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小代來說,今天既是她踏入社會職業(yè)生涯的第一天,也是她人生中一個新的開始。
化了個淡淡的妝,蘇小代跟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這才心情舒暢地拿了包包準備出門。
終于跟著大爺大媽大哥大姐小弟小妹們一同擠上了公車,蘇小代才松了一口氣,百般無賴中,她也學身邊發(fā)微博的妹妹拿出手機玩。
看到手機,蘇小代似乎想到了幾天前畢業(yè)聚餐后的某個片段,危險眼鏡男,AA,富有彈性的胸肌,唔。。還有。。欠債。。
轟的一下,她好像恢復記憶似的,記起了所有的事,不過,最后她給的電話是假的不是么,嘿嘿,她真聰明啊。
好吧,其實她心里也愧疚的說,雖然爸爸說做人要講誠信,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可是爸爸也說過,識時務者為俊杰,必要的時候要先保全自己啊,想起那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眼鏡男,她又一次肯定了她急中生智的決定。
不好意思哈,眼鏡男,委屈你啦,嘿嘿。
上回說過,托楊澄澄的福,蘇小代很幸運地不用像其他同學一樣剛畢業(yè)東跑西顛地找工作,楊太后在實習的時候就強行把她拖到了她家公司所屬的報社中,并且不給她拒絕的權力,美曰其名是,方便她以后蹂躪她,但是蘇小代傻歸傻,姐們的心意她還是曉得的。
盡管她還是個小菜鳥,但承蒙楊大小姐這個少東家跟楊爸爸這個大老板的照顧,大家對她都不錯,前輩頗為照顧她,同事也沒擠兌她的,而且作為一個菜鳥,她也沒被分到重要的版塊中,只被派去跑交通新聞。
她的工作不復雜,沒事去跟交警叔叔交流下,偶爾去下繁華街道踩點下,只要沒有重大交通事故,這工作真是簡單而不吃力,雖然對于有為青年交通新聞的確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是對于蘇小代這種只要吃飽餓不死的孩紙來說,這就是最好的工作。
所以第一天正式上班,即便是沒有前輩的帶領照顧,蘇小代也沒出什么差錯,做得得心應手。(.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一連幾天,蘇小代的生活都沒有什么變化,每天跟自己的搭檔王月跑跑新聞,踩踩點,寫寫稿就下班,終于到了周五晚上,期待已久的第一個雙休讓蘇小代興奮了半天。
將今天的稿子交上去,她喜滋滋地收拾東西下班,邊走邊琢磨著這個美妙的周末怎么過,可還沒走出報社,楊澄澄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呆妞,樓下等我,一起吃飯?!?br/>
楊太后懿旨,蘇小代不敢不從,她乖乖地坐在一樓大廳拐角的沙發(fā)上等候楊澄澄,不一會兒風風火火的楊澄澄便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鞋下來了。
習慣性地捏了捏蘇小代臉,“嘿,想我了把,呆妞?!?br/>
撥開楊澄澄作孽的手,蘇小代禁了禁鼻子,“哼哼,想你蹂躪我啊?!?br/>
楊澄澄大笑,學她說話,“哼哼,蹂躪的就是你。”說著就摟著蘇小代往餐廳去了。
蘇小代是個好孩子,從不挑食,在家時媽媽做什么她吃什么,上大學后,楊澄澄吃什么她吃什么,她深知楊澄澄空長著一副名媛的相,卻沒有一副淑女的范兒,但這么狼吞虎咽的會讓她懷疑他們楊家要破產(chǎn)了。
“拜托姐們,你是有多餓啊?!?br/>
抽出紙巾將嘴角意面的醬料抹去,尖尖的指甲狠狠地戳著蘇小代的額頭,“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身在福中不知福啊?!?br/>
蘇小代撅了撅嘴,好吧,她錯了,“社會版這么累?”
楊澄澄跟她不一樣,她被楊澄澄扔到輕松的交通版,但楊澄澄卻被她老爸扔到了地獄般的社會版。
嘆了一口氣,楊澄澄揮著拳頭,“你都不知道啊,那幫社會版的老家伙真是不隨便啊,可隨便起來不是人啊,簡直是把我當男人用啊?!?br/>
蘇小代低頭偷偷竊笑,她倒很少看楊澄澄吃癟的樣兒,“嘿,難道你們社會部就是傳說中的把女人當男人用,把男人當畜生用的圣地么?”
楊澄澄瞪眼,“我剛說錯了,我們部哪有男人,全都是當畜生使呢,我也是?!?br/>
哈,好吧,說實話蘇小代很想笑,但是為了避免被楊太后暴打,她還是忍住了,“嘿嘿,不會吧,你咋地也是楊氏的小開啊。”
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幫人就不怕楊大小姐將來打擊報復啊。
不提這個楊澄澄還不激動,這一提她簡直是激動得無以復加,險些將桌子給掀了,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里蹦出來,“我爸特地去社會部告訴主編,不—要—對—我—客—氣!”
這就是差距,她家老楊到交通部說要主編多多關照蘇小代,到她這就是不用客氣了,讓她不禁懷疑,這蘇小代才是老楊的親親閨女。
好吧,蘇小代沒話說了,楊爸爸這是鐵了心要練楊澄澄啊,她也愛莫能助啊,只能在精神上支持她了。
但好在她知道她姐們楊澄澄可不是個能輕易被打倒的人,你要真把她分到閑的發(fā)霉的交通部,她大小姐更一定抓狂呢。
“得,少女,加油吧?!碧K小代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拿呆傻傻的模樣惹得楊澄澄翻了個大白眼。
看了看窗外漸黑的暮色,剛剛還一臉菜色的楊澄澄瞬間兩眼冒金光,“吃飽了吧,吃飽了陪姐們?nèi)appy下去,再不去發(fā)泄下,我就要發(fā)霉了?!?br/>
雖然蘇小代不太愛去酒吧那種地方玩,但她姐們都這樣啦,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是而,吃飽喝足的兩個人來到了C城著名的酒吧橙色。
楊澄澄是橙色的常客,可能是這名字對她口味,也可能是這里的氣氛對她口味,反正她沒事就來這里,偶爾也會拉著蘇小代過來,所以對這里蘇小代并不陌生。
身為名門千金的楊澄澄大小姐偏偏不愛去二樓的高級包廂,就愛在一樓開個卡座與民同樂。
這不,叫了幾杯酒,楊澄澄跟蘇小代對碰,一同欣賞臺上跳舞的火辣美女,楊澄澄不顧形象地跟大家吹著口哨,心情H得不知所以。
蘇小代很慶幸這幾年她被楊澄澄訓練得酒量大增,要不然照楊大小姐這么玩,她早不知道倒下幾百回了。
臺上的辣舞結束了,DJ放了更H的音樂,蘇小代一口酒還沒咽下,就被楊澄澄拉到舞池中。
喝酒可以,看舞可以,可是這跳舞對四肢不協(xié)調(diào)的蘇小代來說,真就是死穴。
她邊掙扎著,邊呼喊,“死橙子,我不要去了啦。”但無奈一米六出頭的蘇小代拗不過“人高馬大”的楊大小姐,最終還是被拉到舞池中。
音樂震耳欲聾,整個場面H得讓蘇小代懷疑她是不是走進了瘋人院,看著楊澄澄跟個妖精似的扭來扭去,蘇小代更是僵硬的不得了。
“呆妞,H起來,扭動著你的小身板?!迸吭谔K小代的耳邊楊澄澄扯著嗓子吼著。
蘇小代被楊澄澄扯著,左扭扭右扭扭,活像個失控的機器人,但好在大家都跳得太H,也沒人注意到她,所以她的心情也被這氣氛感染,慢慢放松了下來,身體不再那么僵硬,只不過姿態(tài)還是巨丑無比罷了。
跟著楊澄澄,跟著廣大人民群眾一起蘇小代happy得有些忘乎所以,天旋地轉中,突然手腕一陣緊致,她被人從擠擠攘攘的人群中拉扯了出來。
爸爸,我被劫了,下意識地,蘇小代沖楊澄澄吼著,“橙子,救我!”
無奈音樂聲太大,楊澄澄又跳得太happy了,等她看到她被拖走的時候,為時已晚,想要趕過來卻被happy的過分的人群阻擋。
見此狀況,蘇小代只能自救了,她不停地掙扎著,但無奈那人手勁太大,她怎么也掙脫不了,就這樣被那人拉出了舞池。
“喂喂喂,你誰啊,干什么?”這誰啊,莫名其妙,拉錯人了把。
“你說我是誰,我干什么?”陰惻惻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蘇小代覺得甚是耳熟,抬頭一看。
她瞪大了雙眼,Oh,mygod??!這。。。這。。不是那天的,危險眼鏡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