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留下的錢,唐秋玲當(dāng)然不會還回去,不過玉佩唐秋玲也沒有摸到一下。
唐秋玲當(dāng)然不會再說叫凌夜留下玉佩的事,有些事情終歸是急不來的,原主的記憶雖然只是林林星星的,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記憶唐秋玲并沒有失去,還有身邊這個活潑的小丫鬟,日子到也不會難過。
兩個臭皮匠雖抵不了一個諸葛亮,但也不至于寸步難行,唐秋玲當(dāng)下就在心里答應(yīng)了凌夜的提議。
不管在什么時代,朋友總是比敵人友好的,即便不能做朋友,也不要多一個敵人。
凌夜離開院子以后并沒有馬上回宮,他這次是專程來寧王王府的,太皇太后似乎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要他來查看一下。
凌夜并不是皇后所出的,在宮里沒什么地位,只是一個閑賞的王爺,因此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配太皇太后嘮嘮嗑什么的,對這些宮闈秘事什么的多多少少的了解一些。
不過凌夜卻從來不問自己的身世,他只知道他的母妃并不受父皇的寵愛,剛生下沒多久就病逝了,而太皇太后似乎和她的母妃頗為相似,先皇在世時對太皇太后并不寵愛,甚至有幾次想把太皇太后打入冷宮,都是海寧鹽商唐家保了下來。
至于為什么先皇會忌憚海寧唐家,這還得從先皇的先皇說起,先皇的先皇好戰(zhàn),連連南征北戰(zhàn)戰(zhàn)火不斷,等先皇就接手的時候,國庫早已空虛入不敷出,幸的海寧唐家才解決的燃眉之急,有年年繳納高額的賦稅,國庫在日漸充盈起來,國力才日漸繁盛起來。
當(dāng)然這海寧唐家,時代經(jīng)商,經(jīng)營的又是稀缺的鹽業(yè),年年支持國庫也是有回報的,就是要求先皇納唐家幺女為妃,并且是四妃之首的皇貴妃。
先皇剛開始是應(yīng)允的,甚至對唐家的這個幺女很是寵愛,后來卻不知道為什么先皇漸漸的對唐家幺女就不怎么傷心了,甚至幾度欲廢妃,好在唐家力保又話中金在朝中周旋才保下了太皇太后的貴妃之位,直至先皇駕崩。
不過先皇對太皇太后有了嫌隙,直至駕崩都沒有在踏入太皇太后的寢宮半步。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皇帝也不是先皇后所生,先皇子嗣單薄,直至駕崩也沒有留下一個皇子,就在舉國為新君而煩勞的時候,皇上出現(xiàn)了,據(jù)說是一個中年宮女領(lǐng)著十幾歲的小皇帝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說是先皇的子嗣,甚至還有先皇的貼身中意和一塊祥龍紋佩為信物。
太皇太后本也有懷疑,但是經(jīng)過多方的考證,皇帝確實是先皇的骨血,皇帝現(xiàn)在先皇大喪之后名正言順的登基了,對于皇帝的生母,也就是那個中年的宮女,太皇太后也是以禮相待以先帝的名義大封為四妃之德妃。
不過皇帝生母似乎沒有這樣的福分,又因為之前一直撫養(yǎng)皇帝落下的不少病根,皇帝登基不到五年便因舊疾薨逝。接下來的幾年先皇太妃接二連三的故去,便留下了最晚進(jìn)宮的太皇太后。
皇帝念在太皇太后有恩于他,又善待德妃,故而對太皇太后很是孝順,不過九五之尊帝王之家,哪里像是尋常的百姓人家,即便是善待,皇帝也有自己的時候,這個時候凌夜這個閑散的小王爺便時常往太皇太后這天跑了。
祖孫二人的親密關(guān)系就是這樣來的。
“二哥?!边€沒有走近,凌夜便對著大老遠(yuǎn)的寧王大喊道。
寧王為太子馬首是瞻,太子的左膀右臂,很多太子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寧王出手解決,寧王這個封號也是太子聯(lián)合皇后請求皇上冊封的。
寧王為什么為太子馬首是瞻,寧王的母妃淑妃是皇后親自抬上來的,念著這份情這層關(guān)系,寧王也不敢忤逆淑妃,自然事事為太子先鋒。
不過這寧王也不是什么草包,至少在皇后、淑妃、太子的授意和幫襯下也做過兩三件大事,比如震驚京都的連環(huán)殺人案就是寧王破獲的,還有京都外盤踞的十幾年的山匪賊盜團(tuán)伙也是寧王剿滅的。
僅此兩件事便奠定了寧王宮中的地位和在百姓眼中的地位,要說唐秋玲當(dāng)初為什么執(zhí)意要嫁給寧王,或許也是因為這兩件事吧,唐秋玲進(jìn)京時正逢京都的百姓傳唱寧王的豐功偉績。
唐秋玲一打聽下來,便如魔怔了一般,非寧王不嫁,連太皇太后再三阻撓都沒用,最后只得允了。
不過,也因此惱了太皇太后,唐秋玲的婚禮并沒有大辦,只是依照尋常官宦人家的禮制入了寧王府,也難怪剛進(jìn)門的李蘇曼處處刁難。
說到這太皇太后其實中意的是凌夜,想要指婚的也是凌夜,不過唐秋玲的這一攪和,太皇太后便壓了下來,一丁點的風(fēng)聲都沒有透露,別說唐秋玲就是凌夜怕是也不知道這么一回事。
凌夜要是知道太皇太后欲指唐秋玲給自己,恐怕那頓晚飯凌夜都不會吃了,避險還來不及,怎么會上趕著往上湊呢!
“三弟,你怎么來了?!绷枰菡鲜替钐K曼在花廳喝茶,兩人就這暖暖的眉目含情,這個花廳都彌漫著一股說不出曖
|昧來,凌夜這個爹不疼的孤兒當(dāng)然不去湊這個鬧,只好好遠(yuǎn)遠(yuǎn)的大聲招呼。
“好久不見二哥,三弟有些怪想的,前些日子皇祖母還念叨二哥來著,也不見二哥進(jìn)宮去?!边h(yuǎn)遠(yuǎn)的凌夜見凌逸似乎對身邊女子說了什么,只見那女子起身往凌逸身邊傾了傾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凌逸才起身笑臉相迎的對著凌夜招呼道。
“三弟快進(jìn)來,外面風(fēng)大,也不早些過來。”
“三弟閑散不慣了,不似二哥事事計劃,依計而行,三弟是想到哪兒走到哪兒?!绷枰共豢蜌?,反正來都來了,怎么能不進(jìn)去喝杯茶再走呢。
寧王凌逸這里的茶可不是他這個閑散王爺能喝到的,自從凌逸獲封寧王以后,那一具的吃穿用度可是和他們幾個小王爺大大的不同的,單說這茶葉就是碧螺春就是蘇州特供的明前茶,每年的產(chǎn)量不超過十斤,而寧王這里獨(dú)獨(dú)占了三層,連太皇太后都沒有,也虧得太皇太后不好茶。
一成是父皇賞的,一成是皇后賞的,一成是太子賞的,淑妃自然是沒有,要是淑妃也能分到,寧王這里可就不止三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