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走了,和她的母親,也就是一直被她當成師父對待的秦紅棉一起離開了這個讓這對可憐的母女傷心的地方!留下一對父子久久的駐足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兩人的心中都是感慨萬千……
“爹爹……我是不是做了錯事……我和婉妹她……”
段譽站在段正淳的身旁,低著頭喃喃的說道。
“不怪你……都是我這個當?shù)腻e!要是因此讓大理段氏蒙羞了,我就是千古罪人了!紅棉,我終究好要對不起你們母女……也許只有來生,才能償還你們了……”
秦紅棉和木婉清必須要離開,因為段譽和木婉清有了之愛,這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整個大理皇室的臉面就丟盡了,他們或許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這也是段延慶用心險惡之處!
好在秦紅棉趕到了大理皇宮,將已經(jīng)徹底陷入呆滯的木婉清帶走了,在走的時候木婉清還是一臉的茫然,不管是師父突然變成了母親的震撼還是情郎突然變成了哥哥的絕望,都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可以接受的,她的大腦甚至于還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之中,就被秦紅棉帶走了,為了保全大理段氏的聲譽,她們必須消失,在這件事情被揭發(fā)之前徹底的消失在大理國的境內(nèi),即便那樣子對于木婉清十分的殘酷和不公平,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爹爹,如果我不偷跑出去,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了,如果孩兒有武功,那個時候也不會和婉妹在死亡的面前私定終身了,孩兒沒用……”
又一次的,段譽覺得自己不會武功,偷跑出皇宮是一件大大的錯事!
“哎——譽兒,這一切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無法阻止!你記住,等你接了皇位之后,如果有一天可以見到她們母女,一定要好好地安頓她們!我們欠她們的太多了……就算是萬死也不足以彌補!”
“是——孩兒明白!”
自那天之后,段譽和段正淳都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里三天三夜沒有出來,三日之后,段正淳因為要處理一大堆的事務(wù),首先出門,可是段譽依然是精神萎靡的整日呆在自己的房間中,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這有兩個方面的原因,第一個自然就是木婉清的事情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惆悵和愧疚,不過他畢竟是繼承了父親的風流心性和天生的樂觀,其實三天足以讓他想明白了!他也已經(jīng)將那件事情,那一夜的事情完全的埋在了內(nèi)心深處……
可是,這個時候,他體內(nèi)的那股龐大而駁雜的內(nèi)力竟然開始有作亂的趨勢了,在段譽的體內(nèi)蟄伏了這么多天之后,也許是因為段譽的心情發(fā)生過如此大的程度的波動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這幾天,他感覺到渾身忽冷忽熱的難受無比的感覺更加的頻繁了起來,常常有一天之內(nèi),就會有幾十次甚至于上百次出現(xiàn)這樣的感覺,同時還有幾次會伴隨著頭痛欲裂的感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