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夜回到房間,沈佳雪緊隨其后便走了進(jìn)來。
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傷痕,還有血不斷的朝外滲。
她心急上前,托起蕭如夜的手,問道:“如夜哥哥,你的手怎么流了這么多血?”說著,又作勢往門外走,“我這就叫人去請大夫!”
卻被蕭如夜一把拉了回來,“不礙事,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br/>
對于久經(jīng)沙場的蕭如夜來說,這種程度的傷根本不算什么,而身體的痛又如何及心中的萬分之一呢?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傷口,神情是沈佳雪從未見過的凄愴。
她心中不免一驚。
這個(gè)男人對于她來說,一向猶如神祗,他剛毅果決,俊朗英武。
第一次見到他時(shí),他將她從劫匪的手中救下,衣襟飛揚(yáng),那樣瀟灑不凡,毫不猶豫的將那幾名劫匪當(dāng)場擊斃。
那個(gè)時(shí)候,她便知道,她徹徹底底的淪陷了。
她想盡辦法討好他,可是,在她那戀慕的熾熱目光中,他的神情永遠(yuǎn)都是冷靜沉穩(wěn),清冷淡漠的眸子令她沮喪而又焦灼。
為了化解相思,她唯有將他每月送給她的熏香日日點(diǎn)在床頭,香氣圍繞在她身邊,就仿佛他溫柔的擁抱著她一般,睡得格外踏實(shí)。
沈佳雪覺得,這一生,只要能成為他的妻,她便別無所求了。
但人心,總是不甘滿足。
她還想要更多,包括他的心,包括他冷漠外表下,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然而,與他成親也將近一月,他對她好是好,但他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如深淵般看不到盡頭。
沈佳雪根本難以想象,他這般完美如神的男人有朝一日會露出這幅悲傷的表情來,而她在來的路上聽下人說,少帥剛才去了后院,那里……住著安婉星!
又是安婉星!沈佳雪只覺自己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腦門,她為什么總能輕易的將他從她身邊搶走,無論是身還是心!
新婚之夜的恥辱,猶記心頭。
她更打聽到,在她還未進(jìn)門前,少帥幾乎夜夜留宿在綠蕪別院。
一想到這世上還有另外一個(gè)女人擁有了她的如夜哥哥,她心中的妒火便直沖天際!
更何況,雖然蕭如夜告訴她,他們已經(jīng)同過房,那墊絮上的血跡也不容置疑,可是……沈佳雪卻從來沒有感受到真正的魚水之歡,每晚剛到亥時(shí),她便困得睜不開眼,腦子就跟斷片了一樣,睡到清晨方能轉(zhuǎn)醒。
而蕭如夜每天都早出晚歸,她根本連見他一面都難。
想及此,沈佳雪怨念的抬眸望了蕭如夜一眼,盯著他那張近乎完美的臉,英朗挺拔的身型,沈佳雪體內(nèi)立刻躁動起來,不由自主的便朝他靠了過去……
可還未觸到他的唇,就被蕭如夜一把推開。
“如夜哥哥……”她委屈的紅了雙眼。
心情不佳的蕭如夜,只淡淡的回了句:“我去包扎傷口。”便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內(nèi)室。
沈佳雪咬緊牙關(guān),不甘心的追了過去。
“如夜哥哥,你上次跟我提過的軍需問題,我已經(jīng)轉(zhuǎn)達(dá)給我父親了。”
“哦?你父親怎么說?”蕭如夜這才像來了興趣,抬頭看向沈佳雪。
“我父親說……”沈佳雪玉拳攥的更緊,她必須要拿出殺手锏了,“軍需那邊他會想辦法解決,但是……在那之前,他希望我們可以……早得麟兒?!?br/>
看她飛紅的雙頰,蕭如夜心下冷哼:這是在威脅我嗎?
“好啊?!彼[起雙眼。
沈佳雪心中一喜,立刻笑容滿面,更加害羞的低下頭,“那今晚……你可以早點(diǎn)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