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個氣息若有似無的小丫頭,凌殿下的心痛到不能自已。
他低頭吻了吻小星星的額頭,在她耳邊低喃道:“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你到哪里......”
言罷,他一掌擊中自己的胸腹處,然后用力一扯,一道藍色的光芒瞬間抽離他的身體。
他強忍疼痛運功操控,直到那光芒緩緩進入到小星星的體內(nèi)。
等這一切結(jié)束,凌殿下終于支撐不住栽倒在臥榻上,躺在了小丫頭的身邊。
他運功調(diào)息了片刻,待自己稍微感覺好一些便忙不迭地伸手將身旁的小姑娘擁入懷中,仿佛慢一秒,他的小姑娘就會消失了一般。
凌殿下輕抬了一下手指,疊的整整齊齊的錦被便散開來,輕柔地蓋在了他們的身上。
凌殿下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感受著小丫頭的呼吸,若有似無令人揪心。
白羽箭已經(jīng)從她的身體里拔除,可為什么白羽箭當(dāng)初偏偏選中了她?
難道真的是一場陰謀?
小丫頭曾說的話,他不是不懷疑,而是對她的在乎已經(jīng)超出了一切。
鼻尖輕抵著她的小臉,凌殿下低沉了嗓音在她耳邊柔聲道:“你說的話我都放在了心上,不過,就算是蓄意,我也認了。所以,你一定醒過來,不要讓我失望好么?”
鳳隱虛谷......
午夜......
自從九王爺羅伽故去以后,整個鳳隱虛谷便漸漸失去了生氣。尤其是這夜里,寂寥清冷,甚至令人發(fā)毛。
馬上就要到王爺出殯的日子了,魏達幾乎是沒日沒夜地忙碌,他不敢停歇,因為一停下來,他就會陷入到無盡的悲傷中去。
果然,忙碌能使一個人麻痹,暫時忘記所有的悲喜哀愁。
魏達都已經(jīng)想好了,等料理完九王爺?shù)暮笫?,他就決定云游四海。
辛苦了這么多年,本來想看著九王爺君臨天下,沒想到他命薄福薄。
魏達踏進羅伽的庭院,一眼就看到坐在門邊上的胡貴妃。
這么晚了,貴妃娘娘怎么還不去安歇呢?
這么想著,魏達走近了些,跪倒在地:“娘娘,王爺這里有我們照看著,您先回去休息?!?br/>
“噓~”
魏達的話音剛落,就見胡貴妃神秘兮兮地湊近到他耳邊,雖然是說悄悄話的姿勢,但是那聲音并不小。
“我在等伽兒......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聽到此話的人都不禁倒抽了口冷氣,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這大半夜的,胡貴妃竟然說出如此令人不可思議的話。
魏達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想必是胡貴妃的老毛病又犯了,也難怪,她已經(jīng)失去了王爺兩次。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痛苦又有幾人能夠承受?
瘋了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就在這時,魏達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他警覺地回過頭,就見云尚公主身著淡雅的素衣款款而來。
她已經(jīng)將自己的首飾盡數(shù)摘去,此時此刻,樸素的她透著一種別樣的美。
“拜見公主!”
魏達拱手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