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都沒有!”
大人物頭也不回的離去。
大長老伸在半空中的手,也只能是無力的垂下來。
“不知皇尊駕到,有何貴干?”大長老覺得自己怕的人絕對不多,但是這個東麟皇一定在范圍之內(nèi)。
之前還有她弟弟作為牽制,現(xiàn)如今…大長老心里很慌,但是面子上很鎮(zhèn)定。
“我弟弟能夠痊愈,多虧了大長老神醫(yī)無雙?!标憱|麟先是表達了一些自己的謝意。
“這都是在下應(yīng)該…嗯?”大長老眼角下意識的一縮,強自鎮(zhèn)定接著說道:“應(yīng)該做的?!?br/>
心中默念:“怎么可能?她弟弟應(yīng)該是必死無疑了才對,真么可能痊愈?”
但是這樣的話大長老萬萬不敢說出口,同時也想明白了為什么只是一夜的時間,陸東麟竟然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小飛是有病,但同時也是陸東麟的心病。
陸小飛的病痊愈,陸東麟的心病自然也是不藥而愈。
行醫(yī)多年的大長老確信自己這一次沒有看走眼,心中雖然意外陸小飛病情,但是口上一個字也不提:“皇尊此來,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讓老夫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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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rèn)了陸東麟沒有惡意之后,大長老也開始倚老賣老,將剛才的“在下”,不留痕跡的換成了老夫。
這是一個心理上的變化。
很微妙。
陸東麟或許察覺到了,但是并不放在心上。
“缺錢?!标憱|麟很隨意的說道。
“這里有十萬靈元,請拿去?!贝箝L老在要帶上一摸,出現(xiàn)了一張卡片。
“你把本尊當(dāng)做什么人了。”陸東麟看也不看一眼:“你缺什么藥材,告訴本尊,本尊去幫你尋來,然后按照市價結(jié)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br/>
“這…”大長老心中一動:“此言當(dāng)真?”
“再廢話就拆了你的藥神塔?!标憱|麟平淡的聲音,卻讓大長老苦笑不已。
東麟皇行事乖張,自成一派,很少有人能推算出她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再加上現(xiàn)在他弟弟已經(jīng)痊愈…
但是有一點,便是言出必行。
可以說是東麟皇少有的口碑了。
三界之內(nèi)雖然人人都不想招惹東麟皇,但是卻也都想得到東麟皇一諾。
“皇尊大約需要多少靈元,老夫算算什么藥材可以讓皇尊跑一趟就賺夠的?!贝箝L老小心的詢問了一句。
“六十…唔…七十萬?!标憱|麟大致的算了一下,一個月的房租是一萬靈元,自己已經(jīng)欠了五年多的租金…那就是六十萬,再多說十萬,防著以后用。
“呵…呵呵…”大長老嘴角扯扯,七十萬…您老敢不敢再少說一點兒?
我給你家小飛熬一碗藥也一百萬靈元了。
“有什么問題?”陸東麟見大長老遲遲沒有說話,出言詢問。
“皇尊,老夫這里正好卻了一味藥材,您若是能夠?qū)さ剑戏蚩梢砸运幧袼拿x支付您一個億的報酬,同時用藥之人也必有重謝?!贝箝L老沉聲道。
“說說看是什么東西,能讓藥神塔花一個億的藥材,恐怕就是本尊也不能輕易尋到吧。”陸東麟并沒有一口答應(yīng)下來,縱然向來不對靈元上心的陸東麟,也知道這并不是一個容易差事。
...
再次被留在家中的陸小飛,已經(jīng)用姐姐留下的十靈元,加上巫師“高進”輸給他的一靈元,買來了一些材料,制作了三只骰子,與一只搖盅。
略微感受了一下,手感還不錯,比昨天巫師制作的那個舒服多了。
骰子是賭術(shù)入門的必備之物。
陸小飛首次接觸賭術(shù),也是因為在街邊賭骰子。
只是可惜,一開始雖然贏了三四百塊錢,但是后來便狂輸不止。
平常人到了此時的狀況,要不然就是下決心戒賭,要不然就是沒完沒了,企圖翻盤。
但是陸小飛不同,似乎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人,在家研究了一個月,便去街邊再戰(zhàn)江湖,不過也不貪心,只是把自己本錢贏回來。
沒人知道陸小飛是怎么學(xué)會這一手的。
從骰子開始,到紙牌,再到麻將,再到各種棋類。
短短三五年的時間,便已經(jīng)堪稱大成。
只是來到這個世界時候,這些陸小飛的本命絕學(xué)似乎變成了雞肋一般的存在。
搖骰這門技術(shù),陸小飛依稀記得自己在家中專研了七八天才能熟練的使用出來,但是這個世界的一位最常見的巫師,竟然只是扔了幾次,便找到了訣竅。
縱然他叫“高進”,依舊不可思議。
陸小飛有一種預(yù)感,等明天自己去到鐵匠鋪的時候,這些人恐怕基本上都能扔出來六點了。
不要看鐵匠大叔們一身的蠻力,打鐵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大力,做一些精細(xì)活的時候,精準(zhǔn)的控制力更加重要。
傍晚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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