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涵走近,緩緩地抬起手,想要揭開男人的面具。
只是手在碰觸男人面具的時候,白思涵卻是遲疑了。
咬緊了唇,白思涵深呼吸一口氣,抬手猛的解開男人的面具。
白思涵愣住了,面具下面還有一個面具,竟然是之前所見到的小丑的面具。
這一次,白思涵沒有絲毫的猶豫,猛的抬手將男人的面具摘下??粗婢呦碌娜菝?,雖然是在意料之中,白思涵還是不由驚叫:“怎么是你?”
秦醫(yī)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白思涵身上,慢慢地又將目光落在周子崢身上:“你果然活著。周子崢,我們終究還是一類人。”
“一類人?”
“為了自己的所愛,我們可以不盡一切的代價。不過你不要忘記一件事,現(xiàn)在的平靜不過是沒有想起來。”
周子崢皺眉,盯著秦醫(yī)生,一言不發(fā)。
秦醫(yī)生被帶走了,臨走的時候,白思涵看見秦醫(yī)生唇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白思涵有些不明白秦醫(yī)生唇邊的那一抹笑意意味著什么,皺著眉頭,白思涵陷入沉思。
忽然間,有人自白思涵身后摟住了她,耳邊感到一絲帶著涼意的吐息。
“你在想別的男人嗎?”
“別鬧?!卑姿己崎_了周子崢,忽然間,一個聲音在白思涵腦海里閃過。
這不過是障眼法,他是為了救朋友。
為什么心里會冒出這個聲音,白思涵也是不清楚。
只是那個聲音并沒有消失,持續(xù)地在她腦海里響著。
周子崢才是真正的兇手,你不可以被他騙了。
抬起手,白思涵使勁拍了拍腦袋。
忽然間,白思涵想起了什么,看著周子崢,說道:“你曾經(jīng)說過,再出現(xiàn)什么奇奇怪怪的幻覺,見血就好。”
白思涵手放在手臂上,準(zhǔn)備狠狠地抓下去。
忽然間,白思涵感到了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抬眼看去,白思涵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成了戴著那個小丑面具的人。
這不是真的。白思涵可以肯定自己又是產(chǎn)生幻覺了。
忽然間,白思涵感到有人扣住了自己的后腦勺,唇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意識到了這是什么的時候,白思涵瞪大了眼睛,嗚嗚的抗議著。
呼吸幾乎都要被奪走了,大腦似乎也是缺氧了。忽然間,白思涵感到唇上傳來一陣疼痛,整個人一下子驚醒。
適時的,周子崢?biāo)砷_了白思涵。
嘴里傳來咸味,白思涵摸了摸自己的唇,被咬破流血了。
“周子崢,你是狗嗎?”
“你這樣不就正常了嗎?”周子崢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白思涵,我好心救了你,你怎么這樣、”
“你!”白思涵想要說什么,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剛剛覺得不對勁,就是因為這個。
“糟了。”白思涵想要出去,卻是被周子崢一把拉住。
“放手,你做什么?”
“白思涵,你有沒有聽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啥?”
“或者說,你有沒有聽過,欲擒故縱。”
白思涵看著周子崢:“說人話。”
“人話就是,白思涵,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jìn)行的,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就讓他,暫時自由地去做他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