一眼王飛。示意讓他不要耍自己,要不然,有他好受的。
“不會的,不過,這里還有一件事我得先說一下,想跟你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不會是要收學費吧,我可告訴你,別把錢看的比命都重要。你也別想從我這里拿走錢,要不然,我就算是出錢雇傭別人,也不會雇傭你這個貪財鬼?!蓖醪ê吡艘宦暋5?。
“是你把錢看的比命還要重要吧!我沒說過要收學費,我也沒想過要不收學費?!蓖躏w反說道,是這老頭將錢的看的比命還重要,還說是自己。要不然,不管自己要不要學費是另外一回事,可他們一家給孩子請師傅不出錢怎么行??!
“哦。不收學費,那是什么?”王波臉色變得好看了起來,問道,不收學費,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我昨天帶來的那個男孩你還記得嗎?”
“男孩,那個男孩?”
“就是昨天你在路上見到的那個跟我在一起的男孩?!?br/>
王飛不知道王波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故意裝出來的,只得詳細解釋道。
“原來是那個男孩,記得記得,”王波恍然大悟道,他以為王飛說的是那個了不起的男孩,原來就是那個男孩。
“你看我這記性,越來越不好了,人老了沒用了。”王波故意抓了抓頭,極為尷尬的微笑道。
“就是那個男孩,還能有那個男孩?!蓖躏w道,他卻在心里暗自罵道:‘簡直是明知故問。’
“今天早上我也見過了,他和王雪在一起,想必是王雪的男朋友吧!”王波微笑道。
“不是,那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王飛搖了搖頭,道。
“那又與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談重要事情吧!”王波道,這個王飛可真是的,不說重要事也就算了,干嘛說這些對自己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管他是王雪的男朋友、或者是王飛的學生,那關自己屁事,對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那我也就直說了,我?guī)麃恚彩墙虒?,如今,王月也要學習,你看能不能…………?”王飛一口氣說道,不過,當他說到后面時卻出其不意的停住了。
“能不能讓你不教導月兒嗎?”王波瞪著王飛,問道。
他現(xiàn)在好想扇這家伙一巴掌,剛才還不是說的好好嗎?如今,怎么突然變卦了,變化的也太快了吧。
“您誤會了,我是想讓王月和他在一起跟著我學習,你看怎樣?”王飛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不行?你教導王月就教導,不教導也就算了,讓她和一個男生在一起學習,堅決不可以?!甭牭竭@里,王波搖了搖頭,連忙拒絕道。這跟著王飛能不能學習好問題倒不大,可如果中途出現(xiàn)一些意外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當然,能學習好自然最好。
“我說村長大人,你把事情也想的太復雜了吧!他又不吃你王月?!蓖躏w苦笑道,他早就想到王波會反對,不會答應,但沒想到他是直接斷然拒絕,聽他的口氣,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你把事情想的不復雜的話,也不會讓那小子和王月安排在一起跟著你學習,明明是想占我孫女便宜,說吧,你是從哪里帶來的光棍男孩?!蓖醪ê吡艘宦?,把頭轉過去對著墻、背對著王飛道。
“他還小,怎么能說他是光棍了,況且,他女朋友要比王月漂亮n的x倍,你以為人人都喜歡你家王月?。“?,實在是把自己掂量的太高了?!蓖躏w道,他現(xiàn)在有些生氣,每次都是他家人來找自己讓自己教導王月,又不是自己天天纏著要教導王月,現(xiàn)在不但蠻不講理了,而且,還處處針對自己。
“哦,那就算了吧!我家月月不用你教導了。我另找其人?!甭牭竭@里,王波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孫女好歹是楊柳村中極少見的美女,怎么能容得王飛那么說了,可一想到王飛所說的是事實,整個西歐大陸的美女,恐怕要比自己頭上的頭發(fā)還要多,而王月和這些比起來,簡直是螢火之光比于皓月,實在是太渺小了。只能極為平靜的道。
“呵呵,也沒事,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你可別說是我不教導你家王月???”聽到這里,王飛微笑道,正和他意,不教導王月自己才輕松了。同時,也影響不到肖毅了。
但為了給自己留王波留一條后路。他緊接著微笑道:“雖然我現(xiàn)在忙著沒空來教導王月,但在放學后我就有空了,到時,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就教導王月?!?br/>
“哼,又找借口,你能忙個什么?”王波再次哼了一聲道,這個家伙。又來了。
“我是要教導那個男孩的?!?br/>
“那你可以放學去教導那個男孩,現(xiàn)在教導月兒啊!”王波道,因為。剛才他從王飛的口氣中聽到了還有一絲商量的痕跡,他想得寸進尺,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在這一月時間里教導這個男孩是必須的,誰也攔不了我,至于那王月,要么現(xiàn)在跟著我學習,要么等到放學后來找我,到那時我再教導她?!蓖躏w苦笑著搖了搖頭,肖毅在這一月多時間里學習可以說是能夠改變他一生的命運,而王月就不一樣了,她又沒有面臨著考試,況且,她自身的錯實力就要比肖毅高上不少,遲一點教導她也沒關系,況且,論起肖毅和王月的身份來,自然是肖毅重要的多,要不是王波是自己長輩、自己很難應付外,恐怕他怎么也不會教導王月吧!
“那就等到放學后再教導月兒吧!”王波想了一會兒,雖然王飛現(xiàn)在教導那個男孩,不教導月兒使他有些不高興,但放學教導也沒關系,不就是晚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嗎?王月停留在哪里不知幾個月了,只能有些不甘情愿的點頭應了下來。
“那好,那就等到放學了再教導王月,千萬不要在沒到放學之前來找我教導王月,我可是個說話很算數(shù)的人。”王飛道,他之所以這么說,是為了防止王波這個老神經(jīng)再來找自己而干擾了肖毅。
在這個重要時間段,肖毅是萬萬不可受干擾的,要不然,心靈稍微有一些動亂,說不定會影響了學習進度,而到那時,自己對肖毅極其不利,由此可見,王飛是個做事仔細的人,并不是那種馬馬虎虎做事的人。
“嗯,會的,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到放學時可別再找別的借口了,我知道,你找個借口比放個屁還要容易?!蓖醪c了點頭,道,如今,除了這唯一的辦法外,并沒有了其它的辦法了,王飛能答應自己已經(jīng)給自己給足面子了,要不然像其它人一樣,今天來不跟著學習就算了,自己那還有那么多空以后再來教導,不識人抬舉那就算了吧。
“沒那么夸張吧!找借口起碼要的想一會兒,”王飛輕笑道,說句實話,王波說的是真的,說實話,他也感覺到自己有時找個借口還真的比放個屁還要容易,至于是為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還有事,得先回去了。”看著又要開口說話的王波,王飛趕忙打斷了他的話,道,這個王波,不知是又要用什么辦法來對付自己了,還是溜走最好。
“喝口茶再走吧!”王波急忙道,做人可得要有禮貌才行??!
“不用了,王雪的飯差不多也熟了,回去遲的話,她又會下次不做飯給我吃了,我下告辭了,不用送。”王飛焦急道,隨后金光一閃,便消失在了整個房間之中。
“唉,”看著離開的王飛,王波嘆息了一下,今天之事自己就這么隨隨便便答應了下來,可孫女還不知道,知道以后同意的話,那自然最好,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