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墨說道:“我無法直接將你送入地獄,我的力量還不夠強,變強只是時間的問題,到時候我可以送你去?!?br/>
這是鬼女給我的一份心意,她要報答我,我笑了一下,說道:“幽冥和雅墨交個朋友罷?!毖拍Я吮в内?,對我說道:“幽冥不歸我管?!?br/>
我們中間又多了一個人,百鬼天女——雅墨,安全性大大提高。雅墨的身份極其特殊,一般的鬼都不敢接近她。
雅墨說道:“先去酆都,酆都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詭異?!蔽野l(fā)現(xiàn)雅墨和之前判若兩人,雅墨殘留著上代百鬼天女的記憶對我很有好處。
雅墨找到了最近的一條路,我們遠離人類居住的地方,她身上也少了人類的臭味。
樹林陰暗,有一個人在遠處站著,我沒有看清他的臉,他將臉蒙著,黑色的絲綢衣服,隨風飄揚。
雅墨說道:“你在等我們嗎?永祿?!庇赖摰穆曇舻统粒骸笆堑?,你想起來了?”
雅墨說道:“你是鬼女的宿敵吧。我想,命運就此終結(jié),由此戰(zhàn)來定。”永祿笑道:“你不可能沒有宿敵,即使今世你打死我,來世我還蚥的宿敵。”
雅墨道:“希望沒有宿敵的情況可以維系幾千年。”永祿道:“幾千年,那是多么短的時間?。∧阏f呢?”他看著我。
我冷哼一聲,道:“若是直接把你打得魂飛魄散從世間消失,就別提什么轉(zhuǎn)世了。但你怎么馬上就知道她蘇醒了呢?”永祿道:“我能感覺到她的蘇醒,我將全部精力放在她身上,我一直在尋找她,只有她蘇醒了,我才能消滅她,減少一人宿敵?!?br/>
我說道:“我一開始并沒有想到,像你這樣的靈魂,還能弄到一具不會腐爛的身體?!庇赖撔Φ溃骸拔矣羞@么大能耐?恐怕你也想不到我是怎么做的吧?其實,軀體原主人還活著,你總該想起什么了吧?”
我點了點頭,道:“你并沒有殺死軀體原主人,而是硬侵入他的軀體,其實原主人的靈魂還在身體里,你壓制了他的靈魂是吧?而原主人陽壽正合八十三年,他現(xiàn)在大約三十歲,所以說,這身體還有五十三年不會腐爛對吧!”
永祿道:“是這樣沒錯,但這身體也有生、老病、死,我全適時拋掉的。”拋掉……說得跟垃圾一樣。
“那么你現(xiàn)在就可以將軀體拋掉,身體也沒什么用,都是當擺設的,用它對自己沒什么好處,人類軀體太弱了,施展能力有限,如果僅僅為接觸東西而用,就將軀體還給他!”雅墨很憤慨。雅墨雙說道:“我怎么還是和人類拉扯上了?”
我說道:“我覺得,還是因為人類太弱小了,所以我們才總是不小心干涉到人類的事兒了?!?br/>
永祿道:“要我還軀體,也可以。首先得打敗我?!蔽依湫Φ溃骸澳阋詾槲也恢溃咳绻闼懒?,軀體原主人也會死?!?br/>
我拔出幽冥劍,說道:“我想起來了?!蔽野严翟谘g的生死牌子解開,說道:“我可以利用它將你的靈魂強行扯離?!?br/>
永祿后退了幾步,說道:“假的,一定是假的?!蔽椅⑿Φ溃骸昂龔牟徽f假話?!?br/>
我抓牢它,生死牌發(fā)出金黃色光芒,擊中永祿。他痛苦地跪倒在地,他擦了擦汗,身子略略一頓,接著發(fā)出了慘叫,他的運抵被強行扯出,身體軟軟地癱在地上。
我一下子抱住那個軀體,咬破指頭,畫了一道符,刪除他的記憶,將他安置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我說道:“永祿,我的做法不是很好么?”
祿手中出現(xiàn)火焰,比幽冥手中的那種顏色還要淡一點兒,他擺成了一個叉,我看到這火焰向我補來。我用藍色火焰將它驅(qū)散,永祿的火化為利刃,向著我和雅墨的后背襲來,我將幽冥劍刺中他,幽冥已經(jīng)可以利用自己的身體——劍,去傷害鬼魂了。
我雖摸不到鬼魂,但是我的劍卻能,永祿將手輕輕一揮,那如同利刃一般的火焰,居然劃破了我的衣服,真他媽的——疼?。?br/>
如果我的衣服是普通衣服就好了,可那不方便變身了,忘說了,第一次變身就把衣服破了。
我衣服上出現(xiàn)了斑斑血跡,我說道:“其實嘛,鬼無形變有形,一種十分矛盾的說法。我說鬼無形呢,說的是鬼可以捔有任意形態(tài);我說有形呢,是指有的妖能限制鬼的形態(tài),而且鬼都能被殺死?!庇赖搨α宋遥乙矀Φ搅怂?,終究還是兩敗俱傷。
我奇怪的是,雅墨情況并沒有太大問題,她的雙眸散發(fā)著幽幽的綠光,手里居然也持一把劍。
我的大腦飛快運轉(zhuǎn)著,也搞不懂這是什么劍,該劍軟軟的,去又極其鋒利,而且它也能接觸到鬼!
我露出淺淺的笑容,好極了,她擺出十分優(yōu)美的姿勢,又好像將劍當鞭子一甩,劃破了永祿的身體,紫得詭異的血流了下來。
雅墨抱住永祿的脖子,用妖艷的眼神,甜美的聲音說道:“別小看百鬼天女的力量哦。
永祿有些驚恐,說道:“你怎么可能會把這劍搞到手?”雅墨道:“不是從哪搞來的,而是一出生身體里自帶的。這個年代,可是極其特殊的年代哦?!?br/>
永祿猛地掙脫出來,手上的火焰又一次化為利刃,劃破雅墨的皮膚,雅墨依舊用妖艷的眼神,語言在一步一步地逼誘,說道:“你,很快就會死了,我會讓你死得滿意、安詳?!?br/>
永祿道:“太放肆了!”他的像無數(shù)條蛇朝著我們襲擊,我猛地讓開,又把還在發(fā)愣的雅墨一把推開,那火焰嗖地穿過我們的胳膊,我捂住傷口,說道:“別以為只有你才能把火弄成這樣。”
我笑了一下說:“我更狠!”出幽藍炫火,對準永祿的胸部輕輕一劃,閃電般,永祿發(fā)出一聲尖叫。我說道:“怎么樣?”永祿道:“這哪是什么刀啊,不就是把火弄到極燙再劃一下嘛?!?br/>
我說道:“話說是這樣,但這痛苦不是你能忍受的吧?!庇赖撏蝗缓拷幸宦?,嘶聲道:“我明白了,你這卑鄙小人,真正的火的力量在我體內(nèi),你是要我受到烈焰焚身的痛苦吧!但你怎么能碰到我?”我舉了舉手,我的手與雅墨的手中間有一條細線相連,傳送給了我能接觸永祿的能力?!爸懒藛?”
永祿說道:“該死的,你們居然以細線為媒介,傳遞能量?!蔽艺f道:“傳遞能力,借他人之手發(fā)揮你不可能想不到啊。”我揮劍將永祿打得皮開肉綻。
永祿絲毫沒有抵抗,我有些奇怪了,他的汗水還在流淌,但明顯比剛才少了許多。
雅墨的劍和我的劍“融合”發(fā)揮出雙重的力量刺向永祿,記祿一下跳開,他突然間變得極其敏捷,一條巨大的,幽綠的火龍纏繞住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