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姑捂著自己的肩膀,原本還想悄悄用了金瘡藥,既然竹微設(shè)計陷害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站在那里,低頭謙卑地說道:“回德妃,竹微傷了奴婢,奴婢自始至終未曾吭聲;竹微掌摑自己,也不是奴婢要求的?!?br/>
丑姑按在傷口處,手指縫間還汩汩地流出血來。
她看了竹微一眼,將剛才的一幕細細地說了一遍。
竹微無意撞到她是真,拿簪子扎了她肩膀也是真。
丑姑都還來不及說些什么,竹微就自己掌摑起自己來,而且,這來來往往的宮女這么多,真相到底是怎樣的,去抓個人來問問,不就見分曉了。
德妃聽了,眼底對丑姑,倒是有了幾分贊許之色。
她很會說話,這樣一來,誰都沒有得罪。
竹微原本就是想借此機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自是不依不饒地在德妃面前哭訴道:“德妃娘娘,竹微的臉,難道就不是證據(jù)嗎?”
丑姑是嚴(yán)吾玉身邊的人,若是能夠除掉丑姑,嚴(yán)吾玉就算是失去了一只膀臂。竹微在花若惜面前立了功,以后定會更得器重。
竹微眼底的算計,德妃是瞧得分明,她怕的就是竹微不將事情給鬧大來。
德妃前些日子,丟了掌管后宮的權(quán),自然是要想方設(shè)法拿回來的。若是花若惜的人與嚴(yán)吾玉的人鬧了起來,她或許就能把權(quán)給收回來了。
丑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德妃想要利用她,丑姑也沒辦法,眼底一片冷清,就那樣低著頭,始終不肯抬起頭來。
竹微白了丑姑一眼,哭道:“德妃娘娘,你瞧瞧這丑姑如此失寵傲嬌,仗著嚴(yán)昭媛受寵,在宮里行走,一向都是橫著來的。竹微不過是沖撞了她,竟遭到了如此的對待?!?br/>
“德妃娘娘可要為竹微做主?!敝裎⒄f著,奸計得逞地看向了丑姑。
她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想必過不了多久,花若惜就會帶了人過來了。
果不其然,她話音剛落,花若惜就已經(jīng)來了。
看到她紅腫的臉,花若惜臉色一沉,她現(xiàn)在可是手中握著大權(quán),整個后宮都是她管著的,竹微又是在她跟前伺候的。誰敢在她面前造次?
花若惜像是才看見德妃,微微福身。
德妃心生不滿,原先她是六宮之首,花若惜見了她,好歹也是會恭維幾分?,F(xiàn)如今,居然會是如此地傲慢。
德妃生了氣,看著已經(jīng)站在了花若惜身后的竹微,冷言道:“淑妃妹妹宮中的人,還是需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妹妹才剛掌管六宮,怕是忙得焦頭爛額,竹微不替妹妹分擔(dān)也罷了。本宮瞧著,她倒是個愛惹事的?!?br/>
花若惜瞪了竹微一眼,細眉微挑,卻是說道:“多謝德妃姐姐提點,妹妹自是會將竹微帶回去,好好說說的。”
花若惜帶著竹微就想離開,德妃當(dāng)然不想此事就此揭過,擋住了她的去路,就是不肯相讓。
“竹微傷了人,淑妃妹妹卻不聞不問,未免太過失禮了些?”花若惜在宋逸辰面前很是受寵,如今有了嚴(yán)吾玉,恩寵才不如前,這心中的一口惡氣,德妃早就憋了很久了。
花若惜眉毛一挑,德妃這是想要惹起事端來,好從她手中將大權(quán)收回去?她也不傻,自然是看出來了。
往旁邊一繞,就想要離開。
德妃卻依然是不依不饒,說什么都不肯讓花若惜離開。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絕不能就這樣算了。
德妃壓低了聲音,故意諷刺道:“淑妃妹妹夜探商太醫(yī),在牢房里頭都做了些什么,可還記得?”
花若惜變了臉色,這件事,她以為做得天衣無縫,萬不會叫人知曉了。
乍一聽聞德妃提起這事,心中“咯噔”了一下。
德妃又是從何得知?花若惜看向德妃的眼神中滿含殺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吾后無顏》 鷸蚌相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吾后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