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么多年來衍深一直在找你,也明白他的心思。你曾經(jīng)救過他,而且這一次也是無心之失,與其讓你承擔責任,還不如滿足衍深的心愿。”
顧傾城這才明白傅老夫人的用意,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果然是不假。
“可是奶奶,我有件事情必須要告訴您。其實當時開車的人,并不是我??!”
顧傾城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這件事情,如果說在傅家還有一個人可以讓她敞開心扉的話,那這個人就是傅老夫人。她把這件事情首先告訴了傅老夫人,希望能從傅老夫人這里得到原諒。
“對不起奶奶,我騙了您這么久。”看著傅老夫人有些驚愕的眼神,顧傾城覺得有些于心不忍。傅老夫人一直都對她很好,即便在認為她是造成事故的罪魁禍首之后。
傅老夫人輕輕地嘆了口氣,她拍了拍顧傾城的手,“當時你和沈墨的關(guān)系不一般,你能夠選擇替他抗下這件事情,說明你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br/>
“我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衍深,可是看他的樣子……”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告訴他事實他會難過一陣子,但是如果他沒有從你這里得到事情的真相,他會難過一輩子,而且我相信衍深是個明事理的人?!?br/>
傅老夫人的話讓顧傾城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你還真的是很有心機啊,竟然拉著奶奶做擋箭牌?!备笛苌畹穆曇魪谋澈髠鱽?,讓顧傾城的心里面一驚。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她沒有在身旁,傅衍深本來想著看看她,卻沒想到自己無意當中聽到了這么“勁爆”的消息。
“衍深,你怎么在這里?”顧傾城顯得有些慌亂,她站起身來來到傅衍深的身邊。
“幸虧我在這里,要不然我怎么會聽到真相呢!到現(xiàn)在為止你還是這么護著他嗎,如果不是我剛才恰好聽到,你是不是還要瞞著我一輩子!”傅衍深拉過顧傾城的手腕,然后用力的一甩,顧傾城一個趔趄,跌倒在了沙發(fā)上。
“衍深,你這是干什么!”傅老夫人板著臉瞪了傅衍深一眼,然后趕緊查看起顧傾城的情況來。
對著傅老夫人,傅衍深不好發(fā)作,他不再理會顧傾城,而是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衍深這孩子脾氣是差了點,你別放在心上,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去吧?!备道戏蛉酥栏笛苌畹膫€性,趕緊打發(fā)顧傾城去看看。
顧傾城剛想上樓,卻發(fā)現(xiàn)傅衍深已經(jīng)穿戴好了準備出門。
“你去哪兒?”顧傾城趕緊在后面追問著。
“用不著你管。”傅衍深冷冷的甩了一句之后便奪門而出。
直到今天傅衍深才知道,把自己害成這樣的人是沈墨,自己白白浪費了三年的時間,而且差點兒丟了姓名,他實在不甘心就這么放過這個家伙!
傅衍深來到了一家律師事務(wù)所,事務(wù)所的張律師和他很熟,基本上算是傅家的御用律師了,平時傅家有些什么私人的事情,都會請張律師來處理。
“衍深,你可是很久都沒有來我這了,快坐?!睆埪蓭煙崆榈恼泻袅烁笛苌?,這可是他們律師事務(wù)所的大金主,無論如何怠慢不得。
“張律師,我想重新調(diào)查三年前的拿起車禍,然后對當時的肇事者重新提起訴訟,我希望能夠讓他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傅衍深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冰冷的氣氛。
“怎么?這件事情有什么新的轉(zhuǎn)機?”一看傅衍深的這種樣子,張律師就敏感的感覺到這件事情不一般。
“是的,我……”
“呦,這不是傅少嗎,怎么這么巧啊?!?br/>
傅衍深剛想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張律師,卻聽見了一個讓人十分討厭的聲音。傅衍深回頭一看,果然看到了他最厭煩的那張臉。
“是你?”
林溫暖看著傅衍深這種嫌棄的表情,她一點兒也不在意,此刻她更加關(guān)心的是傅衍深來到這里的目的,剛才她多多少少聽見了一些,雖然表面上她掩飾的很好,但是傅衍深剛才的話簡直讓她感覺心驚肉跳。
“她也是你的客戶?”傅衍深并不理會林溫暖,而是轉(zhuǎn)過頭來問張律師。
“傅少不會這么霸道吧,張律師可是t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律師,難道只準接你傅少的委托嗎?”林溫暖來到傅衍深的身邊,將胳膊搭在他的椅子上。
有其他的人在場,張律師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他在心里面埋怨著下面的人真是辦事不利,怎么能在傅衍深在場的時候,把別的客戶也放了進來。他原本想要重新安排一下,但是傅衍深卻不想再多說,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傅少,我們談一談?!?br/>
傅衍深沒有想到林溫暖竟然會拉住他,而且看見林溫暖一改剛才那種戲謔的眼神,臉上竟然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表情。
兩個人一起來到走廊上,傅衍深輕蔑的瞥了林溫暖一眼,“我想不出來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br/>
“是么,三年前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好談的么?”
傅衍深冷笑了一下,“林小姐果然是和你的未婚夫感情很好啊,這個沈墨還真的是艷福不淺,竟然有這么多人都在護著他?!?br/>
聽了傅衍深的話,林溫暖有些放下心來了??雌饋砀笛苌畈⒉恢廊昵澳菆鲕嚨湹恼嬲嫦?,只是想要跟沈墨過不去而已。
這樣的話事情還好辦一些,林溫暖終于松了口氣,不過她立刻重新警惕起來,她也不能讓傅衍深做出任何對沈墨不利的事情來。
“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你何必如此放不下?!绷譁嘏恼Z氣柔和了下來,她的姿態(tài)也放低了。
“你說的倒是輕松!”聽到林溫暖的這句話,傅衍深絲毫也沒留情面,直接怒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