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秦家吃了中飯就出來了,那三人大概也覺得氛圍略顯尷尬,沒有強留她吃晚飯。
秦之意沒有回墨園,打電話把盛又安叫了出來。
盛又安最近剛接了兩個離婚案子,忙里抽空還要聽這位大小姐吐槽,著實有些頭疼。
“你這是什么表情?我也可以按小時付費的!”秦之意擰著眉,渾身都透露著‘我有錢囂張’的氣息。
盛又安無奈地笑笑,沒跟她計較,只是問:“你最近怎么回事?我感覺這次曲洺生回來后,你的反應很不對勁?!?br/>
“我想給你介紹個案子,也是離婚的?!?br/>
盛又安:?
在說她和曲洺生啊,怎么突然要給自己介紹案子?兩件事有什么關聯(lián)嗎?
她疑惑地盯著秦之意,又順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然后,她就聽到秦之意說:“我和曲洺生的離婚案,你接不接?”
‘噗——’盛又安直接噴了剛喝進去的咖啡。
幸好她不是直接對著秦之意噴的,要不然,這位大小姐非得當場站起來打爆她的頭不可。
盛又安一邊抽紙巾給自己擦嘴,一邊瞪大眼睛、震驚不已地問她:“你是瘋了嗎?”
像她和曲洺生這種豪門聯(lián)姻,肯定是簽過婚前協(xié)議的。
除非曲洺生是過錯方,否則秦之意先提離婚,那她只有凈身出戶的份。
“他帶女人回家了?”
“沒有?!?br/>
“被你查到外面有私生子或者私生女了?”
“沒有。”
“性生活不和諧,你忍不下去了?”
秦之意:“……”
大庭廣眾說的什么東西?
盛又安又好笑又不解,“那你為什么要離婚?日子還和從前一樣,繼續(xù)過就得了唄!”
和從前一樣嗎?
不一樣。
從前自己喜歡曲洺生,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強烈。
從前有秦家在背后撐腰,自己以為曲二太太這個位子無人可撼動。
但是現(xiàn)在……
“與其等他提離婚施舍我一點補償,不如我先提出來。”
隨后,她又把早上秦致遠跟她說的事,大概跟盛又安說了下。
盛又安和她的反應則完全不同——
“你家公司大不如前,你不是更應該牢牢抓住曲洺生嗎?就算你不想用孩子綁住這段婚姻,那還有其他辦法??!”
“比如?”
“讓他愛上你。”
秦之意:“……”
縱然她是全臨平城最好看的花瓶,也沒有信心能收服曲洺生那樣的浪子。
不但浪,且過分優(yōu)秀。
盛又安卻說:“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就算最后失敗了,結(jié)果也不會更糟糕?!?br/>
這話說得實在太有道理,秦之意不但無從反駁,甚至默默地在心里點頭表示認同。
盛又安也是了解她的人,從她的沉默中就讀懂了她心里真正的意思,然后又給她出了一堆倒追男人的招數(shù)。
秦之意聽得目瞪口呆,同時也心存懷疑,問她:“你追過男人?”
盛又安:“沒?!?br/>
“那你怎么知道這么做有用?”
盛又安眨眨眼睛,一臉無辜:“你試了不就知道結(jié)果了嗎?”
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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