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居然……真的可能!
莊元雙手緩緩收回靈力,雙手放回盤起的膝蓋上。
他感覺到周身游走著的,對目前的他來說,幾乎算是暴走的靈力。
太多了。
簡直像是小溪忽然變成了河流。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正看著自己的魏天和金玲。
一個兩個都面色紅潤有光澤,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
“哥哥,你太厲害了!你現(xiàn)在升級成了橙元了!”
說著,金玲就朝著莊元撲了過去。
莊元被撲了個滿懷,于是抱著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瓜子。
這小丫頭喜歡撲人的習(xí)慣還是沒有改,還好目前她只表現(xiàn)出來喜歡撲自己,不然他真得好好教一下,免得讓一些邪惡的人占了便宜就不好了。
日后還有時間,慢慢教。
魏天咳了咳,試圖吸引莊元的注意力:“咳咳,你升級了,連升兩級,此等資質(zhì),就連我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著實(shí)不愧對‘天才’二字?!?br/>
莊元起身一拜:“多謝師尊夸贊。徒弟還有很多要提升的地方。”
魏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修為一時間拔高這么多,依舊維持著不驕不躁,有此等品性的,值得嘉獎?!碑?dāng)真孺子可教。
他繼續(xù)道:“方才,為師感覺到你即將晉級,以為你在短短幾月即將晉升到紅元乃是喜事一樁,依照此等修煉速度,你不必著急,從紅元晉升到橙元也不是難事?!?br/>
“但沒想到,你竟然直接晉級到了橙元,這下為師也無話可說,既然如此,你有如此資質(zhì),也理應(yīng)享受該有的待遇。望你以后莫要懈怠,業(yè)精于勤?!?br/>
莊元重重點(diǎn)頭:“是,我不會懈怠的?!?br/>
他看了看金玲,又敲了敲魏天。
魏天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道:“既然你非要帶著這個小女娃,那就帶著吧。不過,切記,自己的修行才是第一位的。無論是大姑娘還是小姑娘,都不能影響你的修行進(jìn)度。”
莊元不傻,明白他口中‘大姑娘’和‘小姑娘’的意思,只是,是不是操心太多了。
“師父,金玲還是個孩子。”他又不是人渣,怎么可能對一個五歲小孩有什么心思:“我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一張照顧。普通妹妹?!?br/>
魏天道:“普通?你這妹妹容貌倒是長得比仙娥還驚艷。無父無母,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日后也不是沒有追求的可能?!?br/>
莊元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這個心思?!敝辽佻F(xiàn)在肯定沒有。他真的把她當(dāng)妹妹!
魏天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jié):“總之,修行是根本?!?br/>
這點(diǎn)不用他強(qiáng)調(diào),莊元也知道:“我知道孰輕孰重?!?br/>
金玲道:“老爺爺你放心吧?!?br/>
魏天道:“你不兇我了?”
金玲:“我還以為你對莊元哥哥很兇呢,我才不高興的。既然你也站在哥哥這邊,我對你沒意見啦!”
莊元哭笑不得:“師尊總是一臉生人勿進(jìn)的面孔,并非不高興或者討厭別人。唔,有的人就是這樣的。以后要對爺爺有禮貌。”
魏天咳嗽兩聲:“我有那么老嗎?”
其實(shí)魏天看起來就是中年男子的模樣,不過白發(fā)多了些。
莊元心領(lǐng)神會:“金玲,叫叔叔。”
金玲立正:“叔叔!”
嗯,姿勢本標(biāo)準(zhǔn),莊元又找回了一點(diǎn)做老師的快感。
魏天:“……”這兩人還真是。哎,詭異又和諧的組合。
“那我們收拾收拾就去挑洞天福地了?!鼻f元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雖然后山荒廢的祠堂是挺好的,但他總覺得不夠安全,也不夠隱蔽,還有更好的地方,洞天福地就是更好的地方。
他要趕快找一個新地方。
魏天看著得意徒弟,交給他一張地圖:“這上面都是混沌五峰的勢力范圍,紅圈的是目前已經(jīng)被占用的地方,其他的,可以隨便挑。”
莊元點(diǎn)點(diǎn)頭:“好?!?br/>
一出門,迎面就走來幾個熟人。
哦,原來是他的師兄和師姐們。
遙遠(yuǎn)過來,眼光異彩大放。
“莊元,你晉級了?!币竽先A面帶笑意。
“你這,這這這,這這這,這也太離譜了吧,從金元到橙元?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明明在莫城的時候還是金元的!”吳淵語無倫次。
“逆天了你?!笔捗钜魪埩藦堊臁?br/>
對,其實(shí)吳淵說的不錯,莊元道:“在莫城,我確實(shí)還是金元?!?br/>
吳淵見鬼了:“你是說,我們在飛過來的路上,你晉級了?”
莊元搖搖頭。
殷南華道:“我也覺得不可能。一路上升級我門不可能不知道?!?br/>
蕭妙音急了,手中又出現(xiàn)了銅錢,莊元大驚,這該死的東西怎么哪里都是,她道:“從實(shí)招來,到底怎么回事?”
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這么著急。
莊元道:“冷靜冷靜。好吧,我坦誠,我是剛剛晉級的?!?br/>
“剛剛?”
另外三個似乎面色崩裂了。
“這怎么可能?我們就去匯報一會的工夫,你就晉級了?”蕭妙音匪夷所思。
“一晉級就晉兩級?”吳淵豎出兩個手指頭,越來越覺得玄幻。
“從未聽聞過有這樣的先例。”
莊元淡定道:“這例子嘛,都是有第一個,才有第二個,然后第三個。未必沒有,只是我們都不知道,總之,我做大家知道的第一個也可以。哈哈。”
另外三個圍著莊元,一個個要從莊元臉上挖掘出慘案的真相似的嚴(yán)謹(jǐn)認(rèn)真。
莊元干笑一聲:“你們不信我嗎?”
另外三個搖搖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出奇的有默契。
莊元一副坦蕩蕩的樣子,任憑他們用并不存在的放大鏡猛看。
蕭妙音道:“這小子應(yīng)該沒說謊?!?br/>
“說謊不可怕,要是沒說謊才可怕。”吳淵覺得邪門。
殷南華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本該接受這一點(diǎn)。少年俊杰人才不在少數(shù),除了我們宙奇山,還有混沌的其他四峰,還有其他七個宗門,如此縱觀,同輩之中人才輩出,莊元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這么說,但親自見到,知道這件事,是另一回事。
他們越看莊元,越覺得心中難受。
人與人的差距,果然有時候比人與狗的差距還大!
同樣是修煉,為什么這小子剛來幾個月就直接連晉升兩級,他們這些修行時間比他久的,資歷比他高的,都沒發(fā)做到這個程度!
太逆天了!
三個人或扶額歪頭,或按著胸口深呼吸平心靜氣,或仰望天空無語問蒼天。
一副副受了打擊的模樣。
吳淵道:“該死的,我忍不住了!”
一把飛劍襲來,吳淵跳了上去,人沒影了。
莊元震驚:“怎么這么急???”趕著去投胎嗎?
蕭妙音也道:“我也不行了?!?br/>
莊元心中疑惑:又怎么了?
她召來一個飛鶴,飛走了,走之前撂下“再見”兩個字。
莊元不明白了,對著剩下來的殷南華道:“大師兄,他們怎么了?”
一個兩個的,怎么這么詭異,他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殷南華望著那兩個匆匆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去修煉了?!?br/>
莊元驚了:“這么著急?”
殷南華目光灼灼:“原因在你?!?br/>
“在我?”莊元指了指自己。
馬上明白了,這是被刺激到了。換一種說法,被‘卷’到了。
哈哈。
殷南華深呼吸,道:“莊元,你現(xiàn)在是我們這里最年輕的橙元弟子了。你若是不跟魏前輩走,也可以成為和我一樣的親傳弟子,跟著桑蓮長老?!?br/>
莊元撓了撓頭,這一點(diǎn)他自然是想過的。
但是,其實(shí)生靈給他的許多材料和秘籍他都沒有完全修煉成功,正所謂貪多嚼不爛,他空有大量的典籍,卻不能完全應(yīng)用,那絕對暴殄天物。
他之所以這么急著要去開辟洞府,找一個洞天福地好好修煉,也有靜下心來、潛心修行的意思。
給他一段時間,他想要潛伏著,只為騰飛的時刻。
他不打算瞞著殷南華,畢竟大師兄對自己不錯,而且,就算他不告訴殷南華,他們遲早都會知道的,倒是不如自己早點(diǎn)說,也顯得坦誠。
莊元道:“我準(zhǔn)備去開辟洞府了?!?br/>
“潛心靜修?”
莊元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大師兄?!?br/>
殷南華:“謝謝你告訴我,我為你高興。不過,有你這樣的師弟雖然壓力很大,但從另一方面來講,對我們也算是一種激勵。小師弟尚且如此,我們有什么不奮斗的理由呢?”
莊元由衷地笑了:“師兄加油,我也只是僥幸如此。我知道,我其實(shí)也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br/>
殷南華拍了拍莊元的肩膀:“你做的很不錯了?!?br/>
莊元離開了玉膳堂,按照地圖走,尋找他的洞天福地。
找了許多地方,要么位置不好,要么采光不好,要么靈氣不夠充沛。
忙活了一個下午,最終終于找到了一個跳不出錯誤的地方。
在洞中一束明朗的光照耀下來,恰好能照亮整個福地,內(nèi)里還有淙淙的清泉,水汽彌漫滲透出的清香,還有美麗的花花草草和少量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