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時,珮盈拎著盒糕點去樹林里找雙色球,走到雙色球身邊,見它呼吸微弱,便俯下身去向前探了探,發(fā)覺她全身發(fā)燙。
她搖晃著雙色球,“你怎么了,你可別嚇我啊,要是你出事了,主人會難過死的?!?br/>
雙色球嗷嗚了兩聲。
她把雙色球抱在懷里,一個人默默的走到她身后。
回頭一看,是李沅。
李沅得意的笑笑,“這野狐貍是不是病得很重???”
收起眼角因為著急而泛紅的波瀾,“你是誰?”
李沅顛顛腳,“我,當然是雙色球的好朋友了,不過,這好朋友嘛,很多都是塑料的,我就是她的塑料朋友,她的毒是我下的?!?br/>
“你!”她要動手傷她,可奈何懷里抱著雙色球,行動不便。
李沅揮手制止她,“別忘了,這狐貍現(xiàn)在可是中毒了,如果你殺了我的話,可就沒人能替她解毒了?!?br/>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慌張的問。
李沅輕輕用手挑逗了下雙色球的下頜,“我要你們繞梁殿的一樣東西?!?br/>
“什么東西?”她問,只待請君入甕。
李沅終于說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寶貝,“出入卡,我要出入卡?!?br/>
她一副很奇、吃驚的表情,“你要出入卡做什么?”
“只要你偷偷把出入卡拿給我,那我就把解藥給你?!便錄]回答她的問題,直截了當?shù)谋砻髯约旱膩硪狻?br/>
“如果你告訴李樹的話,那雙色球和我就魚死網(wǎng)破,誰也別活。當然了,你那么心疼你的主人,也不忍心告訴她讓她擔心吧。”李沅沒等她回答,又補了一嘴道。
她的眼神仿佛能把李沅剜了七八回了,“好,我給你,不過,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對雙色球下毒的嗎?”
李沅這時已覺得勝券在握,便放松了警惕,“這出主意的不是我,而是你的一位老朋友?!?br/>
“誰?”她明知故問的索要著答案。
李沅還是保留著一點智商的,“你自己琢磨吧,明日辰時,我在此處等你,你只許一個人來?!?br/>
她點頭,“好,你可要說話算話,我把你要的東西給你,你也得把解藥給我?!?br/>
李沅一臉雀躍,雖然竭力壓制,但還是在臉上蕩開了七彩涂鴉,“一言為定。”
李沅便走了。
她把雙色球放回地上,給她順順皮毛,“雙色球小主子,我們這次都可以拿奧斯卡大戲的魁首了?!?br/>
邈云畔。
龔遇安和百位掌房一齊聚在鐘秀堂,這是李樹宮殿最大的議事堂。
龔遇安和溫久久站在主位,拿著一個冊子說,“各位,近日來邈云畔不斷遭賊,相信各位中已有不少人受了荼毒?!?br/>
這些妙齡美男們便一陣嗡嗡嗡的聲討。
任憑平日里他們有多么的色絕無雙,皓唇恣意,這時就好像一群蚊子和蜜蜂縈繞個不停。
“大家填寫的失竊名單我已經(jīng)看過了,全都是衣物,且都是上襯外褂,因此可以確定賊人是為了這衣物里的某樣東西而來。”他接著說。
“那賊人要的是個什么東西啊?”一個不起眼的掌房問。
“我要是知道,直接把東西從你們手里拿走不就好了嗎,用得著問你們嗎。”他白了這智商欠佳的掌房一眼。
“你們來到邈云畔那日,都有誰是穿著鑲流蘇腕帶的衣物來的?”
他知道這么問,或許真正那個帶著賊人要找的東西的人并不會承認,但和他同來的人一定會有反應。
這就是大數(shù)據(jù)分析,人們的力量形成了一張網(wǎng),或許你沒有記憶,但別人一定有。
那王、謝、周、元四人互相盯著看,周述眼里流露出一絲不容忽視的閃退,龔遇安更確信了自己的推斷。
“我……我那日穿了鑲流蘇腕帶的湖玉色衣衫?!敝苁鲞€是很聰明的,一馬當先的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里。
“那你身上可有什么妖池或稀奇古怪的寶物啊?!彼p手交叉,疊在胸前說。
“沒、沒有啊,如果非要說稀奇的話,我娘留給我的偏方就很稀奇,我一直把寫偏方的紙縫在外褂里面的?!?br/>
好一招裝可憐、裝單純啊,這行為妥妥綠茶啊,怪不得這次新被選的五人就他混的最風生水起。
他笑笑,“自然不是什么偏方,還有別人穿的這種衣衫嗎?!?br/>
有幾個往期選進來的掌房回了話,承認了自己所穿衣物符合他的描述。
他這招詐人之術(shù)已經(jīng)取得成功,可以確定盜賊要找的人就是周述。
但現(xiàn)在,不宜打草驚蛇。
他決定先套出周述手里的寶貝是什么,再將賊人一網(wǎng)打盡,抓個現(xiàn)行。
看周述那模樣,分明是對這寶物極為重視,死死的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