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好事!你想要折磨死她嗎?她被你利用還少了?”血順著喬思南的嘴角流下來,他卻咧嘴笑了。
“我沒做什么啊,她喜歡我,她愛我。她一直都愛我,她一直都是我的女人,你不知道?”
“你混蛋!”齊洛格沖上前,揚手就給了喬宇石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打的結(jié)結(jié)實實。
痛的不是臉,是心。她對喬思南的維護,簡直是讓他目瞪口呆。
小洛洛,你為什么會這樣?
他說齊洛格是他的女人,從前他會信。就像他曾經(jīng)有過的那么多次離間,他都信了。此后他再不會信了,齊洛格要是真跟他是一伙兒的,上次在城南別墅也不會把以前的事都說給他聽了。
為什么打了他,她自己的心會有種刺痛的感覺。
她是恨他的呀,恨一個人,就算是他死,她都該高興才對。
齊洛格愣愣地看向喬宇石,若有所思。
“小洛洛,你到底怎么了?你現(xiàn)在很奇怪,你知道嗎?你愛的人是我,我是喬宇石啊?!?br/>
“我恨你!”短暫的失神后,齊洛格又像恢復(fù)了理智。
“思南,你怎么樣?你還好嗎?”蹲下身,伸出小手,一點點仔細地擦他嘴角的血跡。
喬宇石真恨不得能把喬思南給撕了,可他是他弟弟,他下不了太重的手。
“我沒事,咱們走?!眴趟寄蠈R洛格微笑了一下,又挑釁一般地看向自己大哥。
“不準帶她走!”喬宇石長臂一伸,攔住喬思南和齊洛格的去路。
“你讓開!你這個惡棍,你憑什么攔著我們?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們在一起天經(jīng)地義?!?br/>
“聽到了嗎?喬宇石,她愛的是我,從始至終?!弊旖菕熘鴦倮男Γ瑔趟寄弦瞄_喬宇石的手臂。
喬宇石反手一抓,又要打上一拳,齊洛格卻搶上一步擋在他身前。
“喬宇石,你滾!不準你碰他,他是我最愛的人?!?br/>
“讓開!”喬宇石的眼神冰冷的,他非要逼問出來,要知道喬思南到底對齊洛格做了什么。
“不讓!我愛他,他保護過我,所以我也要保護他!你要是再打他,我會跟你拼命?!?br/>
“他保護過你?他怎么保護你了?”喬宇石放下了拳頭,皺著眉問她。
“他替我擋過刀,我生病的時候他徹夜陪伴我......”
“這都是我對你做過的事,為什么變成他了?”喬宇石不可置信地抓住了齊洛格的肩膀,她的眼神真的很怪異。
錯亂了?洗腦?催眠?這幾個字一齊涌上喬宇石的腦海,一定是這樣,是喬思南對她的記憶動了手腳。
“你猜的沒錯,喬宇石,可惜你猜到也沒用。誰下的指令誰來解,我就算死都不會說出來是誰給她下了指令。你這輩子......哈哈,你只能看著她跟我在一起??粗龕畚?,她最信任我,最愛我,還會成為我的女人,并且永遠都是我的女人?!?br/>
又想打他嗎?為了女人,連弟弟都不要了。
很好,本來還有些下不去手,這回是你自找的,我會讓你更痛,痛不欲生。
喬宇石的拳頭攥的死緊,眼睛噴出憤怒的火焰,似乎要把他燒著了。
“不要跟他在一起,他會害死你。”他轉(zhuǎn)身對齊洛格說道,眼中的神情再次讓齊洛格心里一驚,隨即再次產(chǎn)生剛才的那個想法。
他說的一切都是荒謬的,她相信的人始終是喬思南。
“走,小洛洛,我們回家,我愛你!”喬思南伸出手,齊洛格立即回應(yīng),把小手放進他手中。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真讓她跟了你,以后她的記憶恢復(fù),她會死的,會自殺的。”他的小洛洛,最純潔的小洛洛,她怎么能夠接受得了自己跟了哥哥又跟弟弟的事實?
“那就大家一起死,無所謂?!眴趟寄涎凵窭淅涞?,他這么做是不開心,可他也絕對不讓喬宇石他們開心。
“我是為你好,小洛洛,我是為你好,我不能讓你跟他走。把她帶走!”回頭喝令阿剛。
“是,大少爺?!?br/>
“齊小姐,請跟我走吧?!?br/>
齊洛格又怎么肯依從,她又是叫又是鬧,喬宇石心疼的都快滴血了。
他只能讓自己冷靜再冷靜,不可以心軟。
他要是讓喬思南把齊洛格帶走,她才真的會死路一條。
“就算你再恨我,我也還是會這么做。”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她一遍遍地叫著,阿剛不敢傷害她,根本就不能制服他。
喬宇石在萬般無奈之時,上前一步,在她后頸處一擊,她暈了過去。
“對不起,小洛洛,我只能這么對你了?!?br/>
喬思南還想要阻攔,一撲上來就被阿剛制止了。
“你再找不到她,我不會讓你碰到她,不會讓你傷害她。就算我不知道下指令的人是誰,我也會有辦法讓她重新知道她愛的人是我。你自己好自為之!”
喬思南這一次又預(yù)料錯了,他以為齊洛格要死要活的鬧,喬宇石會亂了方寸,放他帶她走。
喬宇石給肖鴻杰打個電話,告訴她齊洛格跟自己在一起,同時讓他轉(zhuǎn)告齊洛格的母親,他說會照顧好她。
阿剛開車,喬宇石坐在后座上,讓齊洛格枕在他腿上。
大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一絲絲地梳順。
“這次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迫不得已?!彼杷?,此時對她來說,昏睡會是更好的選擇。
自己的每一處宅子喬思南都知道,把她放酒店里,顯然也是不行的。
思來想去,還是想到了慕容博,直接叫阿剛往慕容家的宅邸開去。
“慕容博,我和齊洛格在你家門口?!?br/>
打了這個電話不久,慕容博親自迎了出來。
“她睡著了?還是你把她給怎么樣了?”一見齊洛格躺在喬宇石的臂彎里,他的語氣很是急切。
“進去說吧,我?guī)齺磉@里的事,叫你手下不要跟別人說。阿剛,你把車開走?!?br/>
進了慕容家的宅子,把齊洛格安頓好,喬宇石才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跟慕容博說了一遍。
“難怪她這么奇怪,看來帶她去看精神科也沒有用。你打算怎么做?”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她跟喬思南接近。我的住處喬思南都知道,防不勝防,還是先到你這里暫避一下。她不肯聽我說話,一見到我就激動,只有請你幫我說服她。你知道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也是她信任的人,你的話可能她還會信。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幫我這個忙?”
慕容博沉默地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齊洛格,她是那么脆弱。
該死的喬思南,他恨不得能把他碎尸萬段!
“你就這么放過喬思南?”他放過他,慕容博也不能饒他。
“只有他知道是誰給齊洛格催眠的,我會盡快想辦法讓他把實情說出來。這樣的時候,越是對他使用強制辦法,越會激發(fā)他對我的恨。”
喬宇石立即給江東海打了個電話,問他夏宛如的情況查的怎么樣了。
“她在英國,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br/>
“好,把她的手機號發(fā)到我手機上。找人暗中盯著喬思南,他的每一步舉動都要告訴我?!?br/>
喬宇石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夏宛如打了一個電話。
“夏宛如,你以前做過的所有事,我都可以不計較??晌蚁M隳軒蛶妄R洛格,她現(xiàn)在被喬思南找人催眠了,不認識我,也不記得以前的事......”
“我出來了,那些事和那些人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夏宛如聲音冷硬,她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喬思南。
她更知道她幫不了誰,喬思南要是有一丁點兒的在乎她,根本就不可能在她走后,從來都沒有主動找過她。
“齊洛格,她是你的親妹妹,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只有你能幫得了喬思南,他是喜歡你的?!?br/>
“她不是我妹妹,我是我爸媽親生的孩子,他們說我沒有妹妹?!?br/>
“是不是,你跟她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了。就算不是你妹妹,她那么痛苦,你也應(yīng)該幫幫她?她現(xiàn)在以為自己愛的人是喬思南,你真希望她跟喬思南在一起嗎?”他就不信,那女人跟喬思南那么久,會輕易的放下。
夏宛如沉默了很久才再次開口:“我會馬上回國,我會想辦法的?!?br/>
“多謝了!我會把齊洛格生父的電話給你,我希望你能慎重對待親緣這件事。她到底是不是你妹妹,你應(yīng)該會有一些感覺?!?br/>
夏宛如只說了個好字,她要不是懷疑過,也不會問了父母幾次。她對齊洛格的感覺始終有些特殊,萬一她真是自己的妹妹,她卻害了她而不救她,她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