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宗一處密林,趙建白用著藏身法訣。
隱身蹲伏在低矮灌木從中,看著不遠處的一頭蠻犀牛,對于自己能否解決這龐然大物,實在沒底。
雖然都帶個牛字,可畢竟不是普通生物。
受不受自己這小麥影響還真不好說。
在領(lǐng)取任務(wù)后,趙建白就憑借著玉佩來到了蠻犀?;筐B(yǎng)之地。
試圖給它下藥。
蹲伏多時,終于找到機會給蠻犀牛下藥成功。
一丈高,長約三丈,通體透著攝人心魄的金屬光澤,光澤下的肌肉,如一塊塊石頭堆積。
頭頂則是其最有價值之物,蠻牛角。
第一種,具有清心安神的功效,將犀牛角磨成粉制成香,在修煉點燃,可以在修煉過程中保持心平氣和。
第二種,犀牛角具有靈力沸騰的功效,可以促進修煉效率
第三種:泡水吞服,壯陽。
單這最后兩個字都注定了蠻犀牛悲慘的命運。
很顯然這一族群完美驗證了他們的凄慘命運。
小小的蠻犀牛長了這么個寶貝,你還想好好活著?
一條火紅尾巴如鞭上下抽動,傳來充滿力量的破空聲。
這頭蠻犀牛,六階上品妖獸,相當(dāng)于練氣六層后期。
雖然自己體魄強健了不少。
可自己應(yīng)該是抗不過一尾鞭的吧!
趙建白吞咽了口水,有些緊張。
蠻犀牛大口吃著趙建白小麥草料。
它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
從不在意情情愛愛。
道清宗在這密林給它安排了許多愛妃,它從來不加以顏色。
蠻犀牛一生只愛一頭牛。
我的貞操要留給我愛的牛!
當(dāng)然身為牛群里最具智慧的那一只。
它從小就被牛后蹄踢到大的大腦聰慧異常。
他知道自己的同類是怎么一個個消失的。
就是在失身有了小牛崽子之后被弄沒的。
這很明顯了,有小牛崽子等于死。
這是何等恐怖的詛咒。
為了保住自己的牛生。
它相信,只要成為戒色吧吧主它就一定能夠在這個恐怖的世界活下去。
不破戒就能夠活下去。
果然,就是這樣。
蠻犀牛見證著一個又一個的同伴的死去,同伴越來越少。
就是因為它們有了后代。
可至少自己還活著。
生活還越來越好,每天還有新鮮的草料水果。
很快,蠻犀牛感覺到了不對,身體一顫,一股奇異的熱流傳遍全身,燥熱,前所未有的燥熱,覺得有使不完的力量……堅硬如鐵。
媽媽!春天來了!
我受不了了。
眸子逐漸失去清明,紅芒一絲絲填滿眸子,血紅滿眸。
尾巴抽動的更為迅猛,發(fā)出“嗤嗤”的聲音,攝人心魄。肌肉緊繃,身體微微向下壓抑,做出捕食者姿態(tài).
牛蹄不自覺地刨著地面,泥土飛濺,打在蠻犀牛身上,隔靴搔癢,毫無感覺。鼻子呼出兩條肉眼可見白氣,如游龍般氣息悠長,久久不散。
倏地,仰天長嘯,響徹云霄,蠻犀牛向著林中沖去,沒有在意樹木阻攔,就這樣橫沖直撞,樹木攔腰折斷。
蠻犀牛徹底失去心神。一時間,叢林內(nèi)聲色大作,各種鳥獸慌忙逃竄。
看著這頭蠻犀牛暴躁的舉動。
趙建白有些后怕,六階妖獸不虧是六階妖獸!
他說不出蠻犀牛的具體變化,只是覺得好像這妖獸一下變得極為狂暴,實力好像也更加彪悍。
若是牛的方向是自己,就這蠻犀牛,自己這小身板,一抬腿,一踏,自己就沒了啊!
聽著叢林內(nèi)各種獸類的凄厲叫聲,趙建白打了個哆嗦。
呆在原地又是一會。
趙建白走進叢林,一眼望去,被撞斷的樹木七零八落,殘枝落葉,散落一地。
所謂天大地大,交配最大,在蠻犀牛的欲望之下,這些擋路的樹木被無情撞毀,直愣愣撞出一條自由之路。
蠻犀牛站在林中,正在進行高強度的活塞運動。
頻率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旁邊還有無數(shù)頭累趴下的母牛。
蠻犀牛曾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發(fā)射億萬子孫。
俗話說得好,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趙建白沒有絲毫能看出這頭牛有累壞的感覺。
“真是太過狂野……”
不過這樣的話,自己這個任務(wù)應(yīng)該是完成了。
趙建白躲在一旁,心中計算著蠻犀牛還能撐多久。
順帶提交任務(wù),準(zhǔn)備離開。
……
道清宗一座不明山峰。
山巔孤石,有道估計人影傲立于上,看不清容貌。
孤石之下,有人緩慢走來。
“你來了?”
“我來了。”
“你畢竟還是來了。”
“我畢竟還是來了。”
“你本不該來的?!?br/>
“可我已經(jīng)來了?!?br/>
孤石上面的身影有些不耐煩:“說人話!”
我就問你一句來了?你跟我說這么多話?
“進行的怎么樣?”
“出了些意外,本是十拿九穩(wěn)的,以王德發(fā)那性格按理來講跟他換取一個御獸科弟子的名額,豈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他竟然把這個名額給了別人。”
孤石上人影一聲冷哼:“廢物,要是尊上知道我們這么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你知道后果的。”
“那是自然,御獸科的名額只有這一個,不過你放心,好在道清宗宗門有規(guī)定,新入門的外門弟子若是有問題自然名額退回。”
“他最近如此招搖,早就有人眼紅,蹦跶不了多久,放心,一切照舊。”
孤石上的人影輕咦:“你的意思是?”
“名額照舊?!?br/>
“好好好!”
聽到這個滿意的回答,場上兩人響起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為了尊上的大業(yè)!我們一定會成功的?!?br/>
“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石頭下的人附和了一句。
得此幸事,風(fēng)聲激蕩,孤石上的男人得意忘形,一陣腳滑,摔倒下去,面部朝地。
摔下之后,久久未能爬起。
石下男人悲切高呼:“大哥~”
從石頭上摔倒的人伸出一只手,手腕在風(fēng)中微微擺動:“沒事,我自己能起來!”
“我給你磕個頭?!?br/>
“就當(dāng)做提前慶祝!”
“祝你馬到功成。”
站立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
大哥,你倒也不必如此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