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這可是女廁?!奔景胂膹募埡谐槌黾埥聿亮瞬潦?,然后才向著白少擎走過去,“你這樣進來,是要把別人都嚇跑嗎?”
“難不成......”她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專程來找我的?”
這嫵媚妖嬈的樣子是以前沒有的,白少擎心里很不舒服,抓著她那只手,冷笑起來:“季半夏,你不是死了嗎?”
季半夏進監(jiān)獄第二天,監(jiān)獄就打電話說季半夏不是本國人,被英國那邊的人帶回去審問,不到半個月,據(jù)說季半夏得抑郁癥自殺了。
這已經(jīng)死掉的女人,怎么又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以前的那個季半夏是已經(jīng)死了?!奔景胂某麥惤?,“站在你面前的,是另外一個季半夏,專門回來復仇的,你怕嗎?”
季半夏另一只手不安分,摸到他身上,撩撥著。
“白先生,你來,是想跟我幽會?”
隔著薄薄的料子,白少擎似乎能感受她指間溫度,譏諷的笑在唇邊漫開:“我對一個人盡可夫的破鞋,不會有興趣?!?br/>
人盡可夫?
破鞋?
侮辱性的話像一把刀子插在季半夏心口。
“有沒有興趣,我試試就知道了?!焙芸?,季半夏就恢復正常,輕笑著,小手熟練拉開他的褲拉鏈,像條蛇一樣鉆了進去。
幾乎是瞬間,白少擎就起反應了。
“白先生?”手里握著的家伙燙的厲害,季半夏看到男人難看的臉色,墊著腳往他唇上呼了一口氣:“信不信十秒內(nèi),我能讓你身寸出來?”
白少擎粗魯?shù)淖鹚氖?,季半夏被他推的只能往后退,撞到洗手臺上。
“唔....”他吻的特別狠,用尖利的牙齒咬著她的唇瓣,季半夏應接不暇,聞著他身上的氣味,渾身發(fā),腦子遲鈍了一下。
“不專心?”季半夏的樣子讓白少擎有些怒了。
是不是有了其他男人,學來了這些嫵媚的招數(shù)?
想到她曾經(jīng)這么對其他男人,白少擎直接把她一條腿拉了起來,手順著裙擺鉆了進去,季半夏去推他的手,還是慢了兩秒。
“啊——”那地方還是干澀的,他就這么把手指伸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