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將藍蘭帶回了自己的部族中,大家看著平時冷峻的少主,懷中抱著一名女子,都驚訝不已。要知道,他們年輕帥氣的少主待人冷漠是出了名的,怎會懷抱一個不知名的女子呢。
懷中人兒昏迷不醒三天三夜,仇澤就一直抱著她,不是他想,只是他一想走,懷中女子便似知道般,粘著他,不讓他離開一點,仇澤無法,只能任由女子粘著。
“啊~~~~~”三天后的黃昏,仇澤的房中發(fā)出凄厲婉轉(zhuǎn)的尖叫聲,大家慌忙沖進去,就看到一個女子披頭散發(fā)窩在床角,仇澤衣衫不整的站在床沿的情景。
“少主,怎怎怎么了?您沒事吧,這。。。。。?!?br/>
“沒什么,下去吧,關(guān)上門?!?br/>
眾人快速離開,誰都知道他們少主的脾氣,要是再啰嗦一句,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了。
“你你你干什么?我我我。。。?!迸宇濐澪∥〉恼f道。
“我不干什么,正如你醒來時看到的,這幾天你一直都是這樣的?!?br/>
“怎么會是我?你說我昏迷著,怎么會對你這樣?我要回家?!闭f著,女子就要走,結(jié)果,因為受了重傷,元氣沒有恢復(fù),再加上這幾日水米未進,女子一陣眩暈,倒在床上。仇澤望著暈過去的女子,沒有立刻去查看她的情況,而是一臉的不耐煩,他不喜歡有人這樣逞強,雖說救人是小事,可這個女子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嗎?怎么還這樣,想走,養(yǎng)好傷就可以走了,現(xiàn)在不是又要耽誤時間嘛。仇澤很討厭麻煩,尤其對這種自找麻煩的人更是討厭至極,可是,他帶她回來不就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嗎?
仇澤將藍蘭輕輕的放在床上,叫大夫把了把脈,大夫說是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要恢復(fù)元氣還要些時日,期間要好好補補,開了幾味藥膳,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下去了。男子就吩咐下人每日給藍蘭用補氣益血的藥物來調(diào)理,期間下令不許外人進出自己的房間,只留貼身隨從,對藍蘭的照顧,他都是親力親為的。男子日日看著藍蘭孩童般無邪的臉龐,聽著她睡夢中的囈語,覺得床上的人兒可愛至極,從小父親的嚴厲管教,使得他總是冷冰冰的,這個女子勾起了仇澤心中的一絲溫暖。
藍蘭早就聽到了大夫與男子的對話,再看到男子多日來對自己的照顧,心下感激,同時也十分的愧疚。
藍蘭在仇澤的照顧下慢慢地好起來,一個月的時間里面仇澤幾乎是親力親為,下面的人都十分的驚奇,他們的冷峻少主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一個陌生女子這般盡心盡力。藍蘭能下床的時候就天天在屋后的山坡上面靜靜地看著漫山的蘭花草,溫婉靜謐,仇澤好幾次看著藍蘭,那樣淡然,恬靜,少女粉紅的臉上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仇澤看著看著就安靜了,溫暖了。
藍蘭不怎么能見到仇澤,他似乎很忙的樣子,只有早上或者是晚上才能見到他,白天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在這樣一個部族里面,藍蘭顯得很突兀,藍蘭就像那雨后的竹筍般,清新自然,部族里的所有人都對她很尊敬,有時藍蘭輕輕地走過他們身邊或者對他們微微一笑,都讓部族中的人很久緩不過神來,不知道少主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女子,如此的超凡脫俗,用“仙女”一詞都無法形容。
“謝謝英群出手相救,藍蘭感激不盡,打擾多日,藍蘭該告辭了?!彼{蘭對端藥進來的男子說道。
“怎么,要走了,可都好了?”男子漫不經(jīng)心道,其實心里有些許不舍。
“謝謝您,都好了,不知您怎么稱呼?”
“仇澤”男子冷冷道。很快就變成冰山了,他討厭自己對藍蘭的眷戀。
“謝謝仇公子?!彼{蘭望著照顧了自己這么久的男子,心里暖暖的,想到自己非走不可,也有一絲舍不得。
藍蘭咬了咬嘴唇,將一個裝滿蘭花種子和花瓣的香囊遞到仇澤面前,仇澤默默的收下了,拿到香囊的一瞬間,蘭花香味充滿了整個鼻腔,清新悠遠,就好像眼前的女子一般,讓人感覺平靜安逸。這是他第一次接受別人的饋贈,一個女子的饋贈。
分別的日子里,仇澤每日拿著香囊,藍蘭在時不覺得,現(xiàn)在的他卻無比思念藍蘭,每天對著香囊把與藍蘭相處時的情景想一遍,到了后來無心處理族里的事務(wù),為此遭受了父親無數(shù)的責(zé)罰。仇澤覺得自己生病了,心不是自己的了,他被藍蘭占據(jù)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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