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兄弟,過來坐下,繼續(xù)喝酒吃肉?!?br/>
“你、你、你?!?br/>
葉曉楓怔怔得看著天門走了,知道自己被誤會了,聞得田伯光的邀請,他返身回酒桌,拿起筷子又抽了田伯光幾下,埋怨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被誤會。”說完便再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葉兄弟,這泰山牛鼻子一走,你今后的麻煩可就大了?!碧锊庖膊簧鷼?,反而幸災樂禍道:“剛才我是存心想要他的命,免你后患啊,可惜、可惜啊?!?br/>
“算啦,麻煩的事啊,我葉曉楓天天遇得到,不差這一次了。”葉曉楓無奈,自斟自飲,道:“不過說實在的,你剛才那個快刀如果砍向我的話,我武功不如他,我早就被你砍死了?!?br/>
“你看,你這不是沒被我砍死么?”田伯光聞言笑道:“當然我那是刀下留情,是報你在洞房內(nèi)劍下留情之恩?!?br/>
“田兄,你客氣了,那夜洞房呢,我已經(jīng)盡了全力了,我技不如你,如何說得上劍下留情呢?”葉曉楓眉毛一挑,頗有自知之明。
“假如你當晚不冒充這個小尼姑?!碧锊庖恢竷x琳,接著道:“而是等得片刻,等我魂飛魄散,欲仙欲死的時候,你突然給我來這么一劍,我豈不是死翹翹了?我知道,你葉曉楓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不愿施此暗算,所以,我很承你的情。”
葉曉楓聞言,擺擺手道:“等等,田兄,你剛剛說稍等片刻?你當我傻得?。咳绻缘绕痰脑?,你就把她給那個了?!?br/>
一旁默不作聲的儀琳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著葉曉楓。
“哪個???”田伯光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啊?!?br/>
“噢!嘿嘿。”田伯光恍然大悟,發(fā)出陣陣淫笑。
“田兄,雖然啊,我不喜歡見到尼姑,不過再怎么說呢,恒山派也是我們五岳劍派之一?!比~曉楓喝了杯酒,繼續(xù)道:“我們五岳劍派呢,同氣連枝,要我袖手旁觀,我可是做不到的?!?br/>
“好,葉兄弟,大丈夫了不起,我田伯光非常高興能交你這個朋友?!闭f罷,田伯光舉起酒杯,道:“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杯,盡都一飲而盡,葉曉楓裝模作樣道:“這個論武功啊,我比不過你,不過論喝酒啊,我看你是比不過我滴?!?br/>
“是嘛?”田伯光走南闖北,對著的酒量也是很自信,聞言道:“來來來,我們比試比試?!?br/>
“田兄,你都沒聽我說話,這一見尼姑、逢賭必輸,她在這,我怎么贏???”葉曉楓撇了一眼儀琳。
儀琳低著頭,有些委屈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她都不知道葉師兄為什么老罵尼姑。
“嘿嘿,你這臭小子,千方百計無非是要我放了這位小尼姑?!碧锊饪创┝巳~曉楓的意思,道:“既然是這樣,我成全你?!?br/>
“噢?怎么個成全法?”葉曉楓聽到田伯光口氣松動,問道。
“先喝了這杯再說?!?br/>
“壞蛋。”葉曉楓挑了挑眉,一飲而盡,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爽快,我既然把你當成了朋友,那我們就按江湖的規(guī)矩辦?!碧锊庖娙~曉楓這般干脆,繼續(xù)道:“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如果葉兄弟娶了這位小尼姑,我立馬放了她,還向她作揖賠罪,怎么樣?”
“混賬王八蛋?!比~曉楓拍桌而起,怒罵道:“你要我娶她,你想讓我倒霉一輩子???”
“那?!碧锊庖膊簧鷼猓^續(xù)出餿主意道:“你既然不喜歡尼姑,那我讓她還俗便是?!?br/>
“不不不?!眱x琳拼命得搖著頭,搖著手,可是發(fā)現(xiàn)這兩人都不理自己,無奈得想到:“讓我發(fā)表下一見好不好?好不好?”
“怎么樣啊葉兄弟,我這個禮物你可還滿意?”田伯光無視了儀琳的意見。
“對不起啊田兄,你這個禮物我可承受不起?!比~曉楓打開天窗說亮話道:“要么,你就放了這個小尼姑,要么,我們就再打一場?!?br/>
田伯光聞言一陣大笑,道:“葉兄弟,打、你是打不過我滴?!?br/>
葉曉楓承認道:“是,我是打不過你,不過那是站著打,如果坐著打的話,那可不一定了?!?br/>
田伯光笑嘻嘻道:“葉兄弟,我佩服你的是你的豪氣膽識,可不是你的武功啊,你這可不知道了,我少年之時,腿上得過寒疾,有兩年時光我是坐著練刀法的,所以說,坐著打,你還是打不過我滴?!?br/>
“你坐著練習刀法,才兩年?。俊比~曉楓不屑道:“我說出來可別嚇死你,我可是天天坐著練習劍法的。”
“那算我孤陋寡聞,我倒要見識見識?!碧锊獠恍诺?。
“田兄啊,不瞞你說,我們?nèi)A山那個破地方,好多好多蒼蠅,我每次上茅房的時候,那些蒼蠅就飛來飛去,討厭死了。”葉曉楓又喝了一口酒,才接著道:“我怎么辦呢?我只好啊,拿劍去刺,一開始呢,怎么刺都刺不中,可是后來啊,我熟能生巧了,一刺就中,慢慢地,我就從這刺蒼蠅的過程中領(lǐng)悟出了一套劍法,我管這叫蒼蠅劍法?!?br/>
田伯光眉毛一皺,有些生氣道:“葉曉楓,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蒼蠅?!?br/>
葉曉楓忙道:“田兄,你可不要誤會,我可沒有把你比喻成蒼蠅?!?br/>
“哼,那好,我們就比一比。”
“好,那就說好了,誰的屁股先離開板凳了,誰就算輸?!?br/>
“別廢話,說,輸了怎么樣?”
“第一,比輸之人,以后見到這位小尼姑,便不準再非禮她,而且見了她,還要磕頭關(guān)她叫一聲師傅,并且改投恒山門下。”
這時儀琳站起身來,忙道:“不行不行,我們恒山都是女弟子……”
葉曉楓看了儀琳一眼,將她按下座位,道:“閉嘴,我跟他打賭,關(guān)你什么事啊,坐下?!?br/>
“那第二呢?”田伯光問道。
“這第二啊,要是誰輸了的話,就得大刀一揮,自宮當個太監(jiān)?!?br/>
“葉兄弟,這條件未免太狠毒了吧?!碧锊庥行┻t疑道:“你有必勝的把握么?”
“這個自然?!比~曉楓笑嘻嘻道:“站著打,我是天下第八十九,坐著打,排名第二。”
“噢,你第二?那第一呢?”田伯光好奇道。
“當然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了?!比~曉楓想也不想便道。
那個腥臭中年男子聽到‘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八個字,舉著酒杯的手不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