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民似乎還想沖過來打我,不過被校長一個抬臂就給攔住了,校長沖他搖了搖頭,他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但還是看在校長的面子上又重新坐了下來。
剛好之前那個被我打的保安大叔也從門口進來了,我看到他額角還有一處沒有擦干的血漬。
保安大叔一見到我就雙眼發(fā)紅:“臭小子!竟然在這里碰到你,你丫的......”
“咳咳!”校長故意重重咳嗽了幾句,保安大叔才回過神來校長還在這里呢,剛到嘴邊的臟話又吞了回去。
“林進,我勸你還是從實招來,李維民到底是不是你打的?”校長問我。
我打一開始沒打算否認什么,即使否認了也于事無補,我大方回道:“我林進敢做敢當!沒錯,李維民,還有這個勢利眼保安都是我打的?!?br/>
“你說誰勢利眼!”保安大叔有些抓狂。
我拋過去了一個輕蔑眼神,哼,自行體會去!
“好了,你給我安靜點!”校長發(fā)話了,轉(zhuǎn)頭又看向我,“林進,既然你承認了,根據(jù)我校規(guī)定,聚眾斗毆,打傷學校工作人員,你知道你應該收到什么樣的懲罰嗎?”
“不知道!”我的眼神鎖定他,目光灼灼,“校長,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打他們?”
李維民在旁邊不樂意了,沒等校長回話趕緊插嘴:“呸!問什么原因,我告訴你,就算問了原因,你打傷人的事實也去不了,別想推卸責任,校長!我建議立即將林進開除學籍!”
我玩味似的看了他一眼,這貨真像一個跳梁小丑,冷笑道:“李維民,這庭審殺人犯的時候法官還要問一句殺人動機呢,憑什么我不能說,不會是你心虛吧?!?br/>
被我戳道了痛處,李維民更加激動,結結巴巴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你.....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我......”
“我什么我!”我打斷了他,“我看你是惡人先告狀!”我轉(zhuǎn)身看向校長,把事實起因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校長,明明是李維民帶著他一幫所謂的小弟來找我麻煩,我總不可能一點都不反抗吧?!?br/>
“可是林進,你為什么連學校的保安都敢打!”
“誰讓那保安幫著李維民想一起來打我?!?br/>
顯然校長根本不聽我的話,他甚至還輕笑了幾聲:“就算你是出于防衛(wèi),但以暴制暴就是不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來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校長說得越來越大聲,到最后我甚至能看見他面部松垮的肌肉隨著激動的情緒一抖一抖的。
麻痹,還給我談什么明眼人,我看是他是高度近視又加深,該去配副新眼鏡了。
“不好意思校長,不是我太能打了,是李維民他們太菜雞了,我還沒怎么出全力呢,這就被我打趴下了。”
校長被我這番話氣的不輕,眼睛圓溜溜的睜得老大:“你口氣倒是不小,哼,你這種學生我們學校是不會收的?!?br/>
我心中咯噔一下,他的意思不會是......校長接下來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
“林進,你馬上跟我來辦理退學手續(xù)!”
退學!如果我真的被退學了那算徹底完蛋了,在王蓮花家就沒想有什么翻身之日了,還有那清純美麗的?;?,估計我以后連她的影子都很難碰到,不行!我絕對不能被退學。
“校長這件事明明不是我先挑起的,為什么我要退學,要退也是李維民退!”
但校長哪肯聽我的解釋,滿臉怒氣:“你不要再狡辯了!你的學是鐵定要退的!”
邊上的李維民一臉幸災樂禍,他朝我做了一個鬼臉,其實以他現(xiàn)在這樣的豬頭臉,不做什么鬼臉也非常不忍直視了。
不過我不甘心!錯不在我,為什么要罰我,就因為我家沒李維民家有錢?就因為我不認識什么官場上的領導?
“不公平!”一句好聽清脆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和其他人齊刷刷的看向那兒,好奇是誰來了。
陳亦可!我的班主任,她怎么會來,聽她剛才的話......難不成是來幫我的?
班主任就像一個從天而降,自帶光環(huán)的天使一樣出現(xiàn)在門外,她凌厲的眼神掃過眾人,表情冷艷,噠噠的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眾人的眼光也隨著她的走動而移動,最后班主任徑直走向我,竟然一把攬過我的肩膀。
我呆住了,渾身僵硬不知道該做什么動作。
她飽滿的酥~胸剛好碰到了我的臂膀,很軟,好像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把胸戳下去,我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出尷尬。
我本來就比她高出半個頭,班主任硬攬過我的樣子有些違和但又有說出來的可愛和霸氣,她氣沖沖的對校長說到:“這對林進不公平!您還沒調(diào)查清楚就給人扣帽子!”
我聽到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
校長也非常驚訝,他既疑惑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班主任:“陳老師,這根本不需要調(diào)查,你看看這個林進把李維民和保安打成什么樣子了,難道不該退學?”
班主任順勢看了一眼李維民,和我的第一反應一樣,差點笑出聲破了功。
“校長,我剛才都聽到了,是李維民打人在先,我不認為林進做錯了什么,實在不行,我們就調(diào)監(jiān)控!”
媽的,我怎么沒想到可以看監(jiān)控啊,我覺得此刻的班主任比我親媽還對我好,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本來校花在我心里排第一的,現(xiàn)在不是了,陳亦可才是真女神。
我附和著她:“是啊,你們不信我就去調(diào)監(jiān)控好了,是李維民和保安先動得手!”
校長恨得牙癢癢,估計他也知道掉了監(jiān)控也沒用,我有理在先!
“林進,你少嘚瑟!就算你不會被退學,你也要賠我的醫(yī)療費!”李維民開了口。
這......我就有些窘迫了,我連生活費都被王蓮花壓下來了,哪來額外的錢付給他醫(yī)療費。
見我不說話,班主任又一次幫我解了圍。
“醫(yī)療費是吧,你把醫(yī)院開的單據(jù)給我,我一律都幫林進報銷了。”
不光是李維民和校長,連我都感到是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
“陳老師,你還不知道吧,”校長說話了,“林進不只打了李維民和保安,還有好幾個同學呢,這費用加起來可不少?!?br/>
“校長,我身為班主任,有這個義務為林進出,何況,我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闭f完,班主任摟著我的肩膀又緊了緊。
在班主任的懷里我感到無比的安全,盡管她身材削瘦,懷抱不大,但就是能給我一種支持,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我會覺得放松。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瞅了瞅她的胸膛,那豐滿快要溢出來的雙~峰隨著班主任略微激動的呼吸一起一浮,像是有生命一樣,看著格外有彈性,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奶~子就是力量”!
“這事真要追究起來還是李維民的錯,大家都不希望把事情鬧大,下周一國旗下講話批評一下就可了,畢竟都高三快高考的人了,校長你也不希望鬧得人心惶惶,影響考生們的發(fā)揮吧。”
看著班主任淡定自若的表情,我由衷的佩服。
高!實在是高!班主任竟然搬出了高考,拿升學率來威脅校長。
這升學率可是一個學校的命根子,關系到下一屆的考生招收情況,還關心到這個學校在市里的評優(yōu)評獎。
班主任都這么說了,校長只好妥協(xié)。
“那就按陳老師說的辦吧,你們都回去給我寫檢討,下周一要通報批評的,還有你!”校長怒視著那位可憐的保安大叔,“不能正確制止校園暴力,反倒給我愈演愈烈!這個月你的獎金沒有了!”
哈哈哈哈那個勢利眼保安吃癟的模樣我就一陣痛快,他還想再求求校長,卻被校長一個拍桌子給嚇回去了。
校長也看到李維民也不老實,回瞪了他一眼:“都不用再說了,陳老師的話很有道理,都回去上課吧,我這還要忙別的事呢。”
校長都下了逐客令了,盡管李維民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不甘心,這回也要乖乖聽話。
是沒有像他一樣回班級,而且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班主任,我可以進來嗎?”我推開門店一角探進頭來。
班主任在認真批作業(yè),看到了我明顯嚇了一跳,繼而又釋然一笑招呼我進來。
“又逃課了?這次怎么想到跑我這來了,不去小賣部嗎?”
經(jīng)過許可我馬上走進辦公室最后還不忘關上了門,有些扭扭捏捏的走到班主任面前,低著頭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的眼睛。
“怎么了?像個女孩子似的?!?br/>
我噌的一下抬起了頭,說道:“班主任農(nóng)家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女孩子,我可是純爺們,不信給你看看?!闭f著裝腔作勢的要解開我的褲頭。
“林進!”班主任低吼了一聲。
“嘿嘿嘿,”我撓了撓頭,“開玩笑的,班主任你別生氣?!?br/>
“你來有什么事嗎?沒什么事可以走了,不然我算你逃課!”
看得出來班主任還是有些生氣了,不好玩一點點小玩笑都開不起,我這不也為了調(diào)節(jié)辦公樓里嚴肅的氛圍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