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邊的小插曲沒有維持太久,心房的劇烈絞痛也只是維持了幾秒鐘而已,雖然讓朱元璋痛苦不堪,但疼痛過去后,也沒什么大礙,只是朱元璋弄不明白之前的詭異現(xiàn)象到底是怎么回事,詭異的有點過分了。
至于袁天生,眼看著陳友諒消失,長吁了一口氣,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別看他之前面前陳友諒的時候一副大局在握的樣子,實際上卻怕的不行,之前震懾陳友諒那都是在裝X,如果陳友諒動手的話,那自己恐怕就危險了。
袁天生不能不怕,因為他沒手段去攻擊元神狀態(tài)下的任何事物,只能靠唬靠嚇來拖延時間讓那個神秘勢力的老大收了這妖孽,結(jié)果袁天生撐住了,也算是虛驚一場,同時也起了個念頭,他想修煉神游物外大法。
修煉神游物外大法其實對袁天生來說有點多余,因為只要他的飛昇訣再突破一層境界達到第三重·神元聚嬰之境,那么袁天生也能元神出竅,諸多手段比神游物外大法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吊打陳友諒?fù)耆毁M事。
但袁天生等不了那么久,飛昇訣想要再次突破,沒什么意外的話非得練個三五十年不可,他可等不了那么久,除非能進入到太極玄棺中,否則根本沒法速成。
要知道,此戰(zhàn)過后就是元帥印篇章的劇情,在那段劇情中,陳友諒在最后關(guān)頭控制著十三窩闊臺趕到現(xiàn)場,重創(chuàng)札木合,力壓朱元璋,技驚四座,近乎無人能敵,不過被隨之趕來的常遇春用遠攻形態(tài)的武神戰(zhàn)器射傷,同時還遭到了窩闊臺的反擊,最后脫離戰(zhàn)場。
也就是說,到時候袁天生將會再遇陳友諒,朱元璋會面臨生死危機,想要保住朱元璋的命擊退陳友諒,非要元神出竅不可,而這段劇情就發(fā)生在一個月以后,要在一個月里把飛昇訣修煉到第三重,袁天生是有心無力,只能暫時借助神游物外大法了。
“頭痛啊!飛昇訣暫時沒戲,也沒法從韓山童身上入手,待會他就要跟鐵木真同歸于盡了,想要依仗神游物外大法的話,也只能從韓琳兒身上入手了。不過......若是巧妙安排一下,也不是不能在沒有修煉神游物外大法的情況下,解決日后那場危機的,就看我怎么安排了!”
這邊袁天生默默思量著,那邊鐵木真與韓山童繼續(xù)未完之戰(zhàn),韓山童經(jīng)過一番推敲,得知了鐵木真在太極玄棺內(nèi)被宋帝昺重創(chuàng),以命不久矣,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血神力,所以才會這般拼命,非要跟韓山童在今天來一場生死對決。
反觀鐵木真的反應(yīng),雖然被韓山童當面拆穿自己的秘密,但他并沒有因此而憤怒,反而用言語刺激韓山童,想要韓山童全力以赴,給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畫下一個沒有遺憾的完美結(jié)局。
韓山童也不客氣,在推敲出鐵木真的虛實后,顯得底氣十足,就在鐵木真凝聚血神力做最后一搏的時候,韓山童右手抬起掌心朝前,左手放在腰間掌心朝上,渾身上下涌出一股極其洶涌澎湃的寒氣。
隨即就見韓山童雙腿盤起懸浮在半空中,整個人上升到十多米的高度,身子下方刮起一陣劇烈無比的冰雪風暴迅速凝成一座雪峰,與此同時,樹林中兩道身影飛竄而來,分別是風影·合撒兒與術(shù)赤。
當二人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就見一座高達十數(shù)米的雪峰十分突兀的出現(xiàn)在空地上,韓山童高坐雪峰頂端,雙手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座下冰雕蓮花,身后懸浮著一面圓型冰雕佛印,整個人看上去莊嚴無比,氣勢格外的強盛。
至于鐵木真,他正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雪峰頂端邁去,一層赤紅氣障頂在面前,抵抗著面前不斷壓來的冰雪風暴,這些冰雪風暴都是從韓山童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從鐵木真臉上那凝重而又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冰雪風暴的沖擊力十分駭人。
眼見合撒兒與術(shù)赤現(xiàn)身,朱元璋一行人馬不淡定了,他們都領(lǐng)教過合撒兒的實力,他的出現(xiàn)會對整個戰(zhàn)局造成難以想象的變數(shù),不過眾人的擔心沒有維持多久,因為有袁天生在,回想起當初白蓮教總壇一役,合撒兒被袁天生逼的狼狽不堪,抱頭鼠竄,眾人一下子又放心了。
回看帖木兒這邊,合撒兒的出現(xiàn)令帖木兒大喜過望,只是在讓合撒兒出手的時候,合撒兒當面拒絕了帖木兒的提議,理由有兩個,一個是心里說給自己聽得,另一個是像帖木兒解釋自己不出手的原因。樂視
第一個心里說給自己聽的理由,他在半路上巧遇洪大龍,雖說將洪大龍斷臂重創(chuàng),但也被隨之而來的張君寶重創(chuàng)了丹田氣海,他現(xiàn)在重傷未愈可沒有那份實力干預(yù)此戰(zhàn),不知內(nèi)情的帖木兒當然不知道這一切。
第二個說給帖木兒聽的理由,合撒兒理解鐵木真的心情,也十分贊同鐵木真的做法,鐵木真是個名副其實的武者,當大限將至之時,生命的最后一刻必然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只有痛快一戰(zhàn),才能了無遺憾的撒手人寰,而最合適的對手自然非韓山童這個宿命對手莫屬。
合撒兒的一番言論,令帖木兒無法反駁,她也知道鐵木真是怎么想的,只是作為妻子她真的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夫君就這樣邁向生命的最后一刻,可她再怎么不甘也只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正如合撒兒所說的那般,鐵木真是個武者,武者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必須要用武來畫下句點。
鐵木真施展的是長生天神功最高一層的神力境界·血神力,在血神力的加持下,鐵木真的身軀變得更加強壯起來,皮膚呈現(xiàn)赤紅色,青筋充血微微凸顯近乎布滿全身,氣勢十分的強勁,功力暴漲了好幾倍,否則光憑長生天神功六合一身的功力,根本頂不住冰雪風暴的沖擊。
而韓山童施展的還是那招他從萬象真藏里面領(lǐng)悟修成的雪窖冰天,只是眼下的雪窖冰天跟之前的完全不同,雖然聲勢上弱了不少,但威力方面卻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這份無中生有的手段著實令人嘆為觀止,人力可以憑空創(chuàng)造自然氣象,這已經(jīng)是一種難以想象的能力了。
“無中生有,以氣凝形,這我也能做得到,但為什么韓山童的這招好像又別有不同,我的四大劍訣都已經(jīng)修煉到最高境界,雖然還欠點火候,但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導(dǎo)致劍法的威力總有點不溫不火的感覺,這對融合創(chuàng)招也有很大的影響,反觀韓山童這招的精髓,絕對能夠彌補我欠缺那一部分。”
眼前韓山童與鐵木真的最后一招比拼,僅僅只是初步交手就讓袁天生感觸良多,現(xiàn)如今的袁天生功力境界與武學招式都達到了瓶頸,想要再上一層樓短時間內(nèi)是沒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只有觀摩體悟他人功法招式,加上實踐戰(zhàn)斗,才有可能再次突破。
當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袁天生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可以說是自天子傳奇六戰(zhàn)力天花板之下的最強者,單打獨斗的話,韓山童與鐵木真當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拼上性命的話,恐怕二人聯(lián)手都未必能討到便宜,甚至還有被袁天生反殺的可能。
也就是說,就算袁天生要通過觀摩體悟他人功法招式,來提升自身的武學境界也必須要是同等級的高手才能有所得著,否則,看了也是白看。
但凡武學境界沒有達到袁天生現(xiàn)在程度的人,不管武學招式有多精妙,袁天生都能非常簡單的以力破之,看一眼就能知道破綻所在,畢竟袁天生現(xiàn)在的境界實在太高了,也就韓山童、鐵木真這些人能比得上。
回看眼前,漫步在雪峰之上的鐵木真,每向上走出一步,冰雪風暴的壓力便會提升好幾分,那冰雪風暴越來越劇烈,韓山童卻絲毫沒有虛弱的表現(xiàn),好像他的真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的。
“韓教主的真氣為什么能夠源源不斷的供給,這也太神奇了!”朱元璋也想不明白這一點,看向袁天生十分好奇的詢問道。
袁天生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雪峰,淡淡回道:“這是周天循環(huán)之勢,真氣外形成氣勁將空氣中的水汽凝結(jié)成冰雪風暴,然后將三成風雪反吸收到體內(nèi)填補真氣,剩余七成用來攻擊與維持雪峰,周而復(fù)始,自然源源不斷,用之不竭,這份操控力可真厲害!”
聽了袁天生的解釋,朱元璋也只是聽懂了一小部分,卻不明其中的訣竅,以他現(xiàn)在的武學境界想要看穿里面的奧妙所在,的確比較困難。
“袁前輩,您覺得我義父此戰(zhàn)又幾成把握能大獲全勝?”白蓮天女神情略顯擔憂的看了一眼袁天生問道。
袁天生不動聲色的回道:“你要有心理準備,此戰(zhàn)非同小可,鐵木真不是什么尋常貨色,功力修為不在你義父之下,就算你義父能勝那也是慘勝,絕沒有大獲全勝一說,依我看他二人的勝負也就五五開吧,誰勝誰負可能要看運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