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眼中的精光一閃,柳下云玄淡笑著,目光落在葉天凌的身上,只是些許吃驚罷了。那手按在卓依依的肩頭,繼續(xù)說道:“我的意思是,難道卓府內(nèi)的小姐們都不認(rèn)識玉海的標(biāo)記嗎?王令在手,代表著就是玉海王族,以依依小姐的身份,怕是不足以讓侮辱王族中人吧?”
“云玄大人,你……”那轉(zhuǎn)變太快,卓依依根本沒有反映過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為什么,這些人,全部幫著這樣一個鄉(xiāng)下村姑,她不過是外面來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資格能夠與他們相比!
“我說得可對?尊敬的玉海之女,歡迎回歸?!弊旖窍蛏蠐P(yáng)起,那紅色的身影揚(yáng)起衣衫,單膝跪在地面之上,拉著那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一吻。
啥!
整個人的大腦“嗡”的一響,雁云夕完全沒有反映過來,整個人還處于茫然的狀態(tài),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但看到跪在地面上的柳下云玄,雁云夕險些跳了起來,連忙抽回自己的右手,“你胡說八道什么,玉海之女,誰是玉海之女,玉海之女不是白馨嗎?”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第一次來這玉海,就直接成為玉海之女了嗎?
“你是?!本瓦B站在一旁的葉天凌,也只是淡漠的應(yīng)了一聲。
只是那兩個字,已經(jīng)足夠了。雁云夕的心在瞬間裂開,那一雙眸子早已經(jīng)瞪大,她,是玉海之女?
事情來得太快,她根本沒有反映的機(jī)會。就連身邊的葉天凌,都承認(rèn)了她的身份,為什么就只有她一人不知道。
“為什么?”雁云夕偏頭看著葉天凌,她不明白為什么葉天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緩緩起身,柳下云玄淺笑道:“很簡單,因?yàn)槟阌旋堷P和鳴。在當(dāng)今世上,只有玉海之女才能夠使用龍鳳和鳴?!?br/>
“你的肩頭紋著黑蝶,那是玉海之女的印記?!鄙焓种钢阍葡Φ募?,葉天凌想到了當(dāng)初所看的歷史。
在那一天,他就已經(jīng)猜想到了,那跟隨在他身邊長大的小東西,有可能就是玉海之女。
再聯(lián)想到玉海之王送給她的龍鳳和鳴,還有那神秘的寒威燕對他說的話,將他們困在那里一個月,讓他進(jìn)步。原來,他的小東西就是玉海之女。
當(dāng)看到柳下云玄跪下之后,他更加確定了。他不愿意去登上那天下第一的頭銜,只是,眼前的人,已經(jīng)成為了賭注……獲得第一名的人,才有資格擁有她!
“什么……”那個東西,不是白夜為她紋上去的嗎?那個紋身,不是證明她是玉海中人嗎?
就在失神間,葉天凌卻是取下脖子上的項(xiàng)鏈,從新掛在雁云夕的脖子上,“有時間,你可以了解玉海歷史,這是玉海之女的信物,海洋之心?!?br/>
右手按在那月牙項(xiàng)鏈上,葉天凌拉著雁云夕的小手,隨意的一劃,劍氣割破了雁云夕的手指,任由著那鮮血滴落在月牙項(xiàng)鏈之上。
淡淡的藍(lán)色光芒回蕩開來,卻是在那一瞬間,化為萬丈光芒閃現(xiàn),一道藍(lán)光破天而去,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鉆入自己的腦海一般,雁云夕完把握不了。
雙眼微微一闔,柳下云玄的笑意更加強(qiáng)烈了,淡然笑道:“果然是玉海之女,云夕,來,跟我回宮。”
“她,是玉海之女……”全身劇烈一顫,卓依依險些跌坐在地面上,那個她認(rèn)為是村姑的女人,居然有著如此的身份,她居然是玉海之女,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
雁云夕根本控制不了體內(nèi)沸騰的熱血,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身體中蘇醒了一般,雙拳猛地緊捏,待到那藍(lán)光散去之后,才虛弱的靠在葉天凌的懷中。
她,不是什么玉海之女,不是!
“葉天凌,帶我離開這里?!彼幌朊鎸ρ矍暗倪@一群人,也不想見到這突然冒出來的柳下云玄。
“呵呵,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柳下云玄輕聲笑著,目光停留在葉天凌的身上,那眸中的冷光釋放開去,“你就是那個端國的君王,一直守在玉女身邊的人?”
“哼。”葉天凌沒有說話,只是鼻音哼了一下,伸手摟住雁云夕,讓她靠近自己,很明顯,眼前的兩人是什么身份,他們一目了然了。
看來玉海之女早已經(jīng)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了。這樣的兩人,還真的難以拆散呢。
“不知道你們那里的習(xí)俗是怎樣的,在玉海中,只有你有足夠的實(shí)力,就能贏得別人的妻子,成為你自己的玩伴。不過……玉海之女,并不是你可以辜負(fù)的呢。云夕,跟我走,你的爹娘還在宮內(nèi)等著你,不去看看嗎?”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那站著的人兒淺笑著,卻是迷死了一群女人。
就連剛剛還在驚嘆中的卓依依,也不由地轉(zhuǎn)移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就跟看到了獵物一般,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上去。
爹娘……全身一顫,雁云夕想到了白夜,那個男人說,十天后才會告訴她答案,她的爹娘在玉海中,而他又為什么會告訴普通的一個女子,還親自守在她身邊?
她的身份……
但是她爹……
太過糾結(jié),以至于雁云夕根本不知道如何表達(dá)此刻的心情,那一雙眸子盯著眼前的男人,冷然道:“我不去!”
“小云夕別調(diào)皮了,晶海的皇城啊,去看看也好啊!”正說著,那一道藍(lán)白色的身影進(jìn)入眾人的眼球。
浪季飛摸著自己的脖子,伸手打了一個哈欠,可算是進(jìn)來了。昨天晚上套了白夜的話,才知道現(xiàn)在的事情。更知道了這次的賭注……
天下第一的頭銜,他是非拿下不可,而眼前的人……既然玉海中,是以強(qiáng)者為尊,那么贏了的人,自然就可以擁有眼前的人了。
他不介意什么,自從在雁家里,第一次見到她時,他的心就停留在了那一刻,永遠(yuǎn)不可能離開了。
兩年前,他原本以為可以忘記她,卻是怎么也去不了她的樣子,險些走火入魔,最后在南山上喝酒度日,幾乎醉死在那寺廟中。他以為他忘記了,但是,兩年后,她回來了!
他才知道,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縱使是看著葉天凌和她在一起,他的心中也泛起一絲的酸痛,他舍不得放手,也沒辦法放手!這一次難得的機(jī)會,又怎么可能讓給其他人!
他要名利雙收,更要娶得眼前的人!
得去到浪季飛眸中那危險的氣息,雁云夕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隱約覺得眼前的浪季飛變了,卻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走了一般,雁云夕搖頭說道:“我累了,白夜會在幾天后告訴我,我爹娘的下落,所以,現(xiàn)在你們誰的話,我都不相信,出去!”
“還真是無情呢。”嘴角向上揚(yáng)起,柳下云玄淡笑道:“不過,除此之外,今天我來見你,還有一件事呢。你在廚藝上的境界似乎很高,居然能夠看出那些東西并非是王虎所做。最近一段日子,我都在皇城里,想吃什么都可以做給你。”
別過頭去,雁云夕拉著葉天凌的衣服,也不去看一旁的柳下云玄。
而那站著的人自然淺笑著,轉(zhuǎn)身看著卓依依,淡漠的說道:“依依小姐,這里的事情就算了吧,大家都散了,十天后,等著迎接新任的玉海之女吧。”
轟動一時的消息卷席開去,那清水客棧幾乎爆滿了,無數(shù)的人守候在客棧外面,就是為了見傳說中的玉海之女一面。
那樣的場景,當(dāng)真是讓雁云夕哭笑不得,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更不知道柳下云玄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
“還在想這件事?”劍眉一挑,葉天凌伸手將那靠在窗邊的人兒拉入懷中,這消息太過突然,以至于她都無法接受。
點(diǎn)了點(diǎn)頭,雁云夕確實(shí)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真正的雁云夕,從小就受到家里人的折磨,她穿越了過來,才成為了葉天凌的妻子,而現(xiàn)在,居然給她一頂大大的玉海之女的帽子,壓得她根本無法喘息。
若是她的娘親真的是玉海之主,那當(dāng)初為什么被抓了回去。還有她的爹,身為玉海之王,又為什么不能出來看她?
將她一個人丟棄在雁家,讓她吃盡了苦頭,現(xiàn)在居然就這樣冒了出來,還給了她一個甜頭。
她,真的不屑,更不愿意被當(dāng)為賭注,成為那些人手中的食物!她是葉天凌的人,今生今世,也只屬于葉天凌一人!
“那就別想了,會有解決的辦法?!陛p輕抱著懷中的人,葉天凌給出了這樣的理由,但,就連他自己也說服不了。她真的是玉海之女,他必須登上那個位置,否則,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其他人搶走。他不愿意,也不甘心!
微風(fēng)漸起,那一道淡然的風(fēng)吹拂著大地,帶起一片愁思。
而那金碧輝煌的皇宮內(nèi),雕欄玉砌,顯得莊嚴(yán)宏偉。
一身金黃色衣衫的女子坐在那玉石打造的月牙椅上,淡淡的笑著,身前擺放著一顆水晶球,能夠觀測到一切的情況。
嘴角微微向上揚(yáng)起,那坐著的人抬起頭來看著跪在地面上的柳下云玄,淺淺的笑道:“夕兒她就這樣回絕了你?”
“是,主,她似乎對我有所戒備,不過……我想戲弄她一番呢?!绷略菩χ?,卻是有些欠揍了。
站在另外一旁的女子則是微微皺著眉頭,兀的上前一步,伸手揪住柳下云玄的耳朵,咬牙說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