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俊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竭力輕描淡寫的說道:“我路過云川路,恰巧看見琪琪一個人出去,有些不放心,現(xiàn)在沒事了,鄭涵,以后你可得當(dāng)心點琪琪的安全,這樣的事情不是次次都有這樣的幸運,會遇見熟人的。親,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費看?!?br/>
鄭涵滿心羞愧,忙不迭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失職……沒有照顧好安琪,湯總,謝謝你,謝謝你救了安琪,安琪,你不知道,是我差點害了你……”
林安琪躺在病床上對著鄭涵搖搖頭,表示沒有責(zé)怪他的意思。
湯俊峰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朱顏和林家豪應(yīng)該調(diào)查這件事情。”
鄭涵急切的說道:“湯總,安琪,你們聽我說,我懷疑是上官雯婧和那個黃胖子一起設(shè)的局。”
他把白天到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卻下意識的省略了上官雯婧引誘他的那段。
鄭涵實在是不知道上官雯婧是怎么和黃天勾結(jié)在一起的?就像他真是不明白,為什么竟然會是湯俊峰救下林安琪?
這些疑問只有交給警察了。
發(fā)生了這樣可怕的事情,鄭涵覺得誰也不能相信了。
“怪不得……給我電話的女人……我想起來了,是朱莉莎的聲音,快,峻峰,鄭涵,你們一起去警察局?!?br/>
湯俊峰看了看點滴,對鄭涵說道:“你先照顧一下琪琪,天亮了通知一下你們的老板林家豪,我去警局一趟,先把這些情況說一下,另外我干倒了那兩個劫匪,也得去做筆錄……”
鄭涵有些疑惑的看著湯俊峰:“湯總,你一個人干倒了兩個劫匪?”
湯俊峰苦笑了一下:“人急了拼命,也是他們之間做賊心虛,現(xiàn)在想想我也覺得挺后怕的?!?br/>
他看了林安琪一眼,并沒有去注意鄭涵復(fù)雜的眼神,“琪琪,你該和朱顏好好地談?wù)?,這種事情再也不能發(fā)生了?!?br/>
……
鄭涵把湯俊峰送出林安琪的病房,看著湯俊峰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陣紛亂。
鄭涵心里明白,他簡直可以想象,在林安琪危在旦夕的緊要關(guān)頭,正是他廝混在上官雯婧的肚皮上的時候。
現(xiàn)實就是這么諷刺,而他,現(xiàn)在幾乎和林安琪朝夕相處,卻注定是那個緣淺的人。
他忽然糾結(jié)的覺得,這也許就是所謂的你根本就無法預(yù)料的命運,你想不服氣都不行。
雖然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在林安琪最危急的時候,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人竟然會是湯俊峰?
但是,差點害了林安琪的去確確實實是他,救了林安琪的,確確實實是湯俊峰。
除了用心有靈犀,是沒辦法去解釋的。
“安琪,你不覺得奇怪嗎?我不是非要小人之心,把人往壞處想,想懷疑什么?我是怕了,我就是覺得蹊蹺,當(dāng)然,如果不是湯總他及時趕到,后果肯定是不堪設(shè)想的……”
鄭涵疲累的在林安琪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突然語無倫次的說道。
鄭涵……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林安琪看著神情凌亂的鄭涵,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
她的舌頭還有些僵硬,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古怪,就像一個說話大舌頭的人,又有些可笑。
“安琪……希望你們只是心有靈犀,是他真的感應(yīng)到了你會有危險……我只是覺得有些古怪,不過,也許是我想多了,他應(yīng)該沒有道理還要對你做什么的,算了,安琪,你不要往心里去,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有說,反正警察會查的。”
林安琪勉強的對著鄭涵笑了一下,點點頭。
她現(xiàn)在說話還困難,也確實是沒辦法和鄭涵去討論些什么。
*********
文君很快趕到醫(yī)院。
看見只有文君一個人來醫(yī)院,不知道為什么,林安琪的心里有一絲淡淡的失望。
她記得那次她生病住院,林家豪夫婦還帶著萘萘一起來看她,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朱顏居然只叫一個貼身女助理來醫(yī)院看她,連阮成都沒有叫。
她也知道,自己這種隱秘的心思早就是瞎巴望,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由不得要去想一想。
鄭涵已經(jīng)被叫去警察局了,辦案人員對鄭涵提供的情況很重視,特別最近云都市政府正準(zhǔn)備整治長久以來的城市混亂秩序,打擊各種刑事案件,這種性質(zhì)及其惡劣的犯罪未遂是要一定徹查清楚的。
“安琪,出了什么事情?哎呦,你可真是多災(zāi)多難,怎么動不動就躺倒醫(yī)院里來了呢?”
文君放下手袋,毫不客氣的嚷嚷道。
“文君,謝謝你來看我,大嫂沒有告訴你嗎?”
林安琪的口腔總算是基本恢復(fù)正常了,躺在床上柔聲說道。
文君趕緊搖搖頭:“小姐還沒有起床呢,打電話叫我趕緊過來看看你……又是怎么了?安琪,我看你臉色很差啊,早餐是不是還沒有吃?鄭涵呢?你沒有叫他過來照顧你一下?”
“鄭涵去警察局了?!?br/>
“???”
文君頓時瞪大眼睛,“鄭涵怎么了?”
“鄭涵沒有怎么,是我……差點被人給活埋了?!?br/>
林安琪想盡量說的平靜的,但是眼睛還是有些不爭氣的泛紅了。
文君嚇壞了:“安琪,你胡說什么呢?你一個女孩子家,又不得罪人,哪來的深仇大恨?要被人給活埋?大清早的,可不興胡說八道?!?br/>
林安琪的眼淚下來了:“文君姐,我怎么會騙你呢?是真的……有人先把鄭涵給誑出去,然后拿鄭涵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我昨天夜里差點就被埋在那塊爛荒地里了。”
文君有些不能置信的看著林安琪,低聲問道:“就是小姐一直想弄到手的那塊地嗎?”
林安琪臉上掛著淚水,點點頭。
文君忍不住伸手抓住林安琪纖弱的手腕,一向看著林安琪總是很刻薄的臉上第一次全是由衷的同情:“可憐的丫頭,作孽的……竟然遭了這樣大的罪,這是怎么說?我們小姐……知道嗎?”
林安琪點點頭:“天一亮,鄭涵就給大嫂打了電話,估計警察局也會通知大哥的?!?br/>
文君看著蒼白憔悴的林安琪,突然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么一股子傻傻的天真,一絲不忍從她的臉上掠過。
*********
山海云天總統(tǒng)套房里,米雪兒接見了剛下飛機的安雅。
“你就是安雅?”
米雪兒打量了一眼之前只聞其聲的漂亮女孩,有些冷淡的問道。
安雅打量了一眼驕氣逼人的米雪兒,心里暗暗奇怪湯俊峰為什么沒在?還是因為這幾天突然得了新歡,累的起不了床,在里面房間里睡覺?
一絲妒恨涌上安雅的心頭,但是,她卻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
“總裁夫人您好,我就是安雅,大姐說,我們這邊要我先過來,幫著峻峰哥打理打理,總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訴我,峻峰哥是男人大條慣了,大姐就怕又不周全的地方。”
安雅完全是一副米雪兒婆家人的口氣,一口一個大姐,一口一個峻峰哥,好像她就是米雪兒的小姑子似的。
安雅這種拿自己不當(dāng)外人的親昵口氣倒真叫米雪兒拿捏不好了,對一個又漂亮又伶俐看起來又像是湯俊峰妹妹,對自己又很尊敬的女孩子,再冷言冷語的,怎么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雖然米雪兒知道這個安雅并不是湯俊峰的妹妹。
她終于對安雅微笑了一下:“嗯,謝謝大姐,那就麻煩你了,確實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處理,峻峰這幾天老是往外跑,也不和我說去干什么了?我正煩呢?!?br/>
安雅趕緊笑道:‘怪不得總裁夫人看起來悶悶的,那就是我峻峰哥不對了,馬上就是有太太的人了,無論做什么也先得和太太說一聲啊?!?br/>
安雅這句話正中米雪兒的下懷,她不禁對安雅真正的笑了:“什么總裁夫人,怪別扭的,你既然是大姐身邊的人,就叫我雪兒吧,大家年紀(jì)差不多的,隨意些才好相處?!?br/>
安雅趕緊說道:“叫名字我可不敢,峻峰哥聽見也不會高興的,如果您不生氣的話,我就叫你湯太太吧,噗……就是太年輕了,覺得好別扭,要不就米小姐吧,這樣隨和些?!?br/>
米雪兒點頭道:“隨便吧,你剛下飛機,是不是累了?我們等下還要坐船去看小島,你要不要一起去?”
安雅做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問道:“小島漂亮嗎?我不累,西安離這里也沒有多少遠(yuǎn),我經(jīng)常飛來飛去的,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也好著手開始工作?!?br/>
米雪兒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不喜歡之前看的那個,離海岸太近……不就是多花幾個錢的事情嘛,遠(yuǎn)一些游艇開過去才有氣勢,哼,就為了這個幾天不和我好顏色,真沒意思!”
安雅趕緊用一種不以為然的口氣附和道:“那就是峻峰哥的不對了,這樣的人生大事,必須得盡善盡美才是,錢算什么?米小姐您本來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對您來說,什么都可以在乎,就是不能在乎錢的。”
安雅的一番胡吹亂捧竟然全說到米雪兒的心坎上了,也勾起了她的怒火:“還是你懂事,難道我要花他們湯家的錢?哼,他為了這事竟然大半夜的跑出去,快天亮了才回來,幾天沒有個好臉色給我,氣死我了,想想我就氣,豈有此理!我難道連這個也做不了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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