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么巧?
可是······
葉久久總覺得這件事情哪里不對,可是現(xiàn)在一時半會根本想不出到底有什么問題。
小護士又看了葉久久一眼。
“欸,你是新來的嗎?為什么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啊?!?br/>
葉久久頓了頓,有些不自然的回避了小護士的眼睛。
“哦,是?!?br/>
說完,葉久久匆匆轉身走向了病房的方向。
小護士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奇奇怪怪的?!?br/>
葉久久路過走廊的時候,正好碰見一群醫(yī)生朝著手術室那邊趕過去。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是啊,十分鐘之前還有人去給老爺子做了常規(guī)的檢查,現(xiàn)在基本上病情已經穩(wěn)定了,怎么會突然就發(fā)生了這種意外?”
“而且這些機器都是才從德國那邊運輸過來的,都是上好的器材。不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
“會不會是護士操作的時候失誤了?”
“行了,現(xiàn)在都不要在外面討論這些問題,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搶救陸老爺子,要確保陸老爺子沒有任何事情。否則,陸家那位也不會放過咱們醫(yī)院的?!?br/>
葉久久低著頭,一直等到那群醫(yī)生走遠,她才抬起頭來。
操作失誤?
為什么偏偏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陸向恒接到消息,很快就趕到了醫(yī)院,只是他再快,依舊來不及見陸老爺子最后一面。
搶救室的門打開。
醫(yī)生走出來,搖了搖頭。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陸向恒剛剛在工地視察,接到消息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直接趕到了醫(yī)院。
就在昨天。
醫(yī)生還告訴他,老爺子的情況好轉,基本上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這兩天就會蘇醒,慢慢的調養(yǎng),身體就沒有什么大礙。
這才一天的功夫。
怎么會突然出事了。
陸向恒眼睛通紅,顯然不太愿意相信眼前所見到的,所聽到的。
這些年,他跟老爺子之間一直都在斗氣。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彼此在對方里面到底有多重要。
只是從來沒有表達出來過。
本來以為他們還會有很多時間,可是誰又知道轉瞬間就是天人之隔。
陸向恒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他一把抓住為首那個醫(yī)生的衣領,往自己面前一帶。
“你說什么?盡力了是什么意思?嗯?”
大概是陸向恒的氣場太強,醫(yī)生被他這么一看,腿腳都有些發(fā)軟。
“那,那個,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陸總,請節(jié)哀?!?br/>
周圍的醫(yī)生都想過來幫忙。
可是被陸向恒的眼睛一盯,居然都沒有勇氣往前走一步了。
陸向恒的手指緊緊的扣住醫(yī)生的衣服,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接著一根的爆了起來。
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
“我說,盡力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醫(yī)生被陸向恒的氣勢完完全全的給震懾住了。
他也能夠理解陸向恒的心情,當然,他們也不希望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但是事情就是已經發(fā)生了。
誰也沒有辦法再挽回什么。
“陸總······陸老爺子他,他,他已經過世了。”
“啪!”
陸向恒的手指一松。
腦子里面繃著的一根玄,也因為這句話而徹底的斷了。
過世了。
這三個字在他的腦海里面不停的回放著,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在他身體里面橫沖直撞,激烈的叫囂著。
醫(yī)生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之后,立刻往后退了幾步。
“陸總?陸總?”
吳彪也察覺到了陸向恒的異常,他趕緊跑到他的身邊,叫了幾句。
陸向恒搖了搖頭。
神思恢復了清明。
只是他臉上的悲戚濃烈的讓人覺得壓抑。
“為什么會這樣?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你們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一個長相清秀的小護士站了出來:“陸總,這件事情純屬意外,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陸老爺子會突然就······”
陸向恒冷冷一笑。
絲毫沒有因為跟他說話的是個女人而有半分的客氣。
“你的意思是說,病人在你們醫(yī)院出了事情,你只能給我一個意外的解釋?”
“不,不是,我只是想說,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們醫(yī)院,畢竟陸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本來就不是特別好。治療過程中會出現(xiàn)意外也屬于正?,F(xiàn)象。”
“我現(xiàn)在不是要聽借口,我要原因。如果你不能告訴我,麻煩你走遠一點!”
小護士自認為自己還是挺好跟人打交道的。
平日里有些蠻橫的男病人,只要她出馬都能輕輕松松的搞定。
沒想到這個陸總這么難溝通。
再加上他語氣不好,小護士更是覺得委屈極了。
她看了陸向恒一眼,然后笑聲說道:“我們醫(yī)生都已經盡力搶救了,這都是呼吸機的問題,也怪不得我們啊?!?br/>
醫(yī)院里的人都知道,這次陸老爺子住院之后,陸向恒大手筆的替醫(yī)院更換了百分之八十的醫(yī)療器械,都是無償捐贈。小護士這么說的話,無疑是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陸向恒的身上。
旁邊一個醫(yī)生連忙拉了拉小護士的衣袖。
“你胡說什么?!?br/>
小護士還年輕,剛剛出學校,沒有這些人那么會看眼色。
再加上被陸向恒說了幾句,心里不舒服,她哼了一下,小聲說道:“本來就是嘛,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小護士雖然沒有明說。
但是這句話卻非常明顯說的是陸向恒了。
豪門世家,風云詭譎。
誰知道是不是陸向恒故意的呢。
小護士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讓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聽見。
大家聽到她這句話都沉默不語,生怕惹出更大的禍端。
吳彪也捏了一把冷汗。
這個妹子什么智商啊。
說話也太不講究了,再看看陸向恒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要知道,雖然現(xiàn)在陸家不如從前了,但是想要讓一個人在江城待不下去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且。
這種事情完全已經觸到了陸向恒的底線了。
嘖嘖。
氣氛太恐怖了,吳彪還是選擇閉嘴的好。
不僅是吳彪一個人這么想,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這么想的。
畢竟陸老爺子過世了。
這種話說出來就是大不敬。
如果換做現(xiàn)場的任何一個人,估計都得撕了這個小護士的嘴巴。
告訴她嘴巴長著不是用來亂說話的。
就在大家以為陸向恒要對小護士做什么的時候,陸向恒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不打女人!”
說完,他看向后面的醫(yī)護人員。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如果是醫(yī)療事故,后果自負。吳彪,我們走!”
“陸,陸總,去哪?”
“重癥監(jiān)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