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聽到胖子的慘叫,以為詐尸了,嚇得一個哆嗦,趕忙轉(zhuǎn)過身看向胖子,只見胖子一只手被棺材里伸出來的另一只手抓的死死的。棺材蓋沒有完全打開,從里邊伸出來的手黑乎乎的,怎么看也不像活人的手。
胖子嚇得臉都青了,盜了這么多回墓,碰上詐尸這還是頭一遭。急急忙忙的想要甩脫,卻聽棺材里傳來一句人語:“別驚慌,是我!”
胖子一聽,這不是大軍的聲音嗎?怎么大軍跑這棺材里來了?于是道:“你怎么到這里邊來了?”
大軍在棺材里說道:“先別說了,趕緊把蓋子打開,我們在下邊遇到麻煩了!”
胖子道:“你先松手我才能把棺材蓋打開??!”
大軍松手后,在張巖的幫忙下,棺材蓋被很輕松的推到一旁。這棺材蓋也造的奇特,竟然是滑蓋的。內(nèi)外有槽,滑動起來不費力,棺材頭部有卡子,蓋上后可以卡住。這哪里是棺材?分明就是個滑道的門嘛!
大軍拉著葛老頭一起從棺材里爬了出來。出來后就趕緊又把棺材蓋蓋上了。好像生怕里邊會鉆出什么東西一樣。兩個人上半身的衣服全沒了,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沾的是什么。胖子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從棺材里出來?”
大軍定了定神道:“我們從那條通道過去后,地勢越來越低,走到盡頭是個地下深水潭。我們沿著邊沿走,卻驚動了里邊的一種動物。那種動物,如果體型是正常的話,可以叫做‘蜈蚣’”。
胖子樂了,區(qū)區(qū)的蜈蚣就能讓你們怕成這樣?大軍不理他,繼續(xù)道:“我們看見的蜈蚣,體型大的嚇人,若是能夠站起來,差不多和我一樣高。若只是一只,我也不至于被嚇得逃跑,問題是下邊好多那樣巨大的蜈蚣。我們只能逃,逃不過就只好脫了上衣點火驅(qū)趕,邊趕邊逃的就看到一處臺階,我們只能往上爬。然后是個平臺,平臺上有個梯子通向這個棺材。到了這里看到一個頂板的時候,就想打開,沒想到我們在里邊推不動,正準(zhǔn)備把褲子脫掉燒呢,萬幸你打開了一條縫往里摸,我看見有點光,就伸手去抓了一下,沒想到抓到的是你?!?br/>
胖子奇道:“能有這么大的蜈蚣?你可不要吹牛?!?br/>
葛老頭在旁邊立馬豎起三根手指,指天發(fā)誓說大軍說的都是事實。
胖子點點頭道:“怪不得你們這么黑,感情是煙熏得。你的手一伸出來,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粽子呢!”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胖子算是看明白了,這里還不是主墓室,而是一處防盜機關(guān)。正常的盜墓賊看到棺材里有臺階,怎么都會忍不住下去看看的。這一下去十有就得把命搭里邊。這墓主得是有多大的心機,才能布置這么大的陷阱。為了陷阱,連墓葬的格局都不要了,這個事情倒是的確不好弄。
這次的墓葬,胖子終于覺得自己跟師傅學(xué)習(xí)的還是不夠,還有很多大場面沒有見過。不過他仍然還是想得開,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活人還能被死人玩死不成?于是下達(dá)命令道:“既然這里還是假墓室,那么這里邊的東西暫時先別碰。說不定這些箱子里也是些要命的機關(guān),我們大家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擰成一股繩子了?!?br/>
正說著,滑道里又傳出來了聲音。緊接著何璐涵和胡冰也相繼被甩了出來。也是迷糊了一會,才爬起來??吹酱蠹叶荚?,也不禁愣了一下。
胖子問道:“胡冰,你們怎么也從滑道里甩出來了?莫非你們走的是死胡同,又折返回來走的我們的路?”
胡冰道:“不是,我們走著走著,就又碰到了一個雙岔路口,我們猶豫了半天,隨便走了一條,走不遠(yuǎn)又是一條雙岔路,又隨便走了一條,然后又是雙岔路口,周而復(fù)始。那些岔路口,據(jù)何璐涵分析,是古老的迷宮的雛形。只要摸著一道墻走,就能出去。我們照這個辦法才走到盡頭。盡頭處就是一個狗洞,我們不愿意再走回頭路,就鉆進(jìn)去了,爬了好久,才到一處滑道前,然后我們就滑下來了?!?br/>
胖子恨聲道:“該死的墓主,你真是死得不冤。費那么大力氣搞防盜,難不成活著的時候是我們的同行?”
何璐涵點頭道:“我也是這么分析的,只是還沒有證據(jù)能夠證實?!?br/>
胖子看了她一眼道:“看起來,我們得拿他當(dāng)我們同行對待了,同行是冤家,他一定很了解盜墓的基本東西,但是身處現(xiàn)代的我們在思維方式上,肯定能夠遠(yuǎn)遠(yuǎn)超越古人,我就不信,我們現(xiàn)代的人還玩不過那些科技落后的古代人!”
胖子就是胖子,雖然身處劣勢,但是最起碼的經(jīng)驗還是不錯的。只見他蹲在地上,撿了塊碎石頭在地上畫了個草圖。從進(jìn)入墓道開始,然后是三岔路口,然后各個地方的機關(guān)通道,都畫了上去。大體上有點意思,能讓人看得懂。何璐涵在一旁看著,也不禁有點欽佩這位看似不著調(diào)的隊長。
地圖上很明顯,已知的方面是:這個墓共有四層,第一層應(yīng)該是何璐涵他們?nèi)サ哪莻€通道,是個迷宮。第二層就是進(jìn)來時胖子和張巖呆的那個青銅門處。第三層是就是現(xiàn)在他們身處的墓室。第四層是大軍和葛老頭遇到蜈蚣的地方。通過分析,大軍和葛老頭遇到蜈蚣的地方有地下河道,說明這個陵墓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底了。因為還沒有哪個墓葬會建到河道下邊去,若是建到河道下面,用不了多久墓室肯定會進(jìn)水坍塌。假如非要建到河道下邊,那么在河道流經(jīng)墓室上方的位置,肯定有防水的設(shè)施。再假設(shè),這個墓葬是胖子他們同行所建造的,那么主墓室的位置極有可能會是在河道的下邊。這種布置,反其道而行,必定能夠迷惑住很多經(jīng)驗老道的盜墓賊。
聽完胖子的分析,大家都點頭稱是。何璐涵補充道:“我覺得既然這里有鬼兵駐守,那么下邊的真正墓葬的規(guī)模必定不會小。至少,得給他自己的那些鬼兵留下足夠大的空間吧?!?br/>
胖子點頭道:“的確,墓葬肯定不小,我們長驅(qū)直入的話,機關(guān)倒是不怕,就怕驚動那些鬼兵,萬一打起來了,我們沒有武器,死路一條啊?!?br/>
何璐涵又道:“我認(rèn)為我們掌握的資料還是太少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拍個能干的人先下去到河道那邊查探一下。胖隊長,你認(rèn)為呢?”
聽何璐涵一說,葛老頭立馬又跪下了,哭著哀求道:“各位英雄!千萬別讓我下去了,老漢剛才嚇尿的褲襠還沒干呢!給我條活路吧!”
何璐涵面色有點難看,卻沒說什么。胖子倒是樂了,只聽他說道:“你不說話我還真沒想起你來,既然你這么自告奮勇,那就你去吧!”
葛老頭臉色瞬間煞白,癱倒在地上,假裝暈厥。胖子怒道:“少裝死,你去了還有一線生機,不去的話,胖哥我現(xiàn)在就扭斷你的脖子!”
葛老頭立馬跳了起來,手舞足蹈,狀若瘋狂,指著胖子的鼻子罵道:“我去你個瓜皮二錘子的盜墓賊!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拼了命老子也得打出你慫來!”說完就撲了上去,和胖子廝打起來。
起先,胖子被一通陜西方言罵的一楞,沒聽明白這老頭到底說的什么。被老頭一拳頭打在鼻子上,血當(dāng)時就噴了出來,腦子里一懵,臉上又挨了幾下。這幾下胖子算回過神來了,反手就把葛老頭給摁住了,從腰間扯下腰帶,把葛老頭的雙手反綁,讓大軍摁住他后,又拿出繩索來,把葛老頭給捆粽子似得捆了起來,摸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心火更盛,但是卻沒有毆打葛老頭報復(fù)。只是罵罵咧咧的把兩個鼻孔都拿紙塞住,然后命大軍抓住繩索的一頭,讓張巖把那個棺材蓋打開,再在葛老頭的身上綁上個探燈后,就給扔進(jìn)去了。大軍在后面抓著繩索,不至于讓他亂跑,遇到危險再趕緊把他拖回來。用胖子的話說:這叫投“食”問路。先看看下邊的蜈蚣長什么樣子,若是能對付的了最好,對付不了再另想辦法。何璐涵勸道:“實在不行,我們就放棄吧,天下的墓多了,不盜這個換一個也是一樣啊。”胖子道:“你懂什么,盜不出東西來就是壞了盜墓的規(guī)矩,我們以后在同行面前怎么抬得起頭?”何璐涵還在勸,可是胖子就是不肯聽何璐涵的意見放棄這個肥墓。
棺材里梯子已經(jīng)在大軍個葛老頭上來的時候被大軍一腳踹斷了,所以葛老頭是被懸吊著送下去的。
葛老頭被推下去后,殺豬一般的慘叫,嘴里不干不凈的罵罵咧咧,苦于雙手被綁住,腿腳雖然能動,但是卻動不了太大的幅度。只能像個小姑娘一樣,夾緊了腿走路。
胖子趴在棺材口旁邊,緊緊盯著下邊的動靜,大軍在他后面慢慢的放著繩索。
葛老頭到地上后,縮著腿腳,不停地左右扭動身子讓探燈能多照一點地方。人在膽怯的時候,本能的都會先確定周圍是否安全。幸好,這里周圍還很安靜,看去也沒有蜈蚣。葛老頭剛松口氣,就忽然聽到無比熟悉的聲音,那是千足蟲在地上爬行的聲音!聲音很密集,好像大批的蜈蚣同時爬了過來一樣。葛老頭立刻著了慌,哭喊著:“來了來了!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借著葛老頭身上的探燈,胖子看到葛老頭前面涌來了大量的蜈蚣,個頭果然如同大軍說的那么大,密密麻麻,大概得有數(shù)百只??吹门肿右魂囶^皮發(fā)麻,趕緊和大軍一起往后邊收繩子。但是,胖子低估了蜈蚣爬行的速度,才被拖出沒多遠(yuǎn)的葛老頭,一聲慘叫,兩條腿都被最先趕來的蜈蚣用兩片腭牙給咬住,死命的往后拖。人不過兩條腿,蜈蚣可是千足蟲,拔河怎么會吃虧?胖子突然感覺到了繩索上傳來的大力,被拽的一個跟頭掉了進(jìn)去。大軍離的稍微遠(yuǎn)點,滑了幾步后,情急中兩腳猛地蹬住棺材邊沿,手臂上青筋突起,咬的牙齒都冒血了,但是繩索還是在手心里不停地往下滑。其他人見狀,也都趕緊抓住繩索往后拽,繩索的滑動倒是減弱了。大軍在最前面,突然看到棺材里突然探出一個蜈蚣頭來,那蜈蚣的頭比臉盆還大,兩只腭牙撕磨著,發(fā)出令人骨寒的咯吱聲。大軍被嚇了一跳,原來是蜈蚣都已經(jīng)趕了過來,開始順著繩索往上爬了。大軍大吼一聲,松開繩索合身撲了上去,一頭撞在蜈蚣的頭上,凌空一個空翻,站在了棺材的另一邊。蜈蚣被撞的縮了下頭,大軍趁機拔出靴子里的刀子,擲了出去,一刀就斬斷了對面張巖手中的繩索,蜈蚣便隨著繩索墜了下去。胖子的慘叫聲還在繼續(xù),不過聽起來,似乎離斷氣不遠(yuǎn)了。大軍和張巖等人卻已經(jīng)急忙合力把棺材蓋蓋上,把卡子卡住,眾人才算松了口氣。
想起了胖子,大家不禁都面上無光。面對那么多的蜈蚣,死狀之慘幾乎不用多想了。最終,在投票的過程中,何璐涵當(dāng)起了臨時隊長。然后又用了一天的時間,張巖和大軍身上帶著繩索,攀爬滑道,滑道十分光滑,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當(dāng)初張巖和胖子一起掉下來的翻板處,在其附近滑道上打了五個水泥釘固定繩索,張巖在翻板上裝設(shè)了炸藥,將翻板炸掉后,張巖和大軍首先到了那扇青銅門處,然后用繩索把胡冰和何璐涵給拉了上來,眾人沿原路返回。此行什么都沒弄到,還死了兩個人,尤其是最后聽到的胖子死前的慘叫,在場眾人無不驚恐萬分。膽大如大軍者,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然而事后總結(jié)時,何璐涵只說了八個字:貪念滋生,亡人不遠(yuǎn)。
這正是:莫欺前輩通天智,常念自身無有時。貪字惹來多少恨,事臨眉目悟何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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