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謝聽完了歷書關(guān)于‘玉’虛上仙的一些八卦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且,自己真的不好意思問歷書要三了。
好在歷書還算是比較良心的,十分大氣地拍了拍‘花’不謝的肩:“沒關(guān)系的啊,以后你要是想上頭條了,給我賽點(diǎn)銀子,我就能幫你啊,至于你三我七的事兒,權(quán)當(dāng)你教我翻譯的學(xué)費(fèi)了啊?!?br/>
“可是我沒教你啊?!薄ā恢x眨了眨眼。
“嗯,那么就當(dāng)做我喜歡做好事吧?!睔v書拍了拍‘胸’脯,站了起來,覺得這種智商壓制的感覺真‘棒’。
‘花’不謝毫不留情的沖著歷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歷書抱著胳膊感嘆:“是不是你們修仙之后眼皮特別不好啊?你看看自打我見了你,你這眼皮都翻了幾次了?!?br/>
“只是看到你,我就有點(diǎn)控制不住?!薄ā恢x冷笑。
歷書看著‘花’不謝,皺了皺眉:“說實(shí)在的,你這樣的人真的‘挺’適合上頭條的。”
“我謝謝你啊。”‘花’不謝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提醒歷書,“下次的八卦報記得不要跟鬼畫符似的讓人看不明白了?!?br/>
歷書點(diǎn)頭道謝,看著‘花’不謝的背影頓了好一會兒,才問:“‘花’不謝,對于‘玉’虛上仙的那些事兒你就一點(diǎn)也不好奇嗎?”
“你不是都說嗎?”‘花’不謝回頭看著歷書,帶著微微的不解。
“可是我是為了八卦啊,我是為了心音別人的注意,對于真正的‘玉’虛上仙,我想你應(yīng)當(dāng)是比我熟悉的啊。我連‘玉’虛上仙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我所有的一切也不過是道聽途說又加上了我自己的一些想象力罷了?!睔v書皺了皺眉,“‘花’不謝,‘玉’虛上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花’不謝看著歷書,腦海中陡然浮現(xiàn)起當(dāng)日天玄子大人讓‘花’不謝看到的那些畫面。
‘花’不謝抿嘴:“‘玉’虛上仙……是一個很正直的神仙吧。”
“吧?‘花’不謝,你可別告訴我你其實(shí)也不知道啊。”歷書顯得有些失落。
‘花’不謝看著歷書,抿著嘴想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笑:“我知道啊。我第一次見到‘玉’虛上仙的時候,就為‘玉’虛上仙的風(fēng)姿卓然的身姿鎖傾倒。那時候‘玉’虛上仙白衣白發(fā),看起來仿佛離人十分遙遠(yuǎn),遙遠(yuǎn)的就像是不像人似的?!?br/>
“不像人?那是像什么?”歷書一邊問,一邊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不停地記著什么。
‘花’不謝瞥了歷書一眼,就皺眉:“我說了我不想上頭條。”
“你想多了,我只是打算明日讓‘玉’虛上仙上頭條而已,沒你什么事兒。”歷書頭也不抬地繼續(xù)在小本子上寫著什么。
‘花’不謝咬‘唇’,皺了皺眉:“可是你也不能把握說的這些都寫上去啊,那樣的話‘玉’虛上仙肯定知道是我說的了啊。以后萬一出了什么事兒。你讓我怎么做人?。 ?br/>
“你不用做人啊。你修仙不就行了?!睔v書依舊沒有抬頭。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手,上前一把奪過歷書的小本子,看著上面熟悉的簡體狗爬字。感到無比的親切。
只是‘花’不謝親切歸親切,該做的手上卻還是絲毫沒有留情面。
看著瞬間在‘花’不謝手里被撕碎了的小本子,歷書捂著‘胸’口萬分不可置信:“‘花’不謝,我們的友情呢?”
“誰和你有友情了!”‘花’不謝沖著歷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轉(zhuǎn)身就走。
阿笨和云漠北還安心地等在原地,看著‘花’不謝怒氣沖沖的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云漠北拍了拍‘胸’脯,道:“大師姐那個說書的是不是欺負(fù)你了?你和我說,看小爺不揍扁他?!?br/>
“‘女’人你告訴我那小子欺負(fù)你哪兒了?老子‘弄’死他!”阿笨也湊了過來。
‘花’不謝愣了一下:“他沒欺負(fù)我啊。我欺負(fù)他來著?!?br/>
“干得好!”云漠北點(diǎn)頭拍手。
阿笨也十分樂呵:“不錯不錯,沒有給老子丟臉?!?br/>
‘花’不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說明天就有新的八卦報看了,你們給我記著,若是在上面看到我的名字,我們就來‘弄’死他。”
“……大師姐。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俊痹颇庇X得有些好奇了。
‘花’不謝瞥了云漠北一眼,微微一笑,周圍好像冷了三分。云漠北愣了愣,默默地低下頭,十分自覺地跑去‘交’易行買了大大一包袱的東西又跑回‘花’不謝身邊:“大師姐咱們回去?”
“我要吃‘肉’!”阿笨撇嘴。
“四師弟的‘肉’還喂不飽你?”云漠北伸腳踢了阿笨一下,撇了撇嘴。
‘花’不謝皺眉,點(diǎn)頭:“回去吧。”
只是走了兩步,卻又聽了下來。
云漠北想要問什么,卻被阿笨撞了一下。低頭去看阿笨,阿笨卻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
‘花’不謝看著杜仲村里那條唯一擺著攤子的街道,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微微嘆了口氣。
那里面的盡頭處,是木棉的家。
如今的木棉,應(yīng)當(dāng)過的很好。
‘花’不謝轉(zhuǎn)回頭來繼續(xù)往前走了幾步,猛地被人撞了一下。
云漠北登時就噴了起來:“你沒長眼睛?。俊?br/>
“你瞎啊,你看不見我臉上的這兩只眼睛?”撞了‘花’不謝的人抬起頭來,赫然正是歷書。
‘花’不謝拉住云漠北,問歷書:“你跟蹤我們?”
“我跟蹤你干嘛啊你長得好看?。俊睔v書翻了個白眼。
‘花’不謝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歷書一番,嘆了口氣:“歷書,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回君山好好談?wù)劇!?br/>
“君山?好呀,是不是能夠掌握無道子的一手資料八卦?”歷書眼睛唰的亮了起來,看著‘花’不謝十分期待。
‘花’不謝撓了撓頭:“算了吧,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改變主意了。”
“別介啊,‘花’不謝,咱們什么關(guān)系啊,你怎么這么小氣,不就是去個君山嗎?你倒是帶我去呀?!睔v書上前拉扯‘花’不謝。
云漠北睜大了眼睛看著歷書,又轉(zhuǎn)頭看了‘花’不謝一眼,問道:“你們什么關(guān)系啊?”
“老鄉(xiāng)!”
“老鄉(xiāng)!”
這一次。兩個人倒是十分一致。
說完之后,歷書還沖著‘花’不謝咧了咧嘴,大約是知道這種時候要是信口開河一定會死的很慘的吧。
一路上,歷書就像是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自然對此‘花’不謝是這么同云漠北解釋的——
這是咱們的財主。
財主歷書一上君山就受到了無比的優(yōu)待,先是早先得了消息的慕容映瓷,帶著一種外圍弟子列隊(duì)站在君山山‘門’前,看到歷書就一齊向著歷書鞠了一躬。
歷書……
歷書實(shí)在丟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將歷書從地上拽了起來,在歷書耳邊道:“你丟不丟人?”
“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大的架勢呢。”歷書握著‘花’不謝的手。十分‘激’動。
慕容映瓷的目光落到了歷書緊緊地握著‘花’不謝的手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聽說歷書道友是靠筆桿子過活的?”
“也靠嘴!”歷書笑了笑,松開‘花’不謝的手,沖著慕容映瓷拱了拱手,“還有。我不是道友,我不修仙的。”
“為什么呀?”慕容映瓷笑瞇瞇地問。
“修仙太麻煩了,我不喜歡,我覺得還是說書比較適合我?!睔v書‘摸’了‘摸’腦袋,又回頭看了‘花’不謝一眼,“而且說書都能遇上‘花’不謝,我覺得十分圓滿?!?br/>
“我原本覺得……歷書道友你的手以后可能會有危險,現(xiàn)在看來,你這個人整個的都有危險?!蹦饺萦炒蓳崃藫犷~??粗ā恢x,問道,“師姐,你知不知道‘玉’虛上仙已經(jīng)等了你很久了?”
“啊?‘玉’虛上仙來了?”‘花’不謝意外。
“‘玉’虛上仙在這兒?”歷書則是整個人都亢奮了。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看著歷書嘆氣:“說實(shí)在的。我真心覺得和你是老鄉(xiāng)實(shí)在太丟人了!你能裝作不認(rèn)識我嗎?”
“不能。”歷書笑道,“‘花’不謝,咱們現(xiàn)在可是合作伙伴,你說你三我七,你也不能白拿三吧,介紹我認(rèn)識認(rèn)識這些大人物唄?!?br/>
“呵呵?!薄ā恢x皮笑‘肉’不笑。
慕容映瓷看的滿臉黑線,走到云漠北身邊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兒?。俊?br/>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大師姐和這個說書的單獨(dú)聊得,連阿笨都沒帶著?!痹颇睌偭藬偸?。
阿笨在腳底下不停地點(diǎn)頭:“真的真的,我們都不知道他們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出來之后,‘女’人好像很憋屈的樣子??墒墙又驼f找了個財神爺來,這不就帶著來了君山了。對了對了,好像這個叫什么歷書的就是寫八卦報的人,不過現(xiàn)在好像‘女’人也和八卦報有點(diǎn)關(guān)系了。但是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也不大明白。慕容你是指的我的,自打‘玉’虛上仙在‘女’人身上布下結(jié)界之后,我對于‘女’人的心思,就很難猜透了。”
“所以你說了這么多的廢話?”慕容映瓷挑眉。
“怎么說是廢話呢?我也是經(jīng)過思考的好嗎?”阿笨不高興了。
‘花’不謝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皺眉:“你們在說什么?”
“再說我下手買了些什么?!痹颇睕_著‘花’不謝擺了擺手。
‘花’不謝皺眉:“不是說‘玉’虛上仙到了嗎?他在哪兒?”
身后的歷書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慕容映瓷‘抽’了‘抽’嘴角,看著歷書翻了個白眼,“歷書先生,有你什么事兒???”
“我要采訪采訪‘玉’虛上仙,明日的頭條就是他了!”歷書顯得十分興奮。
‘花’不謝回頭毫不留情地澆了一盆冷水:“你若是能夠采訪到‘玉’虛上仙基本上就說明,你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了?!?br/>
“我靠你的關(guān)系也不行?”歷書皺眉。
‘花’不謝微笑:“我們這兒不興走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