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貂蟬被帶離血源池,張師說道:“第一組第一百位皇室太子曹宇獲血源池覺醒資格,速速前來,滴血入池繼承英雄之力覺醒基因之魂獲得天賦被動。”
凱文抱起宇兒把,跳下高臺,放到靠近張師的附近,宇兒壓制住身體的疼痛,緩緩的走到張師面前,微微顫抖,躬身說道:“曹宇向張師請安。”
張師說道:“好,滴血到柱子的孔洞內(nèi),然后就進血源池吧?!?br/>
曹宇抬起微微顫抖的手,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入柱子的孔洞內(nèi),再次對張師躬身后。此時背部已經(jīng)流出汗?jié)n,額頭上也是。心里想到,一直沒發(fā)現(xiàn)原來躬身消耗這么大,從腰部到肩部,到頸部,疼痛視乎滲入骨髓般,本來預(yù)計可以忍到走進血源池的,現(xiàn)在只覺得,走多十步都難,十步也堪堪只是一半的路程呢,該怎么辦?
看著二十來步的路,頓時只覺得難如登天般,但是能放棄么?也不知道為什么,靠近血源池后,感覺被什么影響了,身體狀態(tài)很差,還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曹宇就這樣想著走著,血源池視乎有一種吸引力,不知不覺中既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走過十步了,回神過來,耳邊傳來了吵雜的聲音,向四周望了望,發(fā)現(xiàn)指指點點的人很多,他們是在嘲笑我?視乎是在嘲笑著自己的。是啊,自己走得太慢了太難看了。深入骨髓的疼痛感,讓自己都懵了,既然一時間忘了克制身體的疼痛,沒辦法只想繼續(xù)著走了,雖然這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在走路,看來今天是給父皇丟臉了。
突然曹宇想起了張全叔叔喝醉時吹噓的一句話了:“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我當年可是在死人堆上睡過覺,漢中漠里喝過尿的,這么狼狽,又有誰嘲笑過?又有誰敢嘲笑了?”
臺上,臺下,看覺醒的人是亂了,都在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著,不過大多并不是嘲笑,當朝太子,羨慕還來不及呢。也許從小教育方式不一樣,曹宇并不清楚這點,認為太子就應(yīng)該強大,就應(yīng)該不凡,就應(yīng)該完美,就應(yīng)該肩負起比別人更多的東西,就應(yīng)該一鳴驚人。
曹宇想努力伸直自己的腰板,可惜沒有做到,弓著腰,顫抖的走著。握了握拳,默念道又如何,就讓我的基因之魂為我正名吧。
步路蹣跚的走進血源池,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召喚感覺,是我的基因之魂么?視乎有東西要出來,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好神奇,身體的疼痛感也在慢慢的減弱,然后消失了,從來沒感覺這么好過,感覺身體充滿力量。
疼痛感消失后的舒爽,讓曹宇不禁舒爽的呻吟了一聲。然后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回來了的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了。頓時一股困意席卷而來,是啊,一年來疼痛的身軀讓自己幾乎沒有睡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