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漁船結構問題,安迪到大魚艙,需要從頂層甲板繞路。
這場生化危機,開始的混亂激戰(zhàn)過后,漁船上留下來的活物就不多了。
濃稠的血水四處蔓延,內臟散落,斷肢殘體滿地都是,空氣凝重,血腥味兒撲鼻而來,令人作嘔。
本來水手們發(fā)瘋,安迪一時間還有些竊喜,這下不會因為殺了費奧多,有人找自己麻煩了。
然后他就發(fā)現,整船的人都和自己過不去。
一路走來,安迪驚喜的發(fā)現,在這艘漁船上,自己雖不是最強的,但好像也不算弱啊。
那些發(fā)瘋的水手,死了的大都被啃的不成樣子,能動的也都缺胳膊少腿。
這邊的一個,丟了一條大腿,只能趴在地上,那邊的一個,丟了雙胳膊,還掙扎著要撲過來。
最逗的是,在露天甲板上,安迪看到兩個變異了的瘋狂水手,以69式趴在地上,互相啃食著對方的汗腳,吃的正開心。
將短刀持在手上,放低身形,向著甲板上的這一對兒悄悄走去。
幾乎沒怎么費力,便從背后,一刀捅進其中一個水手的心臟。
一邊的另一個水手發(fā)現了安迪,但因為失去了雙腿的緣故,也只能趴在地上,用雙手爬著安迪靠近,很輕易的,就被安迪踩中了背部,不能動彈,然后被一刀砍掉了半個脖子。
嗯,帥氣!
正常人打不過,但欺負老弱病殘還是可以的嗎!
安迪在心里美滋滋的想到。
但就在安迪正洋洋得意的時候。
哐!!
一聲如同打鐵的巨響。
安迪面前的鐵皮墻,猛的向外凸起了一大塊。
緊接著。
哐!哐!
聲音連續(xù)響起。
鐵皮墻的變形也越來越嚴重,甚至凸起的地方已經有了裂紋。
似乎有人,拿著大錘不停從里面向外砸著。
直到最后一聲。
鐵皮墻從中間爆開,露出了一個大洞。
啪嗒!
一大團肉泥一樣的東西,混合著碎裂的布料和骨片兒從洞口飛出,落在船板上。
揚起的血珠在安迪身上濺了不少。
安迪嚇了一跳。
鐵皮裂開的洞口,正露出了一個彪形大漢的上半身。
大漢已經變成布條的衣服掛在身上,裸露在外的棕色皮膚,油彩一樣的,畫著一些彎曲而連貫的紫色紋路。
面部猙獰,飽含殺意的眼睛一下子捕捉到了安迪的身影。
條件反射一樣的一瞪。
似乎下一秒就準備撲出來,將安迪撕成碎片。
安迪:“……??!”
安迪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知輕重的人。
在大漢面前,自己瘦小得像個小雞子似的,如果他要殺自己,那自己基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這時候該慫就慫。
只見,安迪猛的嘬了一下舌頭上的傷口。
吸出了一大口血。
向前一噴。
噗!噗!噗!
爆出的血霧將安迪的面部遮蓋起來。
安迪順勢一倒。
躺在了地面上的兩具尸體中間。
身體從一開始因為疼痛而抽搐,到身體短暫的僵直,最后徹底失去力量,肌肉松弛下來……
安迪將一個人的死亡演繹的一氣呵成。
浮夸的演技,看的鐵皮墻內的大漢一愣一愣的。
不過正巧,大漢的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嘶吼。
大漢轉過身去就是一拳,鐵皮墻內再次傳來了拳頭和**碰撞的聲音。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br/>
趁著大漢忙著打架,安迪連忙起身,腳底抹油,溜走了。
……
大魚艙。
原本巨大的黑棘角魚,已經有一半的身體,被吞噬的只剩白骨。
扎根其上的奇異植物,好像一個完美的轉換器,將大魚體內的力量經過轉化,以紅色霧氣的形式,傳遞給普利特船長。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緊接著一具尸體砸開了艙門,摔在普利特面前,變成了一灘碎肉。
門外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正是先前的彪形大漢。
看到大漢的出現,普利特船長的臉色變得奇怪起來。
緊接著,普利特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大漢身上的紫色條紋。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眼角露出了一絲嘲諷,側著身子向一邊走了兩步,開口說到。
“嘿,大衛(wèi),我真沒想到你還活著?!?br/>
“我也一樣,我親愛的小個子船長?!?br/>
比起大衛(wèi)接近兩米的身高,不到一米八的普利特船長確實是個小個子。
普利特當然不會因為大衛(wèi)簡單的嘲諷就出現什么憤怒情緒。
“好吧,你還像原來一樣不討人喜歡,來這里做什么?”
但沒等大衛(wèi)接話,船長就繼續(xù)說道。
“讓我來想想...”
“船上這么熱鬧,你是來看那條可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小寶貝的?”
說著回身看了眼快要被吞噬殆盡的黑棘角魚。
“那你來的可有些晚了…”
聽了船長的話,大衛(wèi)臉上的殺意更濃了,隨著大衛(wèi)殺意涌動,他身上的紫色條紋開始散發(fā)紫色的微光,讓大衛(wèi)看上去更加張狂暴戾。
“嘿,嘿,別那么激動,呃...費奧多那個老廢物是死在你手里?”
“哈哈,真沒想到,小小的一艘狂風號上,竟然還藏著一個超凡者!”
“我不知道超凡是什么東西,不過,既然船長你承認拿了我的東西,就只能先殺了你,再去殺掉費奧多哪個老雜種!”言語中表達了對自己的力量的自信!
說著,腿部蓄力,紫色的光芒一閃,整個人便彈跳到空中,一拳向著普利特船長所在的位置砸去。
空間狹小。
普利特船長敏捷的向后跳開,拉開了一段距離,卻也靠近了魚艙墻壁。
砰!
大衛(wèi)沉重的拳頭將船艙的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還好這間魚艙的下面還有一層空間。
不然,只這一下,漁船就有傾覆的危險。
“蠢貨!”
十分不滿的看了眼被大衛(wèi)破壞的地面,躲開了大衛(wèi)的第一次攻擊之后,船長從腰后拔出了一柄黑色的短刀,一些血管樣的紋路分布在刀背上,十分邪異。
大衛(wèi)的能力應該以增強**力量為主,因為力量很大所以短距離的速度也很快。
普利特船長還未展示什么特殊的能力。但就靈活和速度而言,要比大衛(wèi)更勝一籌,墻角,棚頂,甚至身為敵人的大衛(wèi),都可以讓他借力,躲避攻擊,更別提他還有一把邪異的短刀。
砰!砰!
刷!
拳頭擊打和短刀破空的聲音不斷響起。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好幾個回合。
大多數時候都是大衛(wèi)在主動的進攻,而普利特船長以閃避為主,偶爾反擊。
可能因為體質原因,普利特在連續(xù)的翻滾過程中,受了不少擦傷,甚至因為空間過于狹小,一個不注意左手被大衛(wèi)的攻擊擦到,手指直接錯位,血肉模糊。
戰(zhàn)斗中,即便只靠蠻力,大衛(wèi)也牢牢的占據著上風。
就在這時,普利特船長又一次的反擊進攻后,突然脫離了戰(zhàn)斗。
腳跟用力。
嗖的,向背后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那‘豬籠草’模樣的怪異植物身旁。
原來,不知什么時候,黑棘角魚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副白骨,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失去養(yǎng)料的‘豬籠草’張著四張大口,欲求不滿的嘶嚎著,想要得到更多的食物。
“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也該給我一些回報了!”
說著,船長近身,拿著短刀的手像彈簧一樣的彈出四道刀光。
刷,刷,刷,刷。
直接切下了‘豬籠草’的四個液囊,而后又是四刀,將植物的主干削成碎片。
一股濃稠的,暗紅色的,血腥味撲鼻的氣團,從植物變成碎片的主干升起,對被船長吞入腹中。
感受到體內一股新的能量在體內流動。
“呼,總算完成了……”
普利特船長語氣里帶著輕松。
“你該死了,大衛(wèi)!”
暗紅色的氣團在左手凝聚,在一陣骨骼噼啪的響聲之中,之前左手的骨折和擦傷都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