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九云說完,司徒青天心疼的看著靈犀的手:“快進(jìn)來,林致遠(yuǎn)還在這客棧等候著?!?br/>
靈犀跟著司徒青天進(jìn)了客棧后,之間里面坐著一位青衣道長般打扮的人,頭上束著青玉冠。
此人眉目清俊道骨凌然,像極了書里寫的得道高人,
司徒老爺子走過去:“林道長,我孫女受了傷,你快給看看?!?br/>
那叫林致遠(yuǎn)的道士此時站起,打量了一下靈犀后點(diǎn)頭:“司徒小姐快過來坐下?!?br/>
靈犀走過去坐下,看著他目光在她手臂上探索。
只見他拿來一把剪刀,恭敬有禮的說:“司徒小姐,貧道得罪?!?br/>
靈犀搖頭:“無妨?!?br/>
此時不相干的人等都出了去,只留著司徒青天和司徒九云,以及鐘斷腸和連翹陪著她。
“小姐自己包扎過?”林致遠(yuǎn)將她手臂的衣服剪開了些,看著里面已經(jīng)止了血。
靈犀點(diǎn)頭:“學(xué)過些淺短醫(yī)術(shù),隨意包了一下?!?br/>
林致遠(yuǎn)此時看她包著手臂的手帕,好看的眉目淡然問:“這可是能肉白骨生腐肉的雪蠶絲?!?br/>
在場人皆是驚愕,靈犀立馬從容的說:“這個雪蠶絲是二叔給我的。”她抬頭看著鐘斷腸。
鐘斷腸唇角一抽,他要是得了這好東西哪里會給她,但是看著她求救的眼神,嘆息說:“我行走江湖多年,這塊手帕也是偶然所得?!?br/>
林致遠(yuǎn)聽后,了然的點(diǎn)頭:“我看著司徒姑娘的傷我也不需要費(fèi)心了,這雪蠶絲覆上一夜,明早這手臂的傷便會愈合,再戴上兩日,結(jié)的痂也就脫落了?!?br/>
“沒事就好?!彼就角嗵齑藭r看著林致遠(yuǎn):“林道長從皇城趕來辛苦了?!?br/>
林致遠(yuǎn)臉色無甚表情:“皇上聽聞太師遇到危險夜不能寐,特派我來查看太師安危,太師沒事,我便也安心了。”
司徒九云此時在一旁說:“此時天色快要亮了,道長便隨我們回城吧!”
林致遠(yuǎn)此時說:“聽將軍的?!?br/>
司徒青天此時看著她:“靈犀,你受苦了,趕緊去休息一下,我們一炷香后出發(fā)?!?br/>
而此時另一邊上,楚絕塵親自打著火把,眼中還有血絲的四處找著人。
隨行的侍衛(wèi)此時趕著跑來:“回安慶王,司徒將軍那邊已經(jīng)找到司徒小姐了。”
楚絕塵聽到后,眉間明顯釋然的唇角淡笑:“真的!”
“是,聽聞是被追殺迷路,被司徒家的親兵找到送回來的?!?br/>
“可有受傷!”楚絕塵眉宇間很是關(guān)切,惹得侍衛(wèi)也是一怔。
侍衛(wèi)回答:“手臂受了傷,應(yīng)是無大礙?!?br/>
心中舒了一口氣,楚絕塵此時眉眼看了山下火光最盛處,應(yīng)是司徒九云一隊(duì)人馬集合了。
楚絕塵此時看著自己的人已經(jīng)匯聚,便傳令:“下山回城?!?br/>
在客棧里,連翹替靈犀拿了一套干凈衣服,剛一換好,鐘斷腸便在門口敲門。
“是我開門。”
連翹打開房門,鐘斷腸進(jìn)來將門關(guān)上,帶著不羈笑意的看著靈犀。
靈犀一愣:“二叔,怎么了?”
鐘斷腸此時從懷里拿出一個白玉瓶子,很是神秘的說:“月兒,你可知我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
靈犀皺眉:“什么?”
“東海魚珠粉制成的上好金瘡藥,保證你的傷口今晚涂了明日便結(jié)痂毫無痛楚,而且還有奇香?!?br/>
他說完,打開瓶蓋,頓時一股清逸香味傳入鼻腔:“怎么樣,是好東西吧!”
靈犀聞著,抱臂而笑:“二叔,你打什么主意?”
“二叔就是想??!”鐘斷腸走進(jìn)將藥遞到她面前,指了指她肩膀:“用這瓶藥換你的手帕。”
靈犀立馬搖頭:“不行。”
鐘斷腸急了:“怎么不行,那時誰給你的!”
靈犀看著他:“不管是誰給我的,二叔你也不能和我搶東西?。 ?br/>
“誰跟你搶了,我這是跟你換,換你懂嗎?”
她抱臂轉(zhuǎn)身,摸著手臂上的手帕寶貝似的搖頭:“那我也不換。”
鐘斷腸此時眼中透析的看著她:“看你這么在意的樣子,是哪個野男人送的!”
靈犀氣的吸了一口氣:“二叔!”
連翹此時在一旁摸著腦袋深思著,看著自家小姐的模樣,還真是不尋常?。?br/>
鐘斷腸此時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繞道他面前:“算一算你這失蹤了一個白天半個夜晚的,若說是迷路了,這么冷的天你一個人走了這么久,怎么出現(xiàn)的時候這么精神飽滿?”
靈犀看著他,撇開眼神:“二叔,你怎么管這么多?”
鐘斷腸立馬拍手的看著連翹:“看吧,她就是有問題?!?br/>
連翹此時轉(zhuǎn)頭看向靈犀:“小姐?!?br/>
靈犀直接說:“你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br/>
連翹此時一笑:“當(dāng)然是要聽小姐的?!?br/>
鐘斷腸此時搖頭,一臉嘆息的說:“你們,給我記住了?!?br/>
說完,他收回他的白玉瓶子,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了。
“二叔?!膘`犀急忙叫住他,走過去:“這次刺殺司徒老爺子的是誰?”
鐘斷腸聳聳肩:“我怎么會知道?”
靈犀瞇眼:“司徒老爺子此時回城與誰的關(guān)系最大?”
鐘斷腸此時一臉隨意:“我來楚國,可不是為了管這些事的。”
說完,他便開門離去。
連翹走過去,看著靈犀:“小姐,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上京城里,皇上早已命大理寺徹查此案了?!?br/>
靈犀冷笑:“一國太師被刺殺,看來動手的這個人是很怕司徒老爺子的?!?br/>
連翹附在她耳邊輕聲問:“小姐可有猜忌之人?”
靈犀緊握了手指,負(fù)手轉(zhuǎn)身走了兩步,輕聲的說著:“如今朝廷無非是大王爺與楚絕塵奪勢,除了他們,我還真想不出誰會忌憚老爺子回城?!?br/>
連翹此時鄭重的說:“可是楚絕塵帶了自己的人來五臺山了,毫不休息的滿山找您?!?br/>
靈犀聽后,心中一頓。
那些源遠(yuǎn)流長的悲涼蔓延而來,楚絕塵,他這樣究竟是為了什么?
一炷香后,車馬準(zhǔn)備回程。
出來兩百人,回去兩千人,這一趟可真是收獲頗大?。?br/>
一路順利的回了城,司徒相府外,司徒朗早已望穿秋水般的等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