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伊比喜講完規(guī)則后,底下的鳴人已經(jīng)慌得找不著北了,不過伊魯卡對此倒是毫不擔(dān)心,這場考試最重要的是第十題,以他對自己學(xué)生的了解,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被嚇到的。
這種就算交白卷也能通過的考試伊魯卡可謂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因此他在伊比喜講解的時候就攤在椅子上,直接把記錄作弊用的表格扔到地上,就這么睡了過去。
其他考官見狀,不由得嘴角一抽,有心想提醒他一句要為工作負責(zé),但是一想到伊魯卡背后的宇智波泉美,他們就不由得悻悻的放棄這個念頭,要知道以前可是有過幾個人看不慣伊魯卡一個普通的中忍老師混得比自己好,因此對他冷嘲熱諷幾句,結(jié)果被暴怒的泉美找上門來打得不成人形的事件。
沒事還是不要招惹這家伙比較好~
就連伊比喜眼角的余光看到伊魯卡大搖大擺的睡大覺也只是皺了皺眉,雖然很不爽他的工作態(tài)度,但也顧忌著什么沒有出言提醒。
“考試時長一小時,那么,考試開始??!”
似乎是想要把內(nèi)心的不滿發(fā)泄出來,伊比喜的聲音比平時大了許多。
看著卷面上的題目,鳴人逐漸開始哆嗦起來,而后很快的,佐助發(fā)現(xiàn)上面的九道題自己只能勉強做出兩三道,這些題估計只有對學(xué)校理論知識最擅長的小櫻能做出來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除了鳴人和丁次以外,幾乎所有人都想通了這次考試的真正內(nèi)容是考察考生利用偽裝和隱蔽術(shù)來收集情報的能力,這樣一來采用倒扣的方式記分也就能說得通了。
想明白后,距離比較近的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而后默契的點了點頭,佐助特意朝鳴人努了努嘴,在他后面不遠處的井野雖然有點不情愿,不過還是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下一刻,鳴人的腦海中便響起了井野的聲音:
“鳴人,聽好了,這些題小櫻都能答出來,等她答完后我會用秘術(shù)侵入她的精神,把答案記下來然后告訴你,你給我乖乖等著,聽明白了的話就點點頭?!?br/>
聞言,鳴人頓時反應(yīng)過來這是山中家族的秘術(shù),畢竟他們相處五年了,對彼此可謂是知根知底,也知道各自家族的秘術(shù),因此他立馬就明白了井野的打算。
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鳴人總算是安心了下來,不再東張西望,安心等待著。
如果是三人一組的小隊配合,除了超能力外沒有任何秘術(shù)的小櫻就算能把這些題做出來也幫不到鳴人,而佐助倒是不用她擔(dān)心,但也跟她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鳴人交白卷,不過九個人一組就不一樣了,彼此間能夠互相彌補對方的缺點,這種考試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
就在一眾下忍正在進行緊張的中忍考試的時候,木葉村外的大道上,一道倩影緩緩朝大門方向前行著,不多時就進入了守衛(wèi)在門口的忍者的視線。
來人并沒有遮掩自己面目的打算,兩個守衛(wèi)忍者能夠輕易的判斷出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身上穿著黑色的無袖高領(lǐng)上衣,搭配著底下的白色中褲,內(nèi)里套著黑色的漁網(wǎng)服,背后背著兩把短劍,烏黑的長發(fā)扎成馬尾垂到腰際,精致的無關(guān)搭配著完美的瓜子臉,以及即使在相對保守的打扮下依舊顯得呼之欲出的某個輪廓,讓她無時無刻透著風(fēng)華絕代的氣質(zhì)。
當(dāng)她快要走到村子門口時,兩個忍者守衛(wèi)終于從她那驚人的美貌中回過神來,正想過去例行盤問,這時兩人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回來了啊,弦月?!?br/>
兩人回過頭,下一刻他們便看到身穿火影袍的三代叼著煙斗面無表情的站在他們身后,頓時一驚,急忙行禮道:“火影大人?!?br/>
三代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他們的問候,然而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停下腳步,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蘊含著某種自己讀不懂的光芒的弦月。
“好久不見,火影大人?!?br/>
“跟我來,有事路上說。”
說著,三代轉(zhuǎn)過身,朝著村子某條平時行人比較稀少的街道走去,弦月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身材,微微頷首,然后跟上了三代的腳步,這時兩個守衛(wèi)終于看到了弦月的背后的衣服上,有一個顯眼的團扇標(biāo)志。
“那個族徽是……”
“宇智波一族!”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皆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之色。
要知道自從宇智波一族被宇智波鼬滅族后,除了宇智波鼬本人外,幸存者只有三人,其中宇智波泉美被稱之為木葉最強新秀,在忍界闖下赫赫威名,是能夠跟木葉第一技師【寫輪眼卡卡西】和【蒼藍猛獸】邁特凱相媲美的強者,而宇智波佐助最近也聲名鵲起,兩人的存在使得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依舊在木葉散發(fā)著余溫。
至于最后一個幸存者,由于村子對宇智波滅族一事遮遮掩掩,因此普通忍者雖然知道有這么個人,但卻是連幸存者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聽說她被三代派出去執(zhí)行一個機密任務(wù),自此以后就銷聲匿跡了。
沒想到這么神秘的存在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在村子門口,而且還是三代火影親自過來迎接,可想而知她在三代心目中的分量。
同時,身為普通忍者的他們也終于知道了宇智波一族最后一個幸存者的名字——
宇智波弦月。
“既然你用這種方式回來,也就是說……要正式回到木葉了嗎?”
三代抽了兩口煙,一邊朝某個方向走去,一邊對身旁的弦月問道。
“差不多吧,畢竟我身為木葉的忍者,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只要我還沒死,遲早也是要回來的,當(dāng)然……”弦月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一絲不自然,仿佛在述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般:“要是火影大人覺得我不是木葉忍者了,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就算離開了木葉,我也依舊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弦月?!?br/>
聞言,三代眼睛一凝——
‘也就是說,只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弦月,而不是木葉的宇智波弦月么?’
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直直的凝視著弦月的眼睛,同時一股驚人的氣勢朝著弦月席卷而去。
感受著這曾經(jīng)稱雄于忍界,執(zhí)掌木葉數(shù)十年的火影的氣勢,弦月也停下腳步,微微瞇著眼睛,臉色不變的與三代對視著。
兩人的查克拉在空氣中碰撞起來,在這個四下無人的街道,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咔咔”聲,兩人腳底下的土壤逐漸開始龜裂,飛快朝四周蔓延而去,整個空間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不遠處暗中負責(zé)保護火影的暗部不由得呼吸一滯。
影級強者的氣勢對抗,恐怖如斯!
嗖嗖嗖??!
數(shù)道隱藏在或黑或白的長袍,頭上戴著兜帽,將臉用面具遮擋起來的暗部出現(xiàn)在三代身側(cè),同時“哐哐哐”的拔出太刀,警惕的看著弦月。
見狀,弦月精致的臉上沒有一絲緊張之色,反而是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道:“火影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歡迎我回來嗎?”
“不,沒有那回事,宇智波一族永遠是木葉的一份子,我當(dāng)然歡迎你回來?!?br/>
三代老眼閃過一抹精光,一邊否認著,一邊抬起手,示意那幾個暗部退下,在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后,這才繼續(xù)道:“只不過由于宇智波一族所在的地區(qū)已經(jīng)被拆除了,我在想怎么為你安排住處,畢竟你是為木葉的繁華帶來巨大貢獻的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讓你住在旅館里實在太不體面,沒想到被那些保護我的年輕人誤會了。”
聽到這一戳就破的謊言,弦月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而后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動人的笑意:
“關(guān)于這個,有一個既能讓上面的諸位安下心,而且我也能接受的地方哦,火影大人你想說的,也是這個吧?”
“呵呵……安心什么的,只是你多想了,不過看來你的想法跟我一致,那我就不廢話了,跟我來吧,你應(yīng)該沒去過那里才對?!?br/>
說完,兩人的氣勢同時消散于無形,而后兩個能夠以自己的力量影響村子未來的存在就這么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朝著村子的某棟公寓走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