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她肯定完了,一切都結束了,剩下的時間除了對方委婉拒絕她的幾句措辭,她是別指望再聽到更多了,而沒有什么比那幾句婉拒更令人難堪的。
林梳想及此,已然喪失了勇氣,甚至都不敢抬頭再去看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自己的作品。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是特別難熬的一段漫長的時間,當林梳終于聽到段令衡問她:“就這些嗎?”的時候,屏幕上只剩一片熒光。
林梳瞥了一眼那片暗淡下去的熒光,不知該說什么好。
段令衡笑笑,沒繼續(xù)問,等于智涵關了儀器,把林梳的u盤取回來,還給林梳后,段令衡才道,“這樣吧,林小姐,我們對你作品的興趣倒比對你先前那番侃侃而談的興趣大,可能正應了我們這行的老話,什么都不重要,拿作品說話才是最重要的,是吧?那針對你的作品,我想接下來和我們的技術于總監(jiān)再商討一下,所以你的去留問題……等我們開會商討出了結果,會在這周內給予你一個明確的答復,可以嗎?哦,你有電話、郵箱等聯系方式吧?把它們留給鄧姐就行?!?br/>
這周內?林梳心想,這不就是斬立決判了個死緩嗎?還問她“可以嗎?”,可不可以,她有選擇權嗎?不過想想離周末也沒幾天了,死緩就死緩吧,于是林梳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和郵箱都寫給了鄧以藍。
跟著林梳起身告辭,段令衡隔著桌子向林梳伸過了手,“謝謝你林小姐!”
林梳只得象征性地和對方握了一下,“謝謝段總,也謝謝于總監(jiān),鄧主任?!?br/>
出了諾異繪界,林梳沒有回頭看,即使有了個死緩通知,她對此也很難再抱希望,一路上林梳都在反復想著面試時,對方的每一句詢問,她的每一句回答,是不是有哪里不妥,她的回復是不是不夠完美。
然而面試已過,再想多了亦是無用,林梳昏昏乎乎地回了地下室,將包隨手往桌上一扔,便倒在床上不愿起來。
天漸漸黑下來,本來早該給自己弄點吃的,可林梳完全沒心情,這時方柯的電話打來,林梳一看是他便知道,他一定是來詢問下午面試情況的。
是真的不想接這個電話啊,林梳慢吞吞地按了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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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方柯抬首一句話便是問:“怎么樣,林梳?”
“不怎么樣!”林梳有氣無力地答道。
“跟我說說?”方柯顯得很急切。
“沒什么可說的!”林梳頓了頓,又道:“我就說沒那么簡單吧,人家公司想要招的,肯定是他們需要的人才,光有個人情,誰遞句話,我自己本事不過關有什么用?”
“他們拒絕你了?”方柯語氣更急,還帶著幾分訝異。
“暫時還沒有,說是這周內給答復?!?br/>
方柯松了一口氣,“那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