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點了點頭:“沒錯,怎么?你不愿意?”
林珊咬了咬牙,雖說對方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看在錢的面子也只能忍了。
“行,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頭,你不能言而無信?!?br/>
唐龍呵呵一笑:“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是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嗎?放心,只要你做到了,錢一分不少交給你,不過我還有個要求,你絕對不能說是我讓你去的,否則分文不付。”
林珊點了點頭:“一言為定,你把錢準備好,我明天來拿。”
打發(fā)走林珊,唐龍關上門,長出了一口氣,這個狗皮膏藥可算是走了,雖然明天要付給她兩萬塊,但是唐龍并不心疼,首先這錢不是好來的,其次林珊死磨硬泡,不給她不行,左右也是給,干嘛不惡心惡心她。
唐龍簡單洗漱了一下,和衣躺在了床上,今天發(fā)生的事兒太多,他早就累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他起來的時候早已是上午十點,不過奇怪的是,林珊并沒有出現(xiàn)。
唐龍也沒有多想,鎖上門走了,那王老三是個老光棍,收廢品掙得錢都花在女人身上了,可見是多么的饑渴,見到林珊這樣的年輕女人,絕對不會放過,說不定現(xiàn)在還忙乎著呢,反正林珊知道他的電話,絕對會找他。
到了路邊,打了輛車,唐龍直奔飄雨茶樓,林珊的事兒是小事,盡快取得麗姐的信任調查出幕后老板才是正理。
到了茶樓,按照服務小姐的指點,唐龍敲開了麗姐的辦公室。
見他進來,麗姐起身相迎:“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正準備讓人去找你呢?!?br/>
唐龍呵呵一笑:“誠信是立身之本,我既然答應你了,怎么可能不來呢?!?br/>
麗姐點了點頭,一指對面的沙發(fā):“做吧,吃飯了沒有?要不要我讓他們送點過來?”
唐龍擺了擺手:“不必,還是先給我分配工作吧。”
麗姐微微一笑:“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跟我學點賭術?!?br/>
唐龍一愣,他本以為麗姐會給他安排什么重要的工作,沒想到是來學習。
“不是吧?你讓我來就是學賭術?”
麗姐白了他一眼:“怎么?不愿意?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別人做夢都不敢想呢?!?br/>
唐龍苦笑了一聲,還說什么別人,他自己也想不到。
“我忽然有點懷疑人生了,免費教學也就算了,一個月還給三萬的工資,莫非你們飄雨茶樓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麗姐笑道:“你想的美,三萬是上崗之后的薪水,學習期間是不算工資的,要想拿到錢,必須得用心學習,要是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們這里還不用你呢?!?br/>
唐龍翻了個白眼,剛才他還替茶樓那個老板抱屈,怎么會找了這么個敗家子兒當經(jīng)理,原來人家和他說的是轉正之后的待遇,現(xiàn)在屬于培訓期。
“真是無奸不商,算了,誰讓我答應你了呢,說吧,先學什么?”
麗姐點了點頭:“先從搖骰子開始吧?!?br/>
唐龍呵呵一笑:“搖骰子還用學?不就是拿著骰盅晃嗎,三歲小孩都會。”
麗姐白了他一眼:“無知,拿著骰盅晃容易,想要幾點出幾點難,我可是苦練了三年才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的?!?br/>
唐龍撇了撇嘴,聽這意思他至少三年以后才能拿到工資了。
“那算了吧,跟你學上三年,我喝西北風啊?!?br/>
麗姐笑道:“我可沒要求你練到我這種地步,只是讓把各項業(yè)務都有個大致的了解,如果順利的話,十天之后你就可以上崗了?!?br/>
唐龍松了口氣,那還差不多,別說他來這兒是做臥底,就算真的來打工他也等不了三年。
“行,你說吧,怎么練?”
麗姐點了點頭,從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個骰盅,將三粒骰子扔了進去。
“這個東西我教不了你什么,你自己練,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記住,最高境界就是要啥來啥,現(xiàn)在開始吧?!?br/>
唐龍狠狠的瞪了麗姐一眼,這話跟放屁一樣,說了等于沒說。
“知道了,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要練功了?!?br/>
麗姐點了點頭,將身后的柜子推到了一邊,原來那是一扇暗門。
“去吧,多用點心,晚上的時候我要檢查你的成績?!?br/>
唐龍抱起骰盅進了屋,嘩啦嘩啦的練了起來,雖然他沒有進軍賭界的理想,但是藝多不壓身,學點東西總歸沒錯,而且這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只當給自己找個娛樂活動。
一天很快過去了,除了中午的時候吃了點東西,上了趟廁所,唐龍基本上就沒放開骰盅。
晚上的時候,麗姐走了進來:“怎么樣了?”
唐龍揉了揉已經(jīng)脹痛的胳膊,又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還行吧,要啥來啥?!?br/>
麗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家伙看著挺實在,沒想到也是個油嘴滑舌的主兒。
“是嗎?給我搖個大?!?br/>
唐龍擺了擺手:“我搖骰子不分大小,只管點數(shù),你說吧,要幾點?”
麗姐一臉的詫異,莫非這小子沒有說著玩?
“那行,來個十三點?!?br/>
唐龍點了點頭:“沒問題,你就瞧好吧?!?br/>
唐龍抄起骰盅,嘩啦嘩啦的搖了一通,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十三點,上眼?!?br/>
麗姐瞪大了眼睛,兩個五一個三,竟然真的是十三點。
“不會吧,一天的工夫你就達到了這種水平?”
唐龍呵呵一笑:“沒有天賦的人,練一輩子也不出成績,而像我這種有天賦的,一學就會,還記得張無忌嗎?兩個時辰把乾坤大挪移練到第七重,陽頂天琢磨了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程度,可見天才與笨蛋之間的區(qū)別有多大?!?br/>
麗姐一臉的敬佩,雖然唐龍話里有罵她是笨蛋的意思,但她根本沒在意,這樣的天才,就算罵她祖宗八代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唐老師,你能不能告訴我,怎么做到的?”
唐龍擺了擺手:“不必客氣,其實也很簡單,只要把骰盅換成透明的就是了。”
麗姐瞪了他一眼,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骰盅換成透明的還叫賭嗎?和開卷考試有什么區(qū)別?
“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沒興趣聽。”
唐龍微微一笑,其實他并沒有說假話,那骰盅在他眼里本來就是透明的,要不然他一個新手怎么可能達到這種水平?
“開個玩笑,其實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別人之所以做不到,并不是天賦差,而是他們沒下那份苦功,實不相瞞,這一天下來,我的胳膊都腫了?!?br/>
麗姐點了點頭,這倒是有可能,當初她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竅門才學成的,這東西得靠悟性,自己悟不到,再怎么下功夫也不管用。
“辛苦了,晚上我請客,說吧,去哪兒吃?”
唐龍呵呵一笑,這話正中他的下懷,不給工資再混不上頓飯,那這一天就真的是白來了。
“也不用去太好的地方,就香格里拉吧?!?br/>
麗姐翻了個白眼,燕州最高檔的飯店就是香格里拉了,這小子可真會挑。
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也不好反悔,只能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和他客氣。
兩人出了茶樓,坐上麗姐的車,直奔飯店。
在一張餐桌前坐定,服務生抱著菜單走了過來,請他們點菜。
唐龍要過菜單,仔細的翻看起來,每一頁都沒放過,那認真程度就如同考試時讀題一般。
麗姐有些不耐煩,這小子都看了十分鐘了,一個菜都沒要,照這速度估計得耗一宿。
“嗨嗨嗨,你來吃飯還是來考試的?”
唐龍訕訕一笑,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來這兒吃飯是假,熟悉環(huán)境是真,他沒有忘記,昨天可是答應過方華要在這兒請客的,但是由于種種原因沒有成行,遲早還得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為了不至于在方華面前露怯,他得把菜譜好好的研究一番。
“別急,馬上好?!?br/>
又是十分鐘過去了,唐龍才點了兩個菜,把菜單遞給了麗姐。
“我點過了,該你了?!?br/>
麗姐白了他一眼:“夠了,我說你小子可夠狠的,專挑最貴的要,把我當冤大頭了?”
唐龍微微一笑,不嘗嘗怎么知道味道好不好。
“你覺得冤嗎?別忘了,我朋友的東西還在你們手上呢?今天這頓飯只當收點利息?!?br/>
麗姐一愣:“怎么?你還想要那東西?”
唐龍哼了一聲,為什么不要?
“那是自然,本來就不是你們的,憑什么給你們?”
麗姐嘆了口氣:“唉,要是在我手里當然沒問題,可在我老公手里,你就別想了,他是絕對不會給你的?!?br/>
唐龍微微一笑:“我也沒想過他會給我,但我自己會取,你只要說出在哪里放著就行了?!?br/>
麗姐搖了搖頭:“不可能,雖然我對他的行為也很不滿意,但他畢竟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胳膊肘沖外拐?!?br/>
唐龍怒道:“但那是不義之財,你不能助紂為虐。”
麗姐切了一聲:“小伙子,你對一個賭場的經(jīng)理說這種話,不覺得太天真了嗎?”
唐龍無語了,確實有點天真,他和麗姐接觸了幾次,覺得這人不錯,但卻忘了她的身份。
“算我沒說,但是你記住了,這幅畫早晚我會要回來?!?br/>
麗姐嘴角微微一挑:“好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說不到一起,都沉默了,草草吃完晚飯,各回各家。
回到家里,依然沒看到林珊,唐龍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女人怎么會不來找他呢?
唐龍拿起了電話,撥打了林珊的號碼,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