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耳邊突然響起成言焦急的呼喊聲。
她倏地抬起頭,“怎,怎么么了?”
“小姐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出神?”成言雙手靠后,笑瞇瞇的問。
“拿出來吧!弊谡簺]回答,而是朝著他背后努努嘴。
“每次小姐都能知道我手上藏了東西,不好玩!背裳詺鈶嵉膶偸盏降男沤坏阶谡菏掷铮p手環(huán)胸抱怨著。
嘟著嘴,見宗政梁開始拆信,他不滿的哼哼,“信我已經(jīng)看過了,是京都傳來的,牢中那個‘云梁’已經(jīng)‘死’了,也托人找了一具尸體給云家送過去了,不過云銘沒讓其進祖墳,命人悄悄丟到了亂葬崗。”
“這樣也好!甭勓裕谡喊研潘Φ揭贿,閉上眼微微嘆息。
成言有些不解,“小姐,這三年來,云家沒一個人去獄中看過云梁,想必也是不關(guān)心,小姐何必多此一舉送個尸體過去讓他們知道云梁的現(xiàn)狀?”
宗政梁笑了笑,解釋道:“我這個身子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云家嫡女云凰犯得是傷害皇子的重罪,雖然那個七皇子當時只是小傷,不過我想,云家怕是因此得罪上了七皇子,想要求得原諒,云家務(wù)必要推出人來抵罪,剛好云梁被拿出來了!
“不過,三年不去探監(jiān)?我看未必吧,聽說獄中我們安排的人可是各種毒藥摻著的飯菜都吃過,要不是有我在,怕是死了上千回!弊谡鹤叩酱扒,視線隨著山風往外飄。
“可是云梁只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庶女,為什么這么多人想要她死?”成言疑惑。
“是啊,為什么呢?“宗政梁轉(zhuǎn)過身,反問,“我之所以送過去一具尸體,是想讓云家那些人知道,云梁已經(jīng)死了,然而你說,我到時候頂著云梁的臉出現(xiàn)在京都,云家人會如何打算?睚眥必報的七皇子又會如何?”
“小姐的意思是引蛇出洞?”成言恍然大悟,驚訝的張大嘴巴,接著分析道:“鹛鶇毒生于這片大陸的香域島,島中毒藥繁密,人很難下足登島,能將此毒下在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身上,不是深仇大恨那肯定就是有什么大秘密藏在云梁身上!”
宗政梁笑的打了個響指,捏了捏成言有點嬰兒肥的臉頰,稱贊道:“可以嘛,我家小成言變聰明了啊。”
成言被夸獎的快要搖‘尾巴’,轉(zhuǎn)而又無奈埋怨:“都說多少次了,小姐你以后別再捏我的臉了,捏了以后會越來越胖。”
說著揮了揮手中的劍鞘,“到時候都塞不進去我的劍衣了,哼!
“好好好,不捏了,以后不捏了!弊谡翰[了瞇眼寵溺的哄著。
成言也沒當真,反正下次小姐還是會捏他的臉蛋。
“你說那些人既然想讓云梁死,為何不直接一刀了斷,而是選擇下毒?”
成言愣了愣,隨即搖搖頭。
她也想不明白,這些背后的人為什么在云梁這么一個不起眼的身上下鹛鶇毒。
要知道云梁已經(jīng)進了監(jiān)獄,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了?蔀槭裁催要多此一舉的下毒呢?
到底是為什么?
她揉了揉有點疼的太陽穴,沒再往細想,這些問題等她回了京都,她必須查清楚。
日頭過了未時,睡了一覺,宗政梁這才起身踱步到銅鏡前梳妝,銅鏡里女子,身著青色素衣,腰間掛著一頂玉扇,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裊,菱形紅唇微微抿著,一雙晶晶星眸此刻就像注了一汪湖水一樣,毫無漣漪卻又像隨時噴發(fā)洶涌。
拿起一根長紅繩將齊臀的長發(fā)兩邊挽起,于后腦勺處打了個吉祥結(ji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飾品。
打量了一番,喊來成言,“外頭來的肯定不止曹陽這幫人,應(yīng)該有一些求醫(yī)問藥的老百姓,拿好東西,咱們現(xiàn)在就出谷!”
成言點了點頭,兩人剛踏出屋,身后的那棟雕梁畫棟的房屋傾刻間化為青煙消失不見。
若此刻有人看到,定會驚呼這是人還是妖!
不一會,宗政梁帶著成言來到谷口附近,成言上前雙手合十,手指紛飛,快速結(jié)印,捏了個訣拋至空中,頓時谷中轟隆一聲巨響,谷外的人連連回神,有人大喊,“谷中陣法開了,醫(yī)仙要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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