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吳奢的姐夫翟長孫,老吳也是唏噓不已,要是翟長孫還在世怎么著也得同老程平起平坐,只是天不假年??!
扯遠了,吳奢感嘆了幾句之后,看見程懷英還被困著,于是急忙說道:“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程咬金嘿嘿的笑道:“沒事兒,俺這個兒子有點著急,這不俺老程不能讓人說老程家的人吃相太著急不是,當然現(xiàn)在俺跟你成親家了,這不就好說了嗎?”隨即一擺手,那些親兵放開了程懷英。
程懷英被松開之后,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古代的衛(wèi)生條件有差,更何況剛才那個用手捂他嘴的還不知道幾天沒洗澡呢。
接著程懷英一蹦三尺的高地說道:“老爺子你這是獨裁,我不服氣,你憑什么就這么三言兩語的就決定我的終身大事?”
吳奢和程咬金兩人頓時愣了,接著兩人哈哈大笑,吳奢捂著肚子笑道:“大侄子,這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俺還從來沒聽說過要你們這些小輩同意的?!?br/>
程懷英頓時急道:“可是,你們……………”
“別可是可是的,就這么定了?!背桃Ы痤H有獨裁者的風范說道。
程懷英這家伙更加著急了,于是又道:“阿爹,剛才我說搶親是給你鬧著玩的,您怎么這都聽不出來?”
程咬金和吳奢又同時愣住了,這時吳奢看老程的眼光也有些不對勁了,心道你什么時候能夠靠譜一點。
老程頓時怒了:“你說什么?鬧著玩的?這種事情是能鬧著玩的嗎?”程懷英被嚇了一跳,不過心道這回總該過關(guān)了吧!
程咬金和吳奢對視一眼,吳奢咳嗽一聲正色道:“那現(xiàn)在你不是鬧著玩了吧?”
程懷英點了點頭,旋即兩個老家伙又嘿嘿的奸笑道:“那好現(xiàn)在你不是鬧著玩的,現(xiàn)在俺們兩個人正是通知你,你和蓉欣的婚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程懷英聞言頓時目瞪口呆,你們兩個老不死的還敢更無恥一點嗎?當然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話說此時的程懷英沒招沒招的,都怪自己的嘴賤,這可真是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程咬金看見程懷英不反對了,于是一拍吳奢的肩膀道:“十幾年的交情了,親上加親,你回去同俺未來的兒媳婦說說,俺這里也準備好,咋樣?”
吳奢當即說道:“呵呵,你的官邊比俺老吳大,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俺全聽你的?”
程咬金一拳捶在吳奢的身上笑罵道:“奶奶個熊,現(xiàn)在給俺老程來這手,當初怎么沒見你這么積極?”吳奢笑呵呵的走了。
這時程咬金的親兵都退了出去,場中就剩下老程父子兩,看見程懷英苦著臉,老程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罵道:“干什么?不服氣?難道你還想造你老子的反???”
“孩兒不敢?!背虘延⒖嘀樀?。
“不敢?俺看你是巴不得呢?”程咬金邊說邊用手指點著程懷英的頭,老程下手沒個輕重,程懷英被點疼了,急忙躲開,這下老程可不干了,平日里在軍營他就是老大,哪還有人敢躲他?
還不等老程威,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鎧甲的碰撞之聲,老程一皺眉喝道:“誰在外面?”
這時右武衛(wèi)的一名校尉急忙進來說道:“將軍,陛下急招您入宮見駕?!?br/>
程咬金一聽噌的起身,抓起鎧甲披在身上就朝外走去,程懷英頓時暗暗高興,突然老程回過神來,指著程懷英對旁邊的校尉說道:“知道他是誰嗎?”
那名校尉先是一愣,接著急忙說道:“末將知道,將軍家的四公子?!?br/>
程懷英暗道糟糕,老程又不急不慢的道:“你聽著將這個兔崽子給老子帶到翟長孫的家里。”
那名校尉的臉上頓時露出難色,老程又接著道:“他如果路上敢逃跑,你就把他綁起來,當然了若是半路跑了,哼哼,你可別怪老程軍法無情?!?br/>
那名校尉先是渾身打了個寒戰(zhàn),接著同情的看了一眼苦著臉的程懷英。
………………
吳奢哼著小曲,樂呵呵的來到了翟長孫的家里,現(xiàn)如今翟長孫夫婦全部病逝,雖說李世民這個人十分的念舊,可是家里也的確是大不如以前,更是比不上聲威日望的老程家的。
畢竟翟長孫走了,在深厚的人情也有用完的一年,不過吳奢不同,別看這人一副莽夫的模樣,可是他給其他人畢竟不同,翟長孫是他的姐夫,翟明遠跟著孫思邈走后,翟蓉欣還是受了他許多幫助的。
當然了吳奢也是有這個能力,畢竟他也算是跟隨李世民多年的老人了。
進門以后,吳奢看見翟明遠在那里嘿嘿哈衣的,不禁愣道:“明遠,你這是在干什么?”
翟明遠一看吳奢,頓時高興道:“舅舅,你怎么來了?”接著朝里面喊道:“姐姐,舅舅來了?!?br/>
這時聽見聲音的翟蓉欣走了出來,當然了那個老道士孫思邈也從另一間的房中走了出來,看見吳奢,孫老道呵呵的笑道:“原來是吳將軍,今個怎么有空?”
“對啊,舅舅,您怎么沒去軍營呢?”翟蓉欣問道。
吳奢笑了笑,這話可不好回答,唐軍雖然紀律嚴明,但是也是有空子可鉆的,比如吳奢程咬金這樣的高層軍官,以前的軍中老人,只要每天點個卯就行了,不過這些話當然不能對外人說了。
吳奢也沒回答對著翟明遠道:“你還沒說你這是干什么呢?”
翟明遠驕傲的道:“這是程四哥傳給我的方法,每天鍛煉保持良好的身體,很有必要。”
吳奢不屑的撇了撇嘴,對于他這種沙場上或者下來的人來說,翟明遠這些東西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當然了他也不能打消自己外甥的積極性不是。
畢竟這個外甥自小體弱多病,一點都不像姐夫翟長孫那般的英勇無敵,反倒是翟蓉欣倒是成了一個將門虎女,有時候吳奢甚至想要是他們姐弟兩個掉個個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