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繼父江城算是政府的一個科級干部, 在首都這個政治中心,有那么一點小小的權(quán)利, 但是絕對稱不上多厲害的一個人物。
他的生母高雅琴出生不錯,只可惜高家早在戰(zhàn)爭那幾年就敗落了, 家底遠遠不如晏家, 當初晏荀愿意遵守婚約娶她,還被眾人夸仁義, 現(xiàn)在高雅琴在大學(xué)里當了一個后勤老師,夫妻倆的工資待遇都不錯, 但是絕對沒到能買的起四合院的地步。
原身那時候忽略了太多東西, 比如他插隊那幾年家里忽然多出來的幾套房子, 改革開放后他那個繼父哪來的一大筆資金下海從商, 這一切恐怕都和原身息息相關(guān)吧。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極有可能此時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上一世在死后迎來了平反,并且像這一世一般, 國家歸還了當初沒收的部分財務(wù), 這部分遺產(chǎn),按理應(yīng)該交給晏荀唯一的繼承人, 也就是原身, 只是他那個所謂的生母和繼父貪圖了原本屬于他的財產(chǎn), 并且利用這筆錢財作為本金, 成為了后來江家發(fā)家致富的第一筆初始資金。
這時候晏褚就不得不同情一下原身了, 本來覬覦江家的財富并不怎么占理,現(xiàn)在好了,原來那些財產(chǎn)都是從他那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騙去的,最后反倒是他沾了一身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名聲,不得善終。
這么想來,原身恨毒了那一家子,完全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晏褚看了看邊上拉著他的手,有些害羞拘謹?shù)南眿D,上輩子拋妻棄子,原身還是個渣男不解釋。
父子倆久別重逢,加上得知兒媳婦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晏家的第三代,開學(xué)前的這段日子,晏家每日都是歡聲笑語的。
尤其是晏父,國家不僅歸還了當初沒收的部分財產(chǎn),還替他補足了勞改這些年本身身為大學(xué)教授該有的工資,光是這筆錢加起來也有小三萬了,晏荀似乎是想要把這些年欠兒子的都補上,新衣裳新鞋子都是最基本的,又是首飾,又是手表,恨不得把兒子和兒媳從腳尖武裝到頭發(fā)絲,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送到他們手上。
相較之下,江家的日子過的就沒那么痛快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前夫回來的事?”
江城一回家把公文包往沙發(fā)上一扔,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女人質(zh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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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晏荀回來了,他不是勞改去了嗎?”高亞琴皺了皺眉,面帶不解的問道。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起自己那個前夫了,回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對方時的場景,她不住的有些恍惚。
那個男人太耀眼了,耀眼的讓人感到自卑,當初高亞琴知道那樣的男人會成為自己將來的丈夫時,心里是真的高興的,可是漸漸的,這些高興就變成了不知足。
對于那個男人而言,她似乎就是一件拿得出手的擺設(shè),他對他很好,也從來不和自己的那些女學(xué)生曖昧,可高亞琴總覺得缺了點什么,他喜愛書籍,看書的時間比陪她的時間還多,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更是將更多的注意力轉(zhuǎn)到了孩子的身上。
房事上,他不算熱衷,每個禮拜例行公事般的兩次,即便是在最高潮的時候,他的表情都很克制,保持原有的頻率,直到終結(jié),高亞琴受夠了那種不溫不火的性事,在一次意外中,她和眼前的男人上了床,江城在床上很霸道,很粗魯,卻讓高亞琴真真切切嘗到了作為女人該有的滋味。
第一次,她有些愧疚也有些害怕,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漸漸的,也就沒什么愧疚了,也是在對方的挑唆下,她匿名舉報了自己的丈夫,就為了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長相廝守。
那個晏荀也是傻的,在出事前偷偷給了她一盒金條,加上她之前當家時攢的一些錢和提前藏起來的晏家的古董,這些年日子過的很寬裕,除了江城前妻留下的長子和晏褚,幾乎沒有什么煩心的地方,尤其是后來她給江城生的那對龍鳳胎,是她的驕傲,也是她可以付出一切的全部。
可江城剛剛說什么,晏荀回來了,想著自己對長子做的那些事,高亞琴不由的有些心虛。
此時他們都還不知道晏褚考上大學(xué)回來的事,也不知道晏褚早就和晏荀聯(lián)系上了,在他們看來,晏褚還在山溝溝里待著,到時候晏荀要是來找人,只要說是那孩子自愿下鄉(xiāng)插隊的就成了。
“你還不知道?!苯侨嗔巳囝^發(fā),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嫉妒:“晏荀不僅回來了,當初充沒的那些財物也歸還了大半,一套皇城根兒的四合院,桐華路的小洋樓,光是這兩塊房產(chǎn)就不說了,其他幾套房據(jù)說也是地段好又大又寬敞的,還有當初沒收的一些古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