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慢慢接近了千丈,湖底中的水族偶爾會與呂不壞擦身而過,呂不壞看周圍的靈魚閃爍著七彩光芒,成群結(jié)隊的從身旁游過,心癢難熬,忍不住伸手抓了幾只靈氣充沛的放進儲物袋。
“瞧,有通玄境界的神仙來到咱們湖底,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那個人來的,快點去報告給黑大王。”
“對對,只要報告給黑大王,他就跑不了,咱們是大功一件啊,快點莫讓別人搶了先?!?br/>
兩只巨型水獺小聲的議論,然后兩道黑影快速離開,呂不壞不通獸語,他自然不知道水族把他當成了通玄境界的大修士,因為避水咒上散發(fā)著通玄境界的修為之力才會被誤解,若他知道,定然會嘲笑他們一番。
繼續(xù)往深處游去,周圍亮光漸漸多了起來,湖中的水族和植物都散發(fā)著奇異的靈光,有些幾乎接近透明,這是體內(nèi)靈氣充沛的征兆,呂不壞極少有機會打撈到如此極品的靈魚,一年中能有一條就已經(jīng)不錯,而其效果比普通靈魚大上百倍。
呂不壞眼睛里散發(fā)出貪婪的光芒比靈魚還要亮,這些極品靈魚自然也沒能逃脫他的魔爪,先前他是被迫入了湖底,如今卻是主動往更深的地方探尋。
水狖的化身和五只水猴子在呂不壞后面緊追不舍,水狖見識不凡,這些放著光亮的魚族都是極其難得的補品,通靈境界的修士妖族對靈氣需求很少,但此刻卻是他求之不得的好東西。
剛才一戰(zhàn)大戰(zhàn)他幾乎耗盡了靈力,若想恢復至少要閉關(guān)十年,他沒想到千丈湖中竟然有這么充沛的靈氣,若能再此處閉關(guān)只需三年就可恢復修為,只是黑頭蛟在此徙居,他萬萬不敢在此地友上傳)
水狖正狂吃猛塞靈魚的時候,突然聽到水獺們的交談,他神色變幻不定,最后一咬牙趕上兩只巨型水獺,將他們半路劫殺。
呂不壞心情極好,他此刻已經(jīng)到達了湖底,周圍已經(jīng)不想之前那樣漆黑一片,湖底充滿了各種植物,而這些植物沾染了靈氣散發(fā)出光芒,七彩斑斕,浩瀚一片,如同幻境。
那六只水猴子已經(jīng)不知去向,呂不壞在湖底到處游蕩,但此地極其寬廣,走了近一個時辰也未走到頭,“不知道這湖底到底有大,初時我還以為快到了盡頭,沒想到又轉(zhuǎn)回來了?!?br/>
呂不壞茫然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往上怕遇到水猴子,只覺四周的一切都沒有變化,無論往哪里走都沒有盡頭一般,突然他看到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黑帶,那里沒有任何發(fā)亮的事物,呂不壞精神大振,連忙往黑帶處游過去。
湖底的植物從這里就開始稀疏,其中一些雜亂的水草中竟然有兵器露了出來,呂不壞拿過來仔細鑒別,無奈的扔回去了,這兵器鑄造精良,屬地兵之列,但在水中時間太久,生滿水銹,腐朽不堪。
再往前走了數(shù)丈距離,地上散落的兵刃數(shù)量更加驚人,“此處怎么有如此多的兵刃,難道這里之前有過大戰(zhàn)不成?!眳尾粔囊娺@些兵刃多是地兵級別,大多都不能再用,毫無價值。
偶然有品質(zhì)更好的人兵級兵刃,在水中浸泡這么久也沒有損壞的跡象,依舊寒光逼人,鋒利無比,呂不壞把所有的人兵級的武器都收了起來,一會兒再遇到水猴子也好有個護身的兵器,雖然明顯用不了這么多。
呂不壞慢慢走近,接著極品靈石發(fā)出的光輝才看清楚,這里原來是一條長有數(shù)百丈的地縫,寬有七八丈,他把一塊品下靈石中的次品靈石仍了下去,直到再也看不到靈石,呂不壞下意識的退后的了兩步。
這裂縫深不可測,不知因何會在湖底出現(xiàn),四周還有許多遺棄的兵刃,只是沒看見一具尸骨,詭異無比。
而且地縫周圍似乎是一片禁區(qū),附近沒有一只水族的蹤影,三丈內(nèi)更是寸草未生。
“這里難道就是師傅不讓我超出千丈的原因嗎?我看不過如此嘛,除了安靜一些,什么也沒有啊,師傅一定是怕我到處闖禍,才故意嚇唬我的?!?br/>
想起師傅平日里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呂不壞心里一陣溫暖,仿佛找到了心靈的依靠。
他往地縫深處瞧了一瞧,突然有無數(shù)只手扒著地縫的邊往上爬,呂不壞驚了一身冷汗,退后三丈,手插在儲物袋里,萬一有危險,時刻準備把積攢多年的靈符施放出來。
符印是修真界普遍的一種的神通,凡是達到了一定修為要求的修士都可以繪制屬于自己的符咒。首先修士需要一塊煉制過的桃木,將自己的神通封印在其中,使用時只需破除封印便可施展出同等級別的仙術(shù)。
符印根據(jù)修士本事的修為高低可以分為三個等級,靈符,念符和玄符,比較少見的有鬼符和傳說級別的神符,符印的好處是對使用者沒有限制,比如呂不壞修為只在天罡真氣訣第二層,而能夠使用玄符,施展出的避水咒神通。
他在昆侖山祭天臺當值多年,積累下的靈符不計其數(shù),念符也不少,但是玄符只有四張,入湖之前用掉了一張,如今還剩下三張,而鬼符只有妖族和散修才會用,像昆侖山這樣的名門大派不會有人收藏這種在正道中不入流的東西。
呂不壞卻恰恰收集了兩張鬼符,此事連他師傅靖難都不知道,師弟不殺更是被他瞞的嚴嚴實實,此事是他的一個小秘密。
那些手臂只能在地縫邊緣掙扎,把他們罩在里面,任由他們?nèi)绾斡昧Α?br/>
呂不壞松了一口氣,想要回頭遠離此地,卻又安奈不住好奇心,再次來到地縫邊上,這次卻什么也沒看到,呂不壞一怔,難道是看錯了,不過這似乎不太可能,就算是幻覺,但那股令人感到氣悶的怨氣卻是真實的,呂不壞修真多年,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此地在他看來越加的詭異,不如盡早離開,開啟靈穴的大陣才是最要緊的,呂不壞打定主意,轉(zhuǎn)身要走,卻突然傳來嘎嘣一聲輕響,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這聲音顯得很突兀,他心頭有一種在黑暗中被人偷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